第51章 收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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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豆,你們在聊什麼啊?這麼開心。”

林玉芝從門外走進來,看到老爸和男友坐在沙發上歡快的笑著,心中頓感欣慰。

夏友仁笑道:“阿芝,你爸說今天就收我做徒弟。”

“啊?”

林玉芝心中莫名驚喜,“這可是好事啊,我等會兒就去菜市場多買一點菜回來,給你們做一頓好吃的。”

林正英叮囑道:“多買一點,收阿仁做徒弟,還要祭拜祖師他們。”

林玉芝笑的很開心,“知道了,老爸。”

忽的,林正英好似想到了什麼,問道:“阿芝,油麻地警署離這裡不遠,你怎麼這麼久才回來?”

夏友仁知道老登是想打聽李毅的訊息,也沒插嘴,只是豎起耳朵,認真的聽著。

“昨天晚上花生姐的男朋友,那個叫李毅的傢伙出事了。”

林玉芝解釋道:“我先是載著花生姐去了趟油麻地警署,後面我們又去了明德醫院,所以才回來遲了。”

“花生男朋友出事了?”

夏友仁故作一臉驚訝,“他怎麼了?”

“我也不清楚。”

林玉芝搖搖頭,“今天早上有人發現他一身是傷昏倒在路邊,被送到醫院後才通知警察,最終聯絡到油麻地警署這邊。”

瞟了眼絲毫不顯慌亂的準女婿一眼,林正英不著痕跡的問道:“那有沒有抓住兇手?”

“沒有。”

林玉芝搖搖頭,“我跟著去了醫院,也是上去看了一眼。”

“你們是不知道那個李毅有多慘,小腿被劃了一條長長的傷口不說,而且……”

說到這裡,林玉芝俏臉忍不住紅了一下,“而且,他的下體還受了重創,醫生說他很可能一輩子都不能再做男人。”

“這麼慘?”

夏友仁感嘆道:“他年紀輕輕還沒結婚,以後可怎麼辦啊?”

偷偷瞟了眼男友,林玉芝點點頭,“花生姐在醫院照顧李毅。”

見女友偷瞟自己,夏友仁忍不住道:“阿芝,李毅做不成男人,你看我幹什麼?”

林玉芝紅著臉搖搖頭,“沒事。”

剛才她在想,如果要是自己男朋友變成這樣,她該怎麼辦?

真是好不知羞。

不過想想,花生姐的命還真苦啊,幸虧兩人沒有結婚,不然就真的完了。

她和男朋友有過一次,也是體會到了其中妙處,食髓知味。

林正英跟著問道:“那個叫李毅的,他有沒有說誰是傷害他的兇手?”

“沒有。”

林玉芝繼續搖頭,“他什麼都不知道,完全就不記得自己進入工地後發生的事,就好像失憶了一樣。”

“按照花生姐的說法,肯定是在你們進工地之前就撞鬼了,然後受了傷,也不知怎麼逃到路邊。”

有人幫忙腦補,那就最好不過。

夏友仁和林正英對視一眼,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確認了對方失憶,他們就再也沒有後顧之憂。

見老登如釋重負,夏友仁也是不禁哼起了小曲,現在就看美姨的表演了。

如果沒有意外,那就應該是今天晚上了。

等林玉芝這個不知情的小間諜一蹦一跳出去買菜,林正英忍不住說道:“阿仁,你昨天晚上下手也太重了。”

夏友仁辯解道:“當時我也不想的,就那緊要關頭,我如果不全力出手,恐怕死的就是我們了。”

林正英回想昨天晚上的情景,也是不由點了點頭,“昨天晚上的確是不怪你,要不是你出手果斷,說不定那個李毅就會開出第二槍。”

雖是如此,林正英還是忍不住叮囑道:“話雖如此,可有些時候我們還是多多與人為善,得饒人處且饒人。”

心頭一跳,夏友仁懷疑老登是否已經知道昨晚他悄悄留下的後手。

但林正英卻是對這話一筆揭過,好像真的就是順嘴一說。

夏友仁也不去胡編亂猜,反正打死他都不會承認。

說真的,昨天的事現在想想他還真的有些魯莽,做事不考慮後果。

雖然此時說出來,讓自己看起來做事優柔寡斷,前怕狼後怕虎。

可第一次讓人用槍指著腦袋,的確是讓他內情緒心格外暴躁,下手也難免重了一些。

正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他有些心急了。

行事應該周密一點,以萬全之策。

如果李毅沒有失憶,那他可就慘了,去警署拘留四十八小時是肯定的。

到時候還需要律師把他保釋出來,並且賠上一大筆錢。

而且後續李毅再出事,那他就是第一嫌疑人,不管怎麼辯解也解釋不清。

謀殺警察,或許會因為沒有證據而無罪釋放。

可禍根已經埋下,他將得罪港島所有警察。

其實想想,李毅也是受害者,前世的冤孽,又何必再牽扯到這一世來?

他被惡鬼蠱惑,雖是罪有應得,但卻罪不至死。

他終究還是有些被當時的怒火衝昏了頭腦。

可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他更不會承認自己的所作所為。

是死是活,一切只能靠李毅自己。

如果他足夠愛陳煒,那什麼事情都沒有,如果不愛,那也是他的命數。

上輩子欠下的債,這輩子該還了。

將腦海中的雜念通通消除,夏友仁開啟了自己的沉浸式閱讀。

林正英要去坐診,夏友仁就在客廳看書,時間過得飛快。

等林玉芝叫他吃午飯,夏友仁都還有些意猶未盡。

今天晚上老登將傳授他修行之法,讓他的幹勁更足了。

吃過飯,夏友仁想起昨晚的事還是要告訴文玉詩一聲,畢竟對方花了兩百萬,總該讓她聽到這兩百萬打水漂的聲音。

如果連打水漂的聲音都聽不到,這後續的生意他還想不想做了?

文玉詩可是他的榜一大姐,這一層關係,自然是要維護好了。

時不時的讓她刷一根火箭,保持榜一大姐的身份地位。

文玉詩那邊很忙,說話也比較虛弱,沒什麼精神。

夏友仁也只是簡單說了幾句就掛了電話,讓她知道自己拿錢辦事,事情一切順利。

到了晚上,阿炳下班離開,林氏醫館大門緊閉,但裡面卻是擺上了法案神壇。

神壇青煙渺渺,雲蘿紫瀑。

最上面是三茅祖師的神位——

“上茅九天上卿司命太元妙道沖虛聖佑真應真君。”

“中茅地仙上真定祿右禁至道衝靜德佑妙應真君。”

“下茅地仙至真三官保命微妙衝慧神佑神應真君。”

三尊神位下面還有許多小一號的神位,上面寫著某某真人之位,全都是茅山派林正英這一脈的祖師。

此時林正英站在一旁,夏友仁則是規規矩矩的跪在最下方的蒲團上。

只聽林正英大聲唱喏道。

“今有弟子夏友仁,為人淳樸,與人為善,天地為鑑,收入我茅山門牆,為三十七代弟子。”

“茅山戒律,一戒貪得無厭,二戒無故殺人,三戒褻瀆三光,四戒助紂為虐,五戒不敬師長,六戒口是心非,七戒離人骨肉,八戒‘淫’邪偷盜,九戒同門相殘。”

伴隨著這唱喏聲,前方火盆中有一名帖慢慢化為灰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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