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邂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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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墨山峰,層巒疊嶂,山間清澈,風聲鶴唳,樹被風吹得搖擺摩挲聲響。

溪澗潺潺,淙淙而鳴。

橄楨在清水裡洗了一個舒服的澡,水底清澈可見,一股清爽回味無窮的氣流向自己的臉吹來。他感到有好幾年沒這樣過洗澡了,他盡情享受這裡的一切,山青水綠,鳥兒伴隨,嘰嘰喳喳為這片山野啼明。

衣服曬乾了,他穿好衣服,坐在小溪旁邊對那支狙擊特製的步槍,反反覆覆的擦了好幾遍。

他穿著一件黑色皮衣,內搭配襯衫,頭戴著一頂灰黑色的禮帽,眉目清秀,英俊帥氣,還是一個風度翩翩的小夥子呢!

他身懷絕技,是個天生可造之材,此話不假!

他戴上副黑色墨鏡,往四周環境看了一會,又擰頭回來看著小溪,心想,自己就要離開這裡的溫馨小溪了。小溪,再見了,下次再會!他把一顆小石塊扔進小溪,小溪泛起波瀾,回應橄楨的情感似的。

因為有許多事情等著他去處理,自己孤身一人,四處漂流。他又想起了家裡的父母和爺爺,還有自己的師傅,他們浮現在腦海,滿臉鮮血淋漓,他們都是被鬼子殺死的,一個幸福溫馨的家沒有了,他發誓要鬼子加倍償還這筆血債,要為親人報仇!

他站在高高的山崗上,揹著一隻黑色鼓鼓的袋子,直視那座不遠處的美麗小鎮,打算到那個鎮上找點吃的。

忽然從南面傳來幾聲槍響,看到了三五個黑衣人追趕一個人,朝這裡的山坡奔來。轉眼不到一杆煙的功夫,他們在這山林消失了。

橄楨警覺四處,理直氣壯的裝著趕路,沒有去打擾那幫人。

突然,背後傳來一聲,說:“朋友,幫幫我,我受傷了,被幾個鬼子追殺!”

“鬼子,身穿黑衣服的那幾個?”橄楨詭異問道。

橄楨迅速對此人看了一會,沒有時間追問其原因,知道她是個女子,肩膀有傷。把自己的圍巾撕開,迅速的幫她包紮止血,帶她躲進叢林。

幾個鬼鬼祟祟的人追到了這裡,發現剛才那個人不見了。

他們正在四處搜尋,橄楨從懷裡掏出手槍,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鋼管擰在槍口上。這一幕投不過女子的目光,她大吃一驚,從來沒有見這種東西。橄楨抬頭望她一眼,伸出手指放在嘴邊,示意她不要吭聲。

一個傢伙手握著把手槍朝他們掩藏的地方走來,也許是草坪上的血痕引起了他的嗅覺。橄楨沒等他靠近,就給他一個甩手,那傢伙應聲倒地,沒有驚動到旁邊的那幾個人。

橄楨扶起她往後面移動不到一分鐘。兩個人發現自己的人倒下血泊之中。隨意往叢林打了幾槍,一個大喊:“往叢林搜尋,一定要抓活的!”

橄楨對那女子說:“你藏在這裡別動,我去把他們全滅了!”

女子點點頭,看到橄楨從西邊竄去,大概不到十分鐘,看到他返回來說:“安全了,六個人被我滅掉了!”

那個女子在橄楨扶起走出叢林,她抬頭望了那一縷陽光,知道是午時,對這陌生的男人看了一眼,說:“朋友,謝謝你救了我!”

那女子強忍著,露出了雪白的肌膚,讓橄楨幫她處理傷口。

“你流了好多血,要多喝水,補充水分,你的傷不重,幸好,子彈長了眼睛,從你的鎖骨中間穿過,沒有傷到骨頭。”

橄楨從周邊找了點草藥,用嘴巴嚼碎,貼在她的傷口處。

“你叫什麼名字,你剛才用的什麼武器啊,怎麼沒聽到槍聲,那幾個鬼子就被你輕易而舉的收拾掉了。”

“我叫橄楨,這叫無聲手槍!”

“無聲手槍?”

“對啊!你叫什麼?”

“我叫凌鳳!”

“凌鳳,你和鬼子也有仇嗎?”

“我的家人全死在鬼子的刀下,唯有我逃過這一難。”

“你提著劍,看樣子,你會武功,都是師傅教的嗎?”

“我的劍術是師傅傳授的!”

橄楨把那幾個鬼子埋了,對那個女子說:“你會打槍嗎,你可以用槍殺鬼子啊!”

“殺鬼子才是我的最終目的,我與鬼子有血海深仇,他們在這片土地上燒殺淫掠、無惡不做、為所欲為。”

“我和鬼子也有仇!”

凌鳳在危難的時候遇上了一位英俊少年的幫助,把那幾個鬼子送回老家了。但她不知道橄楨是幹什麼的,看他有這樣的伸手,又懂得關心和體貼,呵護自己。他肯定是個身懷絕技的人,不如叫他跟自己一起打鬼子,闖蕩江湖。

橄楨沒有回答她,他自己歷來都是獨來獨往的,沒人知道他究竟是幹什麼的,更沒人知道他的伸手。現在,唯一能看到他的伸手,也只有這個女的,她和自己的年齡不相差多少?也許我比她大一點,也許她……

“說話啊,你還沒回答我呢?”

“要我說什麼啊?”

“說你原來是做什麼的?”

“我是打獵長大的,讀過一點書。後來鬼子進來了,學校也就關門辦不了。”

“你是大家閨秀,怎麼會去學劍呢?”

“唉,我要是當年沒有去學藝,我還能在這與你說話嗎,早就死在鬼子的刀下了。”

“鬼子,窮兇極惡,我們要慢慢來消滅他們,別讓他們氣焰囂張了!”

兩人來到小村莊的荒廢破廟裡,他們在破廟的後山搭起了一間簡易的茅房,用竹子做成了椅子,桌子,還有床鋪。

凌鳳肩膀的傷,一時還不能活動太多,需要靜躺休息。橄楨幫她治傷,時而到小鎮上買藥和買吃的回來。

有一天,凌鳳覺得閒得無聊,總想找點事情來做,於是,她把橄楨給她的手槍,一一拆散,看看裡面是些什麼樣配件構造的。可是拆開了,安裝不回來,感到這麼小小的槍,竟然難倒了她,安裝不回來,她又把另一支拆開,每拆一件,又重複裝回來,再拆,再裝,一步一步的認識和了解內部的構造。

橄楨回來看到此景,沒有笑她,耐心的在旁邊教她拆散,又一件一件的安裝回來,每步的安裝和配件的名稱,都給她講得非常的細膩。

她在橄楨的教導下,自己試試看,把槍拆散,又重新組裝回來。然後,橄楨對她說使槍的一些技巧和掌握拆槍的技能。

“槍是有靈性的,只要你認真去了解,就能掌握對槍的使用的一些技巧和技能。”

橄楨為了讓她的傷儘快好起來,他在山裡設伏機關,捕捉小狐狸,小野兔。

幾乎每天都有山珍海味,把一些曬乾的皮毛拿到小鎮上換米,換鹽巴。

凌鳳得到橄楨的幫助,槍傷好了,自己恢復了身體,並進行鍛鍊身體,增強活力,在山坡上練起了自己的武術和劍術。她在擦汗的同時,發現不見橄楨,剛才還見他在旁邊看自己練劍,怎麼轉眼的功夫,他跑哪去了。

她輕手輕腳的回來,發現橄楨開啟那隻袋子,取出一大堆東西,她在視窗趴著看。

橄楨沒有回頭來對她說話,連看她一眼也沒有,就對她說:“看什麼,進來吧!”

“呃,你太怪了,怎麼知道我在你背後?”

“你不知道的還多著呢?”

凌鳳一邊擦汗,一邊走了進來。

“你拿這些東西做什麼?就告訴我這個吧!”

“這是狙擊步槍,是我師傅遺留給我的,他還教我怎樣使槍和使用阻擊步槍的技能,我能達到八百米的射程,步步是穿透眉心而過,百步奪魂綽號便是我。”

“你,百步奪魂?”

“不信?那你指出某個目標來,我以五百米射程擊中它。”

“這是什麼?”凌鳳突然大開眼界,問這問那的。

“望遠鏡,還帶有紅外線的呢!”

她拿著望遠鏡對遠外的地方東望西看,說:“現在,我看好遠的地方,有隻小松鼠在松樹上跳躍,好像在找吃的,你能一槍射落它嗎?”

“遠端多少米?”

“我哪知道,你沒教我用?”

橄楨接過望遠鏡對那裡看,又教她使用望遠鏡,還有調節器的遠和近的距離,以及目測的判斷能力,還有風速的掌握。

橄楨對她說:“你看這支槍的望遠鏡和你拿的那個望遠鏡來對比看看。”

“大的望遠鏡好看,槍的望遠鏡好像很特殊,看遠的東西也很清晰,那你教教我射擊好嗎?”

“教你使用阻擊步槍,你不成我的徒弟了嗎?”

“哎喲,非要我當你的徒弟,那我也教你武功好了,大家相互拽平吧,好不好啊!”

“你能教我什麼武功?”

“你看看吧!”凌鳳以為自己對這方面是最拿手好戲,打一套拳術給橄楨看,又耍起一套劍術讓橄楨觀賞。

橄楨對她誇讚說,劍美人更美,人與劍融合一體。

凌鳳還是第一次得到異性的誇讚,臉上頓然熱乎乎了起來。感覺和橄楨住在一起,得到他的照顧和關懷,好像自己對他沒有感受一點彆扭和害羞,反而喜歡和他聊天,講殺日本鬼子的事情。好像自己有好多話想對他說,卻不知道怎樣來開口說,自己和他非親非故,只是一般的朋友。

橄楨對武功的事,只是對她笑,隻字不提。他提起那把阻擊步槍,對遠處搜尋瞄靶,一邊對回答,一邊尋找遠方目標,一旦尋找到了目標,就會鎖定,慢慢的獵取。

“哎,橄楨,你怎麼不回答我的問話?”

“我看到那邊有隻灰色的松鼠了,你快用望遠鏡看那邊,射程距離在四百米左右,不過這一射程對我來說,小菜一碟,你想美味的,還是紅燒的,說吧!”

凌鳳深情的望他射擊的姿態,那樣子很平和,淡定,絲毫沒有半點動過,只聽他說小松鼠被打中了,怎麼沒聽到槍響啊?

“吹牛吧你,都沒聽到槍響,就說自己把那隻小松鼠斃命了。”

“我去撿回來再跟你說吧!”

凌鳳用望遠鏡對那邊搜尋,沒看到什麼,過了一會,她又往那個方向搜尋,看到了橄楨揹著槍,擰頭回來朝自己這邊望一眼,又看看四周,他在自己的觀測範圍內,又前走了幾十米遠,在那兒細尋找,撿起了一隻灰色小松鼠,向自己搖晃著。

突然,橄楨朝自己瞄了過來,暗想,這傢伙不會向自己開槍想證明他一點什麼吧,難道說,流傳的那個百步奪魂,就是他嗎?

她再舉起望遠鏡對那邊尋找時,再也看不到橄楨的方位了。

橄楨以輕功最快的迅速奔跑了回來。

那隻小松鼠的頭部,幾乎被子彈打碎。

凌鳳重新的對橄楨打量一番,感覺自己對他沒有了解到多少?他有許多秘密,一直對自己隱瞞著。她不得不重新的對橄楨投來懷疑的目光,臉上的笑容再也沒有了,用著一副很嚴肅的臉對橄楨問道:“我們在一起快有一個月了吧,我的傷也好了,首先謝謝你替我治好了槍傷。我們在一起無話不說,很聊得來,你還教會了我使用手槍的技能……”

凌鳳不說了,反而抹淚,擰面走開一邊。

橄楨歪著頭望她,說:“怎麼,說說話就哭了。”

橄楨對女人還不太瞭解,時哭,時笑,難以琢磨。再說,兩人不是一般的朋友嗎,何必尋淚哭泣呢。橄楨直率地說道:“好吧,咱們在這待有快一個月了,也該出來走一走,活動活動筋骨了,就到小鎮上去喝杯熱茶吧,你去嗎?

橄楨把槍拆散了,把槍的零星配件都放進袋子裡,背在身上,對兩把短槍檢查了一遍,插在背後腰間上。

路上,兩人一前一後走著,凌鳳把自己裝扮成一名綠林好漢的樣子,和橄楨的裝束很相稱,在別人的目光裡,都是來小茶館喝茶敘舊。

當兩人坐下時,小二馬上過來嬉皮笑臉的說道:“兩位,來點什麼,今天剛進來一些新鮮的牛肉,要不要也來點嚐嚐啊!”

“行,就來一斤牛肉,兩斤饅頭,一壺茶。”

突然間,兩名小日本在一個地痞小子的陪同下噔噔走上來。他們得意忘形,扭動著那屁股走路,晃晃悠悠的姿態,他們的旁邊也剛好坐一對夫婦喝茶。

兩名小日本滿口胡話,花姑娘大大的。兩人左右伸手拽住那位婦道人家,把那婦道的衣服撕裂,她的先生開口就大罵鬼子,被地痞二流子扇了一耳光。

凌鳳看到就怒吼起來,地痞二流子以為有太君的撐腰,調戲地對凌鳳說:“怎麼,那隻耳朵癢癢了?”

凌鳳剛想站起來,一名日軍也想掏出手槍來,橄楨眼疾手快,手一伸,一根筷子插入他的腦門,瞬間斃命。另一名日軍看到同伴倒下,也迅速拔槍,就在他拔槍的瞬間,一根筷子從眉心穿進去。

地痞二流子看到大事不妙,想開溜,凌鳳順腳飛過去。地痞二流子摔跟頭撞在一張桌子,翻滾落在地上,趕緊又爬起來。

橄楨走上去對地痞二流子說:“剛才是那隻手打女人的,說吧,趁爺還沒生氣,不說也罷,那兩個已經到閻羅王那裡喝茶去了,你跟他們是一夥的吧?”

“沒……沒有,咱是中國人!”

“他說他是中國人?你們信嗎?”

樓下的客人不知道二樓的事情,小二端著菜走上二樓來,看到這場面,正想往樓下跑,被橄楨拉住,低聲說:“不許張揚!”

那位婦女看到有好人幫他們,抄起一張椅子朝地痞二流子劈頭蓋臉砸去。

地痞二流子頓然昏死了過去,她的男人飛起一腳,像踢西瓜一樣。

橄楨對那夫婦說,你們二位回去後,不要對任何人提起,否則你們也會遭到鬼子報復的。又對小二說:“你叫老闆上來,就說有人找他!”

小二下樓叫老闆上樓來,當他看到地上躺在三個人,渾身打顫了,橄楨對他說:“鎮定,你幫我找三隻麻袋來,還有繩子,鐵鍬。

凌鳳對老闆說,你想平安無事,就別張揚,你繼續做你的生意,這裡沒你的事了。小二,你在後院幫接麻袋下來,我們要拉他們到後山去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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