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較量（1 / 1）
橄楨和賀森接到任務後，對那批文物進行秘密調查。
一天，橄偵和賀森打扮裝得挺闊氣，有錢的公子哥兒。他們來到鎮上一座酒樓，對店小二大聲疾呼道：“小二，來三斤牛肉，一斤花生米，二斤白乾！”
小二匆忙走上二樓，對他們的桌子擦了又擦，滿臉笑容，嚷著：“好咧！來三斤牛肉，一斤花生米，二斤白乾！”
突然，樓梯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噔噔噔”。樓梯口伸出了兩顆賊眉鼠眼的腦袋，很快來到了橄楨的旁邊一桌子坐著，大呼小二。橄楨常到鎮上吃飯，從來沒有空著手回去過，總是有那麼點收穫。他對這兩個人看了一眼，知道他們是鬼子的鷹犬。
這兩個人相視了一會，慢吞吞的走近橄偵和賀森的身邊，高瘦的那個姓張，名叫張二狗，外號叫二狗子；胖乎乎的姓陳，外號叫陳賴皮，二狗子笑嘻嘻地說：“你們哪來的，到盤古鎮來幹什麼？”
橄楨聲色俱厲，大罵：“廢話，沒看到老子在這吃飯嗎？老子也問你，你幹什麼的？”
“吆喝，夠氣派的喔，反問起我來了！你知道我幹什麼的嗎？”
賀森對這兩人罵起了黑話，聲音豁亮。
二狗子看到小二捧上一盤牛肉走了上來，小二對橄楨說道：“二位，請慢用！”
賀森對小二說：“快點喔，我們還要趕路呢！”
“行，我叫老闆給二位燒菜快點！”
桌子上的香噴噴的牛肉，香氣瀰漫。兩個人看到了這些菜，趕緊吞口水，二狗子又假裝討好橄偵微笑地說：“朋友，你們點這麼多牛肉，我看，你們肯定吃不完這些菜，要是浪費太可惜了。不如算我們兩個夥計的份，咱們喝個痛快吧！”
陳賴皮抱拳地說：“咱們一回生，二回熟怎樣？交個朋友吧，出門靠朋友，在家靠父母！”
賀森哈哈大笑，說：“這位朋友說的也是，咱和兄弟來盤古鎮想找些生意做做，你們是做什麼生意的？”
橄楨往袖子輕輕地拉，說：“居然說是朋友，那就坐過來吧，不就是多加兩雙筷子嗎？”
兩個鷹犬扭動屁股，拽一張凳子靠近桌子，邊挽袖邊笑眯眯的坐下來。並自我介紹起名字。
橄偵沒有理睬他們，高個子捧起茶壺倒水討好地說：“這位朋友，咱跟蹤你們並不是帶有惡意的，只是轉轉看看而已，這也算是為幾個錢的公差啊，吃別人的飯，當然要為人家做事了！”
賀森對桌子啪啦一聲，說：“怎麼？吃人家的飯，為人家做事？”
“對啊，沒錯！”
“那好，你們吃了我的飯，總不能白吃吧，給我做點事去吧，否則……”
“這……這從何說起啊？”
“剛才你不是說吃人家的飯嗎，為人家做事嗎？怎麼，就想耍賴了嗎？小心我要你好看？”
橄楨漫不經心地站了起來說：“二狗子，你剛才說什麼來著，跟蹤我們，敢懷疑老子是八路軍？”橄楨說完就往桌子“啪啦”一聲打了下去，酒杯的酒飛濺了起來。
兩個探子聽到渾身發抖，趕緊點頭哈腰地說：“不敢，不敢！怎麼敢懷疑你老兄是八路軍呢？”
賀森不冷不熱地說：“嘿，我的兄弟今天心情不太好，你們別惹他！小心他把你們的腦袋擰下來當酒壺！”
他們早已被嚇出了滿身大汗，四肢發軟，牙齒還打著咯咯響。
橄楨對他們嚴厲說道：“下次再敢跟蹤，小心你們的腦袋？”
兩個人本想湊近能喝到點酒，結果被臭罵一頓，酒沒喝到，惹來一身騷，這是哪跟哪的世道嗎？
經過一番的瞭解，知道這兩位探子沒有壞到底，還算有點中國良心，否則死到閻羅王那裡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呢？
橄偵和賀森離開城鎮，在郊外一棵大樹下，兩人坐了下來，分析分析今天調查的結果，要儘快徹底查清文物的去向，決不能讓鬼子得逞，把中國的文物偷運回日本！
突然，狂風大起，塵土飛揚，兩人趕緊找地方避風……
一個意外發生了，橄偵醒來時發現滿身是塵土，趕緊爬起拍打了身上的塵土，喃喃自語：“這是什麼怪風破天氣啊？”順耳的伸個懶腰，喊了幾聲賀森，沒人回應，只有對面的山谷迴盪自己的聲音。
橄楨驚訝了起來，嘿，這是哪啊？賀森跑哪去了？剛才的地方好像不是在這裡的啊，怎麼我到這裡來了呢？這方圓幾十裡哪有什麼人啊？一邊走著，一邊滿腹牢騷，正納悶兒。忽然發現不遠處有一座寺廟，橄楨趕緊跑過去，裡面走出了一老僧，手拿一掃帚，低頭不語的清掃路面的樹葉，地面的落葉被掃著沙沙響。
橄偵一愣，對那位老者問道：“師傅，這是哪啊？”
老僧回頭一看，大吃一驚，說：“施主，打哪來？這裡是寺廟！”
橄偵四處看了一會，就隨老僧進屋討碗水喝。
老僧說，年輕人，老納還不明白你從哪來，又往哪去呢？橄偵伸手拉門時，一張宣紙飄落在腳下，紙上畫著一位女子，手執一把仙劍。橄偵好奇撿了地上的畫來看，又問老僧，這是誰啊？
老僧捏一捏鬍子，笑了笑地說：“是老納的徒弟，她叫林昭君！”
橄偵詭異地問：“你的徒弟？”
突然，一聲怪異的聲音，似琴非琴，從遠到近，像是在後院，原來後面還有座四合院，旁邊有棵大樹，根深葉茂。還有條小溪，淙淙而鳴，水底清澈可見。
橄偵正想推門進院子，檢視聲音從哪傳來？
老僧拽住了他，要表明身份才能進去。橄偵伸手擺一個“八”字形狀。
老納一愣，說：“你是……八……路……軍？”
橄楨沒有回答他的問話，而是直接說道：“咱有一同事失蹤了，我到處找不著他！你看見他沒有？”
一陣陣的琴聲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橄楨好奇在想，那後山的小溪旁邊坐著一位美貌的女子在撫琴，其撫琴姿態優美，韻律動聽，久久縈繞耳邊。
老納看了看橄楨，對他說道：“鬼子常到這兒來，四處搜捕可疑分子，他們好像要尋找什麼古董？”
“古董？”
“是的，古董！”
兩人邊聊邊走，琴聲越來越近了。老和尚指著那位撫琴的女子說，她叫郭嵐，也是咱的徒弟，喜歡撫琴！
她側目而視，發現一男子向自己走來，突然，琴聲滔滔不絕，演藝至狂，悽愴，像是向外傳播資訊。
果真如此，一位身著紫衣行裝的美貌女子，輕飄飄的飛落，此人輕功非常了得，輕盈如燕。
“來者是誰，快快報上名來，敢踏進此地？”那女子指著橄偵，咽喉裡發出聲音來，很深沉，很老練。又像是在罵陣。
橄偵沒有把她放在眼裡，知道這兩位女子不會要他的性命，因為她們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不會隨意亂殺人，這是江湖規矩。
老僧行走過去，口碑載道地說：“徒兒，不得無禮！”
“你是何人？敢偷看我們練武？”林昭君聲色俱厲的罵道。
琴聲中斷，那女子也站了起身，左手往樹上一甩，只見兩隻小鳥落地。
橄偵哈哈大笑：“我是何人？有必要告訴你嗎？再說，你們在此練武，我看了又怎樣？難道你想殺我？”
兩位少女被橄楨說話氣得咬牙切齒，恨不得抓住此人，痛扁一頓才解恨。但她們想的太天真無邪了，橄楨會那麼容易被捉到嗎？
說時遲那時快，一股冷風襲來，只見兩位女子左右撲殺過來，橄偵不得不步步為退，和他們玩起八卦陣來。雖然沒有與她們動武，橄楨眼觀八方，也在注視她們的招數，覺得她們的武術不怎樣？
老和尚站在一旁觀看，他也知道橄楨不是一般人，身懷絕技，自己的兩個徒弟不是他的對手，
突然，一陣槍聲傳來，約有七八個日軍闖進四合院，他們像是在搜尋什麼？一日軍頭目盯住橄楨看了又看，那個四指漢奸發現是橄偵，額頭上大汗淋漓。知道自己大禍臨頭，碰上了外號“百奪追魂”的神槍手——橄偵！
天下除了這號人不敢惹，即使看到他，也要躲得遠遠的。所以，四指漢奸見到橄楨在此，自己的魂早已魂飛魄散了。他一輩都記得過往的事，也許這是自己在作孽引來殺身之禍，這一切讓他記憶猶新，自己的右手姆指正是被他一槍削掉的……
那日軍頭目的手下看見如此美貌的花姑娘，口水直流。不敢放肆，更不敢亂來，四指漢奸出手阻攔。
橄楨與兩位女子停了手，發現日軍頭目盯住自己，隨口和他嘀咕起日語，意思是說：這裡是寺廟，大家在切磋武藝。
老僧手拿一大掃帚，站在門口邊，語無倫次，隨時準備與鬼子應戰。
兩位女子以為橄想是個漢奸，還懂得說日語，正想動手，就給師傅伸手擋住了。
鬼子找不到什麼便離去。
在此，老僧確認了橄楨的名字和身份後，原來他是位抗日英雄，日本鬼子對他的名字，聞風喪膽。
兩位女子是綠林好漢，靠劫富濟貧，打劫為生。但沒有參與抗日救國，不知道橄楨是敵人的剋星，剛才差點誤他是漢奸，刀手之快，差點取了橄楨的性命。
盤古鎮與鬼蜮鎮相差二百多里地。鎮上有日軍把守，到處抓勞工，修建炮樓，公路等設施。
老僧對她們說道：“徒兒，此地不安全了，說不準，鬼子還會進來騷擾這裡的，他們可能到處抓勞工，或是搜查八路軍。我們應該往深山挺進，要麼到李家莊那座破廟居住一段時間吧！”
橄偵知道她們是俠客，對她們說：“家村暫時算安全，離鎮遠，日軍很少去那裡騷擾！”話剛說完，突然，又是一陣槍聲傳來，有十幾個日軍和黃狗子闖進了後院。
老僧大喊：“不好，鬼子又來了，徒兒，快掩蔽起來！”
橄楨對她們說道：“快掩蔽，鬼子來勢兇猛！”
她們往那顆大樹輕輕一躍，躲進了樹杆的後面。橄楨躍上屋簷頂，幾雙眼睛盯住著這幫鬼子和黃狗子的舉動，唯有老僧裝聾作啞打掃地面的落葉。
幾個鬼子四處翻找東西，又把老僧團團圍住。
片刻，兩個鬼子押著一男子進來，頭髮蓬亂，嘴角還有點血斑。
橄偵一懵，這不是賀森嗎？他那麼被日軍抓住了，兩個鬼子把賀森綁在大樹下。
林昭君正想救人，稍動下身子，日軍以為樹上有動靜，打了幾槍。
橄偵知道兩位俠女已經暴露了，趕緊伸手，啪啪兩槍，把那兩個開槍的鬼子放倒，靠近賀森的兩個日軍也先後應聲倒下。橄偵對準鬼子的機槍手，啪啪又是兩槍。
鬼子不知道在這裡遇上了八路，又驚又怕，到處亂開槍，那個頭領亂揮軍刀，大喊亂叫：“八嘎……八嘎！”
後院大亂了起來，鬼子和黃狗子四處逃竄，一陣槍聲和爆炸聲，四處硝煙瀰漫了起來。
兩位女俠客輕輕躍下，橄偵從屋簷穿越，蜻蜓點水，輕輕落下地面。
女俠客救了賀森，橄楨顧不上這些，直戰那武士刀客，鬼子軍官揮舞軍刀，眼珠子瞪得圓圓的，恨不得要把橄楨生劈兩半似的。
賀森為了出這口惡氣，憤恨大喊：“他是我的，大家閃一邊去！”
那日軍擰頭一看，只見刀光劍影，連自己的指揮刀斷了兩截，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紅了眼的鬼子，咬牙切齒，嗷嗷亂叫，舉起殘劍，兀自走了過去。
賀森雙手握住鬼子的軍刀，幾個回合，剌穿了鬼子的胸膛，血流如注，血跡飛濺到賀森的臉上。
郭嵐飛舞劍術，把那幾個黃狗子殺了。老僧打掃戰場，不忍心的看到這些場面，在後院的大樹腳下，深挖一大坑，埋了這些鬼子和黃狗子。
林昭君追蹤一漢奸離開了院子。
賀森看見了橄楨，高興大喊：“哎呀，我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果然還能見到你，我……我還以為再也見不著你了！”
“老賀，對不起啊！我看到鬼子把你押進來的時候，我就在屋簷頂上，那時好想把你救出來，但不知道鬼子來的目的，所以沒有輕舉妄動，先查清鬼子來的意圖，再想辦法把你救出來，可是……”橄楨對著那女子看一眼。
沒等橄楨把話說完，賀森上前就擁抱了橄楨，熱淚盈眶。他和橄楨已經是出生入死的戰友了，他知道懂得珍惜和戰友的愛，懂得生命是珍貴的，他以為再也見不到自己的戰友了，別說完成這項任務了，這次外出執行任務是有點意外，差點落在鬼子的手裡，幸好是又遇上了自己的戰友給救了出來。
郭嵐對橄楨微微一笑：“謝謝你出手相助！”抱拳答謝。
“沒事，你不也救下他了嗎？”橄偵拉著老賀的手說：“來，老賀，我給你引見一下，這位女子叫郭嵐，是老僧的徒弟！”橄楨正想說那個林昭君，發現她不在這裡了，對老人問道：“林昭君她不會有事吧！”
小郭說道：“我姐的武功和劍術都了得，應該沒事的！”
老僧撫摸自己的鬍子，笑逐顏開地說：“你們後生可畏，又是打鬼子的英雄！”
這時，郭嵐看清橄了楨不是個等閒之輩，身懷絕技，還是位武林頂尖高手。她救下的賀森，知道他也是位武林好漢，他和橄偵都是八路軍。
林昭君追趕漢奸還未回來。
橄偵在鬼子軍官的口袋發現一密信，知道日軍近來在盤古鎮的陰謀活動，他們搜尋了各地的文物和一些國寶，準備偷運回日本。
林昭君提著劍跑了回來，邊擦汗邊說道。我在幾個山道上轉來轉去，還是讓他逃脫了。她站著那兒喘氣，還用手扇涼，胸脯一起一伏，顯出那少女的曲線之美。
郭嵐給她水解渴，她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只聽那水嘀咕嘀咕地響。
橄偵把剛才發生的事情結合這次來盤古鎮的任務說了一遍。
老僧打掃了戰場，把鬼子丟下的文物收集一起，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也知道自己有負責保護這些文物古董。
橄楨對他說，這些文物古蹟暫時啟程不了，需要你在這兒看好國寶，你的任務很艱鉅！等我們找到了那些文物古董時，到時，把這裡的文物一起帶走。
林昭君對橄楨瞟一眼，又看看身邊那個被解救的賀森，知道他們都是八路軍，對師傅細聲地說：“師傅，你自己要多加小心，這些國寶全靠你一人看守，責任重大。我和郭嵐一道跟著他們去查那批文物的下落，還要打鬼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你要多多保重！”說完，眼淚奪眶而出。
郭嵐走到師傅的面前，輕輕的抱拳地說：“師傅，請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