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較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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橄楨隨同他們回來軍部的路上,半路上遇見到林昭君和郭嵐騎馬擦肩而過,並打了一聲招呼。

林昭君看橄楨的身旁還有一位女子,颯爽英姿,長得標緻,曼妙身材。

凌鳳對她們微笑著。

兩人覺得有點好奇,騎著馬調頭跑回來,說:“橄楨同志,你好,不跟我們介紹介紹你身邊這位美女嗎,這麼美好的陽光,就自己享受啊?”

“啊,什麼陽光不陽光的啊,她是我患難之交,叫凌鳳,江湖人稱鳳毛麟角。”

郭嵐指著這些人問道:“你們帶著這些誰的家眷去哪?”

凌鳳微笑著說:“回軍部,你們還沒給我介紹叫什麼呢?”

郭嵐笑著說:“你打贏我再說,要不就免了!”

“嘿嘿,聽起來你的名字很值錢啊,那就看看到我的手值不值錢?”

林昭君和郭嵐兩人不在軍部,她們在某師部擔任教練騎馬。而凌鳳在軍部和橄楨一起當狙擊手教練,橄楨出去執行任務去了,就剩下凌鳳一人在軍部繼續當教練,眼看就要進入冬季了,軍部給獨立團準備一批過冬物資,需要一支分隊押送,同時也要防備鬼子的狙擊手,軍部唯一的具有專長水準的狙擊手,也是凌鳳一人,橄楨外出執行任務還沒有回來,軍部就臨時決定讓凌鳳擔任物資押送的狙擊手和分隊一起出發。

凌鳳看到郭嵐如此嫻熟溜馬,自己不如用輕功來逗逗她玩。郭嵐不知道凌鳳已經走到前面去,自己不停的叫嚷駕,駕!馬匹拼命的跑,主人也不給它喘喘氣的機會,用盡力氣來夾打馬匹,讓馬匹跑得更快的一點。

當郭嵐看凌鳳在前面站著時,傻眼了,笑著對她說:“嘿,你什麼時候跑到我前在去了?”

“先把你的名先告訴我!”

“哎呀,當真呀,我叫郭嵐!”

“和你一起的那個女孩呢,她不會也要和我過招吧,再把名字告訴我吧,難道我的名字一文不值嗎?不如我給你們出道題,你覺得怎樣?贏了告訴我!”

“什麼題目啊?”

“射擊,搬文弄武也行,我這人挺愛廣交結友的。”

“那好吧,就依你,咱們來個射擊。”

林昭君不知道凌鳳嫻熟狙擊特長,更不知道凌鳳還懂馬術,擒拿,武術,輕功等。郭嵐領教了她的輕功,知道她不是個等閒之輩,輕功如此嫻熟,身輕如燕。

橄楨問凌鳳這是幹嗎啊?

凌鳳輕輕的拍了拍橄楨的肩膀說:“她們想和我玩射擊呢!”

“射擊,難道她們不知道你的真功夫在射擊之上?”

“管不了那麼多,江湖規矩,總得有人破戒才算啊!”

這時,凌鳳在自己的袋子裡,掏出幾樣零星配件來,邊看她們邊組裝起來,帶著微笑對她們說:“你們儘管開口提條件!”凌鳳歪著腦袋,春風得意的看了一眼橄楨說:“他是我的師傅,又是我的生死之交,你們說朋友也行,說情侶也罷,我們還沒成親拜堂呢!這會讓你們大開眼界,誰為冠軍!”

郭嵐和林昭君相互對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兩人便笑了起來。她們看到凌鳳從袋子掏出那些東西的時候,似乎感到很驚訝,對她投來詭異目光,她是個狙擊手?自己死定了,死定了!

這時,賀森走了出來說:“姑娘們,你們就不用比了,你們不知道的東西還多呢?凌鳳是橄楨的未婚妻,兩人在抗日救國中,殺死了許多鬼子,鬼子還不知道他們長什麼樣呢?所以,我介意你們就不用比了,要不你們就輸得很慘的。”

林昭君和郭嵐這時才知道自己太輕敵了,想不到她出道比我們還要早,不如和她結拜好姐妹吧!

兩人向著凌鳳雙手抱拳地說:“我們結拜姐妹吧,你為上,是大姐,我們比你小,郭嵐為二,我為三!”

林昭君說:“從此我們出生入死,一塊打鬼子,你得教會我們遠端射擊。”

凌鳳對她們說:“好,你們有時間到軍部來,我一定教會你們絕技,不過提前來話,我得叫橄楨到山上去捕獵,野豬,野兔什麼的。我們經常到深山老林子去捕捉野獸,還有山雞呢!”

“好了,時間有限,擇日再去!”

她們總算了結了這個糾結。

凌鳳對橄楨笑著說:“我給你找回兩個妹妹了,今晚你得賞我點什麼啊?”

橄楨想了想說:“行,沒問題,我現在就去找野味回來讓你嘗,叫上老班長幫加工一下,也讓部隊首長嚐嚐大山裡的野味。”

賀森一聽,山上有野豬,野兔,自己還有點饞涎欲滴了。對橄楨說道:“趕緊去啊,還等什麼?”

橄楨叫凌鳳護送那些綠林軍的家眷回軍部去。橄楨叮囑分隊的同志,要把他們安全送到軍部。

就這樣,一個藉口,讓凌鳳回軍部去了。

橄楨和賀森商量對策,為了打聽科學家的下落,不得不再次去會一會咱們的老朋友——娌惠民子!

賀森對橄楨開玩笑地說:“哎,日本的美女真漂亮!”

“怎麼了,想找個日本美女做老婆?你真行啊,現在是中日戰爭年代,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我可沒說啊,這是你說的!”

“嘿,我說了又怎樣?我要是娶了個日本美女做老婆,那個凌鳳不把我家的瓦片翻下來曬才怪呢?”

“得得得,就知道你想說我?”

“好了,說正經點的,說到日本美女,我們真的要去拜訪我們的老朋友,日軍特高課女機關長了!”

“對,我們不管他們的本質有多壞,大敵當前,我們要團結起來,一致抗日救國,不做亡國奴!我們也應該好好的利用他們的腦袋來換取我們想要的情報。”

“娌惠民子,她目前還不知道我們是八路軍的偵察兵,我們要好好的利用這條線,來尋找我們要的情報。”橄偵點燃了自卷熟煙。

“我們給他一個明修棧道,暗度陳倉!”賀森撓著頭笑說。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橄偵深思熟慮地說。

賀森笑道:“暗戰層出不窮,這是一種謀略戰術!”

由於藤田佐閣將軍在軍事上犯了一個嚴重錯誤,被調遣回日本接受調查!

山本雄磉大佐臨時代理了他的司令官職務,然而,娌惠民也得到山本雄磉大佐的稱讚和提拔。

橄楨正是利用這點趁熱打鐵,繼續飾演好田坂次太郎這個主角。這就是三十六計中的一計叫做“瞞天過海!”

交通員小韓坐上南下的火車,敵人的鷹犬很快就嗅覺到了氣息。交通員小韓懷疑有人跟蹤他,在半路上跳下火車,又換上坐汽車到了下一站,再坐另一火車南下,甩開了敵人的跟蹤。但事情還沒有那麼簡單,交通員小韓感覺到這趟列車上還是有盯梢,一點也不安全。

然而,鬼子也注意到了城區交通聯絡處。小韓也覺得交通站已經受到鬼子的鷹犬控制了,所有交通要員必須馬上撤離。當他返回城區交通站的時候,門口已經有了鬼子的鷹犬監視著。職業的敏感,知道大事不好,交通站暴露了。

這時,一個漢奸領著五個日軍,押著一個傷痕累累的囚犯走進了交通站。

小韓不認識那個陌生人,猜想那名陌生人有問題?要不怎麼會和敵人進入了這個交通站?但小韓一時想不出這人是誰?交通站的負責人陳跌麗去哪兒了?

從這些細節的問題上,也許是叛徒的出賣,使交通站遭到破壞。交通站的地下工作者都到哪兒去了?難道她們不知道這裡已經發生了的事情嗎?一串串的問題?縈繞小韓的心坎,想擺脫辨析,只有找到她們的行蹤,才知道這些謎團!如今,敵人掌控了這裡的交通聯絡處。

陳跌麗是這兒的交通地下領導,她一大是就離開了交通站,還不知道這裡所發生的一切,等到辦完事回來時後,被鬼子和鷹犬恭候多時,請到了憲兵隊。

小韓眼巴巴的看到陳跌麗被鬼子和鷹犬帶走。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橄楨和賀森進城後,正想進入娌惠民子的辦公室時,意外看到一輛鬼子的軍車停在鬼子的憲兵隊的門口,一位中年婦女被推下了車,幾個鬼子和鷹犬護送她走進了那間陰森森的房子。賀森認識她,拉著橄楨到角落說:“那位中年婦女是這裡城區的交通站的領導,叫陳跌麗,看來那個交通站被鬼子發現了。”

兩人身穿著日軍軍官的衣服,來到一小酒樓,假裝點的都是日本菜,兩人藉此時間想辦法,並不是以酒為樂。

橄楨知道這時候急也沒有用,必須謹慎想出一個好辦法來,既不被鬼子發現,又能瞞天過海的計謀。事態迫在眉睫上,一要救人,二要找出科學家的下落。

橄楨知道這時候的賀森亂得像熱鍋裡的螞蟻一樣。他漫不經心的掏出熟菸絲,自卷一支喇叭煙,含在嘴上,沒有劃火。於是又拿下那根菸,深思熟慮的思考,賀森的目光轉移在橄楨的臉上,對他大罵,說:“哎呀,這時候,你的眼裡還有沒有我們的同志,再不營救就遲了,她是個女同志?”

難道橄楨不比他著急嗎,心急如火,藉著那根火柴,點燃了嘴巴上的煙,恨恨抽了幾口,濃濃的煙霧瀰漫整個房子,桌子上的菜也涼了,一點都沒有動過筷子。

憲兵隊的審訊室。

陳跌麗被鬼子嚴刑烤打,摳不到半點有用的情報。

坂田少佐是鬼子的憲兵隊隊長,他在漢奸的陪同下,走了進來那間陰森森房子。

這時,陳跌麗認出了那位翻譯官,他不是百事樂的夜總會老闆嗎?怎麼一轉眼就成了鬼子的翻譯官?難道他就是破壞交通站的叛徒?

翻譯官走到陳跌麗的身邊,點頭哈腰笑道:“陳女士,你怎麼到太君的憲兵隊來了?犯什麼罪啊?”

陳跌麗對他滿腔怒火,目光如炬,恨不得對他碎屍萬段,千刀萬剮。

翻譯官被陳跌麗罵得狗血噴頭,大汗淋漓,只好躲到太君的背後。

坂藤少佐伸手摸著陳跌麗的下巴:“陳女士,我們計程車兵太不懂得照顧好女士了,我得向你道歉,你在那個交通站幹了多久,都和哪些人接觸來往?發出的情報,又往哪兒發?是不是延安,重慶,上海等這些地方?”

陳跌麗沒有開口,歪著腦袋不理他。

坂藤少佐的辦公室。

這時,憲兵隊辦公室來了兩位長官,他們是田坂次太郎大佐和伊春小野大佐,一前一後,走進了坂藤少佐的辦公室。

田坂次太郎對那士兵招手,用日語和他說話:“你幾歲了,來中國打仗習慣嗎?”

那名勤務兵覺得有這麼個高階長官和自己說話,感到無比的榮、幸和快樂,興奮,他笑眯眯的,說:“報告,十七歲!”

“十七歲,還是個孩子,你家鄉是哪兒的?”

這時,坂騰少佐走了進來說:“是田坂次太郎,這位是……”

“噢,他叫伊春小野大佐,他和我一起從東京過來的,無意間路過你們這裡,只好打擾你了!”

坂藤少佐笑著說:“沒事,巡查工作是應該的!”

賀森滿臉鬍子,端起茶杯時,發現一名鬼子朝著自己瞪眼,他大怒起來,朝他走過去,大大咧咧地叫罵:“八嘎!”說完就扇他幾個耳光。

那鬼子不就是抬頭看了他一眼嗎,被賀森扇了幾個耳光,口鼻都流血了。忍辱偷生,低頭答道:“是是是!”那臉上幾乎感到火辣辣的,隱隱約約的疼痛,眼淚奪眶而落。

坂藤少佐叫士兵出去。

那個勤務兵的小孩也看到這場面,害怕了起來,雙手捂住自己的臉,生怕被這個大個子欺負,扇出岔子幾個耳光,渾身發抖,牙齒咯咯響!

田坂次太郎對這位小孩說:“放心,他敢對你無禮,我就對他撤職查辦,別怕他!”

坂騰少佐欣賞田坂次太郎愛士兵,有大將軍的風格。

橄偵和賀森推託有公務在身,正想和坂騰少佐招呼離開。

一位士兵進來報告說:“急電!”

坂藤少佐仔細閱讀了電文,電文上提到要把這位女交通要犯交給前來的兩位最高長官押送上火車站,時間還有一個鐘頭。田坂次太郎假裝接過電文閱讀起來,又對坂藤少佐說道,我們對中國通不是很熟悉,請找一位翻譯官與我們同行吧,這樣比較妥當些。

坂藤少佐覺得到了司令部,翻譯官隨同去也有道理。於是叫勤務員把翻譯官找來,當翻譯官走了進來時,看到有兩高階日軍長官要提犯人,要自己當翻譯官,以為自己快要升職了,財路滾滾而來。他嬉皮笑臉對田坂次太郎笑著說:“太君好!”

橄楨假裝不懂聽中國話,要他翻譯過來說。

橄楨對他點點頭。

兩名隨身警衛押送了女犯陳跌麗走出了憲兵隊的門口,坂藤少佐握住田坂次太郎大佐的手,讓他向山本雄磉司令官問好。

憲兵隊派遣小軍車護送他們到火車站,而那名翻譯官萬分的高興,這次陪同兩位高階長官去司令部,自己再也不給坂藤少佐做事了,官升一級,這是遇上了貴人,讓自己的風水輪流轉了!

陳跌麗認識賀森,知道是八路軍的人正在解救她離開鬼子的憲兵隊。

他們上了火車,坂藤少佐向田坂次太郎大佐,還有伊春小野大佐敬禮。

火車緩緩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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