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邂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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橄楨叫上凌鳳趕緊離開戰場,她第一次作這樣的大快人心的好事,真想過把癮,有點不捨得離開,她就嚷了起來說:“幹嗎啊,正打得熱火朝天呢,你就這麼溜了,沒勁!”

橄楨說道:“這是遊戲,必須要守規矩,聽我的命令,趕緊撤,別讓鬼子發現我們狙擊手參與他們的遊戲。”

路上,凌鳳對橄楨牢騷滿腹,不高興,板著臉。

國軍更加不明白鬼子為什麼撤退?他們攻勢這麼兇猛,突然就這麼撤退了。當他們打掃戰場時,發現有些鬼子的眉心上多了個洞孔,那是狙擊手的傑作,是誰幫了我們國軍的忙,把鬼子的作戰指揮手滅掉了呢,真厲害,難怪鬼子群龍無首,亂打亂闖。逼他們作出撤退戰場,所以,他們也很怕狙擊手。

鬼子這麼孤狙擊手,也許他們會從別的地方抽調他們的狙擊參與作戰,豈肯善甘擺休?

橄楨不管他們愛怎樣就想怎樣,懶得理他們的作戰,誰叫他們碰到老子,老子也叫他們有來無回,什麼狙擊手不狙擊手的?到時我就專門滅掉你的狙擊手,看你把我怎樣?

橄楨為了摸清昨晚的事情,一大早就往鎮上跑,尤其是茶館,飯館,但最終的是茶館,情報來源多數在茶樓,有人喝茶聊天,也有人吃飯吹牛皮的。

橄楨想不到的是,在茶館裡又和小二觸邂逅相遇了。橄楨以為他已經會從北邊而上找部隊,誰知道他繼續做老本行呢,這樣的苦又發不了財,圖溫飽還行。但要是跟著部隊還能出息一點,現在又是國難當頭,打鬼子為國仇而戰。

小二看到橄楨走進茶樓,以為是來找他的,當橄楨用著詭異的目光問自己的時候,才知道他們來茶樓喝茶吃飯的。

凌鳳本來對橄楨牢騷滿腹,看不慣橄楨那樣做事的風格,她也知道橄楨為了自己好,不讓鬼子發現才這麼做的,唉,進退兩難。現在跟著他來到茶樓,卻發現小二也在這兒打工,圖什麼啊?人家一致抗日救國,可他躲在這兒圖享受生活,恨不得給他一個耳光抽醒他。

小二給橄楨解釋,說自己從來沒有出過遠門,都是在自己家鄉轉悠找事做的。現在家裡親人沒有了,自己還真的不敢往遠大理想去想,那樣也很不實際的,因為自己沒有文化,再說要是到了部隊,人家巴不得看不上你呢,還趕你走開的。

橄楨對他說,抗日不分文化不文化的,只要你出分力,就算是家庭出身不好,部隊也不會去調查你的底,要是那樣的話,鬼子已經打進了你的家門口了,還能調查什麼,給自己找墳墓啊?

小二看到橄楨的態度誠懇,讓自己去找部隊當兵抗日救國,這也算是大快人心鼓舞鬥志了。

小二給他們倒茶,問他們想吃點什麼,隨便點一些,給他們優惠。

突然來了幾個地痞流氓,一看到他們這模樣打扮,噁心快要嘔吐了。

他們往二樓檢視一會,覺得對橄偵也看不慣,叫他們趕緊離開,這兒我們全包了,任何閒雜人員不得到這兒喝茶吃飯。

橄楨看到那小子敢在自己肩膀搭手,恨恨對他使勁,把對方的手擰著一舉,讓他疼痛得亂喊亂叫。橄楨對他嘲笑地說:“怎麼,就你有幾個錢,我的不是錢了嗎?你敢到這兒騷擾爺吃飯喝茶?想找死是不是啊?”

“哎喲,這位爺,咱有眼不識泰山,對不住爺你!”他擰轉臉來對那幾個弟兄罵道:“還不快點給這位爺叩頭謝罪。”

“就不必了,大家都是出來吃飯,找事做的人。這鎮上又這麼小,大家低頭不見,抬頭總見著吧!有什麼事情不好好的商量呢。”

“是是是,爺你說得太對了,說到我心裡頭來了,我一定記住爺你的話了。”

可就在這時,鬼子的黑衣隊,鐵桿漢奸,張三也帶著幾個弟兄到這兒喝茶吃飯。看到認識的幾個小混混也在這喝茶吃飯。

這幾個小混混歷來向他們恭維,點頭哈腰的,這是他們很威風,很風光。

張三大搖大擺的,嘴上還叼著根菸,煙霧往額頭上瀰漫散去,以為自己聚眾之上。

小二假裝對橄楨叫喊:“二位爺,你們點的菜就快了,你們慢慢喝茶吧,小二端著毛巾假裝對桌子擦了又擦。”

橄楨大聲地說:“快點啊,老子現在肚子餓得咕嚕直叫了呢。”

張三看到這邊還有人敢大喊大叫的,叫一個弟兄走了過來,這位弟兄往桌子一拍,大聲嚷嚷:“給臉不要臉的,你敢在你爺的面前嚷嚷什麼?想找死啊?”

凌鳳本來是個女的,她為了方便之門,把自己打扮成一位好漢,她一聽這小人敢在此放肆,順手一個耳光抽了過去,啪啦一聲響,就聽見哎喲一聲,他捂住臉說:“你……你敢打我?”

凌鳳站了起來說道:“打你怎麼了,你才是個不要臉的東西,也不惦量自己一下,就這麼隨隨便便來打擾你爺吃飯麼?”

張三知道在這鎮上,誰都讓他三分,怎麼,對面的桌子來的是什麼人,敢在這撒野,他叫上兩個弟兄過去看看。

橄楨沒有吭聲,繼續喝自己的茶。而那幾個地痞小混混不想惹事,假裝向他們嬉皮笑臉的陪笑。

小二走過去說:“這位爺行行好,消消氣吧,那位爺不是本地的,他來這兒做生意小賣買的,你就別和一般見識了。”

張三一手把小二推開,便站了起來,他丈著有鬼子給他撐腰,一點也不怕這鎮上竟然還有人不怕他的。他來到橄楨的桌子坐下,旁邊又來兩個幫手裝腔作勢,把自己的袖子往胳膊一提,說:“剛才就這個打我們弟兄,爺,給他點顏色瞧瞧,讓他記住你在這鎮上是老大。”

張三以為自己有這麼多弟兄幫著,也不把橄楨和凌鳳看在眼裡,恨不得一口就把他們倆吞到肚子裡去,當是自己肚子裡的回蟲吧!

凌鳳對他們掃一眼,又對橄楨瞥一眼,忽然提手抽住旁邊兩個傢伙的手一拉,兩人的頭部碰撞到一起,卟咚一聲,就聽見兩聲“哎喲”。

張三想掏出駁殼槍,橄楨眼明手快,一支怪怪的東西頂住了他的後腦勺,只聽見橄楨輕輕地說:“不想死就乖乖的坐下。”

張三被橄楨拿著槍頂著腦門,不敢放肆,老老實實的叫弟兄站到旁邊去,別打擾這兩位爺吃飯喝茶。他嬉皮笑臉的討好橄楨地說:“朋友,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別和他們一般見識,大人不計小人過嘛!”

“吆喝,你剛才這麼神氣,現在怎麼變成這樣子了!”

“無精打采的,那像你的風格啊?”凌鳳譏笑說道。

“怎麼,你剛才不是說自己很了不起嗎,我告訴你,我們到這兒來吃飯,也不想惹事,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擾,是不是和我們過不去呢?”

“你是爺,你們的這桌菜記在我賬目上,算是我給你們賠罪了,大人不記小人過!”

“我量你沒這膽與我作對,否則你死得很難堪的,你也該惦自己幾斤幾兩吧!”

那幫仗勢欺人的傢伙,看到自己老大也不敢惹火燒身,都把頭低下,認作倒黴相。平時騎在別人人脖子上作威作福,如今碰到了硬的,自己卻變成了個軟柿子。

一位國軍帶著隨從也來到二樓喝茶吃飯。

忽然,凌鳳顧不了那麼多,朝著那人走去,大喊:“哥,好久沒看到你了,怎麼,你也到這兒來喝茶聊天,還來吃飯的啊?”

“凌鳳!”凌風解開墨鏡,隨口說道。

凌鳳撲上去,拉著哥的手說:“請我吃飯吧,剛才那幾個想欺負我呢!”

“哪幾個?”

張三看到是78團的營長凌風,好奇心的說道:“昨晚,你們不是和鬼子打仗了嗎,怎麼現在還有心機在這兒吃飯賞光啊!”

“噢,我看八成就是你這個漢奸搞的鬼,叫鬼子偷襲我們防隊,幸好我們及時發現得早,沒讓鬼子得逞!”

“別叫那麼難聽,我昨晚沒去成。”張三一副垂頭喪氣的狡賴,自認倒黴。

他知道昨晚鬼子有好多人被打死,有些不知是怎麼回事,被子彈穿過眉心,槍槍要命。他有點害怕,總有一天也會輪到自己的頭上的,自己為鬼子做事,被別人罵是鬼子漢奸,賣國求榮,這罪名也不輕的了。

凌風大罵:“你就是那個賣國求榮,鬼子漢奸,今天休想離開這?”

張三的那幫弟兄聽到這兩個國軍敢把他們的老大抓起來,個個都掏出手槍來。

橄楨猛然甩手,只聽啪啪啪幾聲,那聲音很沉悶,外面根本聽不到這是槍聲。

幾個哈巴狗應聲倒下。張三看到大事不妙,想逃離這兒,說那時遲,那是快,凌鳳甩手給他兩槍,聲音很小,他也應聲倒下,到閻王爺那兒報到去了。

凌風看到自己的妹妹竟然能使出這種無聲手槍,一定不是一般人物,再看那位,他的伸手非凡,分明是個身懷絕技的高手。但不知道他是幹什麼的?要是拉他們到自己的部隊去,說不定給自己的團長如虎添翼,讓鬼子永遠不得安寧。

“妹妹,你不介紹你的朋友給我認識嗎?”

“他叫橄楨,是我認識的最好的朋友一個,是他教會了我打槍的,一個人單靠點武功也是不行了,要有許多本領在身,才能把鬼子走出中國大門的。”凌鳳又指他說:“他是我親哥哥,我也不知道他當了國民黨軍隊的小官,什麼破營長!”

橄楨雙手抱拳道謝,說自己什麼都不是,只是喜歡耍槍舞棒的。

凌風叫他到軍隊去,在軍隊裡有飯吃,有事做,為國家做點貢獻力量啊!

凌鳳感到這主意非常好,和自己的哥哥又重逢了,有哥照顧自己。可是,她又怕橄楨不答應跟自己的哥哥走,要是那樣的話,還不如跟著橄楨流浪,過著自由的生活。她拉著橄楨的手說:“我兩邊都不想得罪,你是我的最信任的朋友,我不想沒有你,你去哪,我都跟著你,你是我生命中的光環,我離不開你!”

橄楨瞥她一眼說:“你和你哥重逢了,應該跟他在一起,有他照顧你啊,跟著我幹嗎,我不能照顧你一輩子啊!況且,國難當頭,我更沒時間照顧你的了,還是回到你哥的身邊吧!”

“討厭,就想把我推掉了!”她擰開臉去。

凌風知道妹妹任性,說不定她已經愛上了這個小夥子,跟著他闖蕩江湖,扛槍打鬼子,這也是英雄好漢啊!他叫橄楨為了自己的妹妹,要他暫時的參加他們的隊伍,讓吾妹跟著自己的部隊,好讓當哥的照顧她一會。

橄楨不想為難他們兄妹相認團聚,只好說暫時到他的部隊去。

小二也想參軍,叫上橄楨幫他說幾句。

凌風看到小二是個熱血沸騰的好青年,爽快答應他參軍入伍,做自己的勤務員。

凌鳳對小二說道:“到了部隊,要服從需要,要聽話,有什麼困難,就和我哥說。”她轉身又對哥說:“小二是我的朋友,他到了你的部隊當兵,你要照顧好他的生活,他是個孤兒。”

“哥答應你,一定帶好你的朋友小二,哥也高興,今天能在這兒和小妹重逢,還帶來兩個青年加入我的部隊。”

凌鳳對哥哥說:“現在,我和橄楨回去要東西,回到再跟你們走吧!”

凌風命令隨從叫上幾個兄弟跟他們去取東西回來。

橄楨說不用了,給兩匹馬就行了。但凌風不放心,還是要幾個兄弟跟著妥當些,這樣大家相互有個照應。

凌鳳騎著馬先溜一會兒,對橄楨說:“你等我一下,我溜一會馬兒。”

橄楨背好自己的簡單行李和那幾個營長的兄弟等著凌鳳溜馬。

路上,看到有兩隻野兔蹦跳著閃過,橄楨毫不猶豫甩手“啪啪”兩槍,一個兄弟騎著馬趕去看看,結果撿到兩隻肥大的野兔回來,他當大家的面說:“今晚有好的菜了,也該補補身體了。”

他們一路溜馬,一路跑馬比賽,橄楨不想當他們的面出風頭,對自己低調點。

凌鳳遠遠見不到橄楨,生怕自己離他太遠,擔心找不到他,只好又溜著馬回來,說:“你怎麼不溜馬啊,大家都很高興去溜馬。”

“不感興趣,你們去溜吧,陪著我幹嗎?”

“不,我跟著你!”

“哎,到了部隊,少點跟你哥說我們的事,我不想讓大家知道我們是狙擊手,否則傳到鬼子的耳朵,這支部隊恐怕就要給鬼子當成肉中刺,知道不知道?”

“就說打槍的總該行吧!”

他們回到了部隊,兄弟們把那兩個野兔拿到食堂,老班長看到這麼肥大的野兔,就問道:“是誰打的,槍法這麼準?”

“是營長的朋友!”

營長交給隨從任務,給自己小妹一個單間,特地的給橄楨另一單間。

橄想很少去凌鳳的宿舍,都是凌鳳常來他的營地,要麼一起去打槍,要麼一起去練武。

營長對橄楨的為人很讚賞,覺得他的背後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他有裡藉口找小妹一起吃飯,一起聊天,都趁小妹不防備的狀態下,過問橄楨的一些情況,小妹總是迴避不答,只對哥笑,或說別的事情。

當哥的關心自己小妹也是很正常的,有天,他問小妹,說:“你喜歡不喜歡那個橄楨啊,我總覺得他不可告人的秘密,深藏不露,他一定是個身懷絕技的人,他的功夫很了得。就他在茶樓的時候,伸手非凡,幾個漢奸都被他下手之快,子彈穿過眉心。就憑這點來看,你是怎樣遇上他的,能告訴哥哥嗎?”

小妹也不知道是怎樣遇上他的,可能和他接觸時間太長了吧,幾乎沒這感覺,只知道天天能在一起開心就行了。

凌鳳伸手拍了哥哥的肩膀說:“哦,是有幾個鬼子的便衣追殺我,我往樹林方向奔跑,好像在一個叢林中,那個橄楨不知從哪兒跑了出來,攔住了那幫鬼子,結果把那些鬼子給收拾掉了,他找山藥幫我處理了槍傷,還找藥幫我治痊傷口,天天給我捕捉美味野獸來補身體,還教我打槍,我和他也一起東奔西跑,一路上也殺好過幾個鬼子和狗漢奸呢!”

凌鳳就是沒有提到自己和橄楨是個狙擊手。因為橄楨曾經對她叮囑過的話,少給親哥哥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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