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修為暴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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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老登同意,夏友仁心裡也有自己的算盤。

他的實力確實是低,只有煉精化氣初期,可他卻不是沒有變強的辦法。

問心石!

——裡面蘊含一道惡鬼執念,如果你能將惡鬼執念化解,那將得到他最後的饋贈。

上次開出來的寶貝還沒有用,今天晚上剛好用上。

林玉芝提上自己的包包,“老爸,我和仁哥晚上約了朋友,就不在家吃飯了。”

以為女兒是被夏友仁忽悠著要去過二人世界,林正英一臉不爽,“一天到晚不著家,就知道跟著某人鬼混。”

越想越氣,林正英瞪了對方一眼,“臭小子,你練功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這樣可沒有好結果。”

“岳父,練功等我晚上回來再練好了。”

夏友仁笑道:“我有個朋友,好長一段時間沒見面了。”

聽到晚上還要回來,林正英臉上不爽的表情稍緩,“那你們記得早點回來,我還有事情交代。”

……

福生酒樓。

一輛最新款的賓士S600穩穩停在旁邊的停車場,一名泊車小弟趕緊跑了過來,眼中盡是羨慕。

“麻煩把車停好。”

夏友仁摸了一張五十的港幣遞了過去,“謝謝。”

雖然不是想象中的百元大鈔,泊車小弟心中微微有些失望,但還是利索的說道:“好的,老闆。”

牽著林玉芝的手往福生酒樓走去,林玉芝忍不住道:“這些幫派分子好霸道,如果不把車停在他們的停車場,就會把你的車劃了。”

“蛇有蛇路,鼠有鼠道。”

夏友仁卻是不以為意,“如果我們沒有能力,那就不要試圖去改變什麼。”

港島幫派分子幾十萬,又豈是他一個人就能改變的?

而且路邊劃車也不一定是幫派分子所為,畢竟港島魚龍混雜,仇富的人不知道多少。

把車停在無人看守的路邊,就很容易被劃車,甚至是丟車。

但停在有人看守的停車場,一般情況下不會出現此類事件。

夏友仁就當花錢買個方便,不然車被劃被偷,一天的好心情都沒了。

“阿肯!”

剛準備進酒樓,卻是看到一個身高至少有一米八的帥高小夥心不在焉的從對面走來。

聽到熟悉的聲音在叫自己,阿肯從沉悶中清醒過來,臉上揚起一絲興奮,“阿仁!”

隨即,阿肯又向林玉芝打了一聲招呼,“阿芝。”

抱著男友的胳膊,林玉芝點點頭。

“阿肯,就你一個人來?”

拍了拍好友肩膀,夏友仁問道:“舒雅呢?”

一說起阿雅,阿肯臉上閃過一絲落寞,“她談了一個新男朋友。”

“舒雅又找了一個新男朋友?”

夏友仁微微皺眉,“你喜歡她的事,難道還沒說?”

“我不敢。”

阿肯有些不好意思,“我怕說了連朋友都沒得做,至少現在我是她最好的朋友。”

說到這裡,阿肯臉上揚起一絲笑意,“能陪在她身邊,看她每天都開心,我也很開心。”

“好吧。”

夏友仁搖搖頭,“你贏了!”

舔狗的事,只有靠他自己某天大徹大悟,否則別人說再多也是白費。

還最好的朋友?

看著她開心,我也很開心?

看到自己喜歡的女人躺在別人床上哼哼唧唧,開心個噔兒?

要是換了他,早去按摩店找兩個小妹兒放鬆心情去了。

女人?

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可兩條腿的女人這不滿大街都是?

當然,這些話他不會說。

上輩子,他身邊的朋友挺多,其中也不缺舔狗。

對他們來講,舔狗是條不歸路,既然選擇了當舔狗,那就會舔一輩子。

當然,舔狗往往不會承認自己是舔狗,反而還覺得自己的愛情很偉大。

社會哪有真情在,咖啡店裡談戀愛。

你的一句我愛你,港島連下三天雨。

誓是渣男發的,可淋雨的卻是老實人!

沒有再提阿肯的傷心事,夏友仁笑道:“我們進去吃飯,邊吃邊聊。”

提前訂了包間,菜也早就打電話點好了。

餐桌上,夏友仁問道:“阿肯,你在修車行乾的怎麼樣?”

阿肯拿起一杯啤酒和好友碰了一個,“還是老樣子,一個月一千塊錢,餓不死,也活的不痛快。”

“你就是太老實了。”

夏友仁道:“你在修車行當了有五年學徒了吧?手藝這一塊肯定沒有太大問題。”

“我要是你,直接找車行老闆漲工資。”

“他要是不肯漲,那就跳槽,工資你不跳槽,怎麼可能有變化?”

阿肯有些意動,“這份工作是我老爸託關係給我介紹的,老闆是我老爸的朋友,我有些抹不開面子。”

“屁的朋友。”

“真要拿你爸當朋友,就不會一直拖著不給你漲工資。”

夏友仁一點都不留情面,“以你的技術,出去隨便找個修理廠上班,再差也不會低於四千塊錢吧?”

港島的工資高,但消費同樣也高,四千塊錢其實並沒有多少。

阿肯咬了咬牙,“那行,我回去就問問我們經理。”

他也一直覺得自己工資太低了。

有些新來的員工,修車技術沒他好,但工資卻比他高不少。

這次夏友仁給他說了那麼多,也讓他終於下定決心。

“阿肯。”

夏友仁繼續跟好友打氣,“你不要害怕辭職找不到好工作,我當記者也認識不少人,到時候我給你介紹。”

“嗯。”

阿肯心不在焉的點點頭,腦海中想到一個黑長直頭髮的女孩。

如果他工作變好,工資高了,那舒雅會不會喜歡他呢?

一頓飯吃下來,大家心情都還不錯。

到了最後,夏友仁故意支開林玉芝去結賬,只有他們兩個人在包廂。

遞了一根菸過去,夏友仁輕聲道:“阿肯,你相信這世界上有鬼嗎?”

知道好朋友找他肯定是有話要說,可沒想到竟然是這話。

遲疑一下,阿肯道:“我原本是不相信這些東西的,但你說,那我肯定相信。”

伴隨著阿肯的話音落下,夏友仁只感覺裝在自己懷裡的問心石突然碎成粉末,一股溫熱的奇異能量緩緩融入體內。

夏友仁知道,肯定是成了。

他和阿肯小學到初中都是同學,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好哥們。

如果這點信任都沒有,夏友仁也不會選擇來找他。

僅僅兩秒鐘的功夫,那股溫熱的奇異能量經過奇經八脈,按照他平時的運功路線,環繞遊走了三圈。

原本只有筷子頭粗細的真氣,直接暴漲三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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