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珍貴的玉葫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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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陳維林這話本來也沒有什麼其他意思,不過就是因為這小姑娘來跟他道別,他也讓這小姑娘保重,脫口就說出了這麼一句話。可是讓陳維林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這話一出,壞了!

怎麼回事?

原來一向潑辣的陸可馨竟然開始抽泣起來!哎哎哎!這是怎麼回事?陳維要這話也沒有什麼毛病呀?

問題就出在二人之間的資訊不對稱上,也可以說是二人互相不瞭解對方的真實想法。

陳維林以為陸可馨不過就是來跟他道別,那他自然是要說讓對方保重嘛!另外,他們二人要不是因為在沈府巧遇,哪有可能認識。這次一別,以後能夠再次見面的可能性是幾乎沒有了嘛!

而陸可馨又想的是什麼呢?正所謂:女人的心思你別猜,你猜來猜去也猜不明白。陸可馨的想法,陳維林當然是猜不到的。

自從陳維林在假山石下救了陸可馨一回,再加上這幾日纏著陳維林學了幾手花拳繡腿,陸可馨對陳維林可是有了許多瞭解。

在陸可馨的心中,陳維林高大魁梧、相貌堂堂,為人誠實可靠,一身功夫又十分了得,關鍵是他還沒有成家。這下,陸可馨的心中就有想法了。

如果陳維林已有妻室,陸可馨自然是不會甘心去給他做小老婆。但是現在陳維林還沒有成家,那自己跟他……

陸可馨甚至憧憬著,將來有這麼厲害的丈夫保護自己,那自己走到哪裡也不怕嘛!

正是因為心中已對陳維林產生了愛意,而對方竟然跟她說出“明日一別,不知今生是否還有緣相見。”這種話,即使是一向潑辣的陸可馨,也忍不住流下了淚水。

陳維林見陸可馨突然就哭了,想想自己也沒說什麼、沒做什麼呀?怎麼就把她惹哭了呢?

陳維林一時是不知所措,急得連連說道:“陸,陸,陸姑娘,你這是,你,你別這樣呀……”

許久,陸可馨才止住了哭聲。她問陳維林道:“你,你到底是願意當我的陳大哥,還是願意當我的陳師傅?”

陳維林想都沒想,立即說道:“當然是當你的陳大哥啦!誰要當你的什麼師傅!”

陳維林這話一出,陸可馨小嘴角一翹,終於是露出了笑容。她說道:“既然說要當我的陳大哥就不許反悔!”說完就從自己懷中掏出一件物品塞進陳維林手中,然後頭也不回就朝開跑去。

陳維林突然手中被塞了件東西,由於站在大樹底下,月光被擋住了,他也沒看清是什麼。見陸可馨跑了,他連忙在後邊喊道:“哎!你別跑呀!你給我東西幹什麼?”

可陸可馨哪管他的,一轉眼就沒影兒了。陳維林只好捏著陸可馨送他的這個小物件,朝屋子這邊走來。

雖然當時我是喝得有點兒暈暈乎乎的,但八卦好奇心還是戰勝了我的睡意。我進屋子之後可沒有去呼呼大睡,而是隔著門縫偷看外面的陳維林和陸可馨搞什麼名堂。

他們的對話由於我離得太遠,肯定是一句沒聽見。但最後陸可馨塞給陳維林一件東西,我可是看見了的。

見陳維林正朝他的屋子走去,我立即開啟門攔住他問道:“陳老弟,那小丫頭跟你說了些什麼?”

陳維林敷衍我道:“沒,沒什麼,就,就道個別嘛!”

我看這哥們兒不老實,便藉著酒勁兒揭他的老底道:“不對吧!我看那小姑娘可是送了你一件什麼寶貴的東西吧!該不會是定情信物吧!”

陳維林聽我這麼一說,立即是漲紅了臉說道:“胡大哥,這玩笑可開不得。陸姑娘確實給了我一件小物品,我都不知道是什麼。不信你看看!”說著,陳維林便將手中的物品遞給了我。

嘿嘿!沒想到這哥們兒這麼不禁詐,我才這麼一說,他便將東西都遞到了我的手上。

藉著屋內照射出來的微弱的燭光,我看到這是一個小玉佩嘛!雖然我不是古玩玉器方面的行家,但這個東西一入手,我就感覺它價值不菲。

因為這玉佩是一個葫蘆的造型,通體碧綠,入手非常柔滑舒服,憑直覺就知道與平常見到的普通玉器很不相同。

我拿著這個小玉佩走進屋子,放在燭光下觀察,陳維林也只好跟我進了我的屋子。

反正在燭光的照射下,這玉器內部根本看不到任何雜質、紋路之類的,而且顏色非常純正,這就更加肯定了我對此物價值的判斷。

我仔細把玩著這個玉葫蘆,忽悠看見葫蘆的底部似乎有字。在燭光下仔細一瞧,似乎是個“馨”字。想想那丫頭名叫陸可馨,這應該是她的貼身佩戴物件。

想到這是陸可馨的貼身佩戴物件,我就感覺這其中有事兒。當初霏兒送我一個裝著她青絲的貼身香囊,我起初還不以為意,也是後來才明白這是她中意於我。

而現在,陸可馨竟然將如此珍貴的貼身玉器送給了陳維林,那其中深意自然已經很明瞭。

可是一旁的陳維林似乎沒有察覺出什麼,看我仔細觀察這玉葫蘆,只是傻傻地問了一句:“有什麼問題嗎?”

我嘿嘿一笑道:“有什麼問題?這玉佩是個好東西,你可得好生保管著,千萬別弄丟了。”

陳維林也是嘿嘿一笑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我將這玉葫蘆還給陳維林,讓他早點回去休息,明天還要出發回應天。當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沈大哥為我們送行。陸可馨自然也是混雜在送行隊伍中,但我可以明顯地感受到她的興致不高。

當時我就想,過段時間我得親自再來一趟蘇州,就陳維林與陸可馨之事得與沈大哥好好商量商量。就像當年常二哥替我操心我跟霏兒的事一樣,我也得當一回月老了。

我們回到應天的時候已經是四月初了。而此時,朱元璋已攻克了武昌,大漢皇帝陳理投降。朱元璋正帶著投降的陳理、陳普才、陳友當、陳友直等人返回應天。

按說有猛將張定邊鎮守的武昌,應該不至於如此不堪一擊吧!朱元璋的大軍才圍攻武昌一個月,陳理就投降了?既然陳理投降了,那張定邊呢?

這事兒還得從頭說起。朱元璋親率的大軍於2月底到達了武昌城外。就在朱元璋率大軍趕往武昌的同時,武昌城中的陳理、張定邊已得知了此訊息。張定邊一面調兵遣將,部署武昌城的防禦,一面派人給嶽州的張必先報信,讓其速速帶兵來馳援武昌。

接到張定邊發出的緊急軍情之後,張必先親率在嶽州招募的近十萬兵馬,水陸並進,直抵武昌。

當朱元璋的大軍抵達武昌城下之時,張必先的援軍還正在趕往武昌的路上。朱元璋立即命兩大王牌徐達和常遇春率先清除了武昌江面上的外圍防禦,激烈的攻城戰鬥馬上就開始了。

按照朱元璋的親自部署,攻城部隊大致分成三路。

左路軍由徐達指揮,在武昌城北邊登陸後,從北向南進攻武昌城北門。

中路軍由常遇春指揮,直接從江邊登陸後,直取武昌臨江的西門。

而右路軍則由大都督朱文正指揮,在武昌城南登陸後,從南向北進攻武昌城南門。

大軍攻城,那總指揮朱元璋又身在何處呢?

按照正常情況,朱元璋肯定是應該坐在繳獲的陳友諒的那艘豪華旗艦之上,泊在武昌城對岸,關注著整個戰局的發展。假如朱元璋心情高興,有點兒情調的話,應該是泡一壺上好的清茶,一邊品茗,一邊欣賞長江對面的攻防大戰……

但是,朱元璋並沒有如此做。他早已帶著康茂才、郭興、郭英等人逆江而上,將旗艦泊在了白沙洲。

康茂才率著部分水師,以白沙洲為據點,築起了水軍營寨。郭興、郭英兄弟則率步軍在與白沙洲隔江相望的長江東岸,築起了步軍營寨。

朱元璋這是搞什麼名堂?武昌城攻防戰緊張地進行著,他不親臨一線指揮,卻跑到這離主戰場十里開外的白沙洲幹什麼?

原來,朱元璋根本就沒有把武昌城內的這位小皇帝陳理放在眼裡。朱元璋認為,有他的三路大軍進攻,武昌城內的小皇帝肯定堅持不了幾天。

而且此次朱元璋採取了圍三闕一的戰略,對於武昌城的東門,不給予任何壓力,就是想讓武昌城內守軍在強大的攻勢面前不戰自潰。只要有貪生怕死之人從東門逃跑,必然形成羊群效應,這可比硬生生地去攻取武昌城要划算多了。

如果城內守軍從東門逃生,那麼他們下一步會往哪裡去?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向南逃。因為東邊和北邊已經被朱元璋攻取了。

如果這些人向南逃,白沙洲地域就成了他們的必經之地。那麼,朱元璋早就在此等候的策略就顯得十分高明瞭。

就在朱元璋在白沙洲守株待兔之際,戰況的發展卻並沒有朝著他設想的方向前進。因為他低估了張定邊。

當時的武昌城並不像現在這麼大,城外東南角有一處高山,名曰高冠山,其實就是現在的蛇山。也就是說,當時的武昌城是並沒有將蛇山涵蓋在其城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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