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9章 超級猥瑣!(1 / 1)
麻祖義向我們介紹,這小個子便是田川孤信。
那田川孤信向咱們點頭哈腰的,算是跟咱們打招呼了。雖然這人看起來讓人生厭,但畢竟是麻祖義的跟班兒,咱們還是立即邀請其坐下。
既然田川孤信這個東瀛的正主兒都來了,我也不繞彎子了,直接問麻祖義,這送一個東瀛女子過來,他們要價多少。
麻祖義還未開口,那田川孤信便操著比較生硬的南洋話,給我們是好一通解釋。說這北上東瀛,路途遙遠;要尋找姿色上乘的女子,也甚是不易;從東瀛把這些女子千里迢迢帶到龍頭來,也是相當麻煩……
說了一大堆話之後,田川孤信眯著小眼睛,伸出兩根手指頭,說:“一個女子至少要這個數!”
我知道這傢伙肯定是說一個女子要二百兩銀子。奶奶的,當初思淑被毛憨子賣到倚雲樓,也才賣了一百兩。思淑是什麼?那是當世之絕色!那是我胡碩的心肝寶貝兒!
這田川孤信開口就是兩百兩,讓我心中很是不爽。於是,我故意裝作不知地問道:“二十兩?考慮到把這些女子從那麼遠的地方送過來,也是不易!那就二十兩,成交!”
那田川孤信立即是驚得張大了嘴巴,正準備申辯,還是麻祖義識相,立即起身朝我拱了拱手,說道:“胡叔父!您就別跟晚輩們開玩笑了!這姿色上等的東瀛女子,咱們從那麼遠的地方送過來,兩百兩的價錢,真是沒讓您們吃虧!”
對於麻祖義這個說法,我倒也是贊同。如果真是姿色上等,兩百兩買下,咱肯定不會虧。只是誰又能保證他們運來的女子都是姿色上等呢?這姿色上等的東瀛女子畢竟是少數嘛!
我將這個擔心說出來之後,陳元貴他們一幫人自然是在旁邊幫腔,說麻祖義、田川孤信二人萬萬不可以次充好,更不能找些歪瓜裂棗來充數。
畢竟陳元貴這幫人基本上都算得上麻祖義的長輩,且咱們對他有救命之恩。他們這幫人這麼一說,倒搞得麻祖義有些張口結舌了。
我看情況差不多了,便出來打圓場,提出了自己剛剛琢磨出的方案。
我的意見是,這運送到龍頭的東瀛女子,咱們得大致分為上等、中等、下等三類。上等姿色的,咱們按照二百兩銀子一個人;中等姿色的,咱們按照一百五十兩銀子一個人;下等姿色的,咱們按照一百兩銀子一個人。不過上等姿色的比例,在同批次中不超過百分之十。
其實麻祖義和田川孤信提出的二百兩,肯定是有討價的餘地的。按照二人的心理價位,只要咱們不把價錢壓到一百五十兩以下,他們的利潤都是相當可觀。即使都按一百兩成交,他們也不會虧本。
之所以咱搞出這麼一個上中下等的分類,就是要促使麻祖義和田川孤信他們要從源頭上把好關,儘量給咱們送來姿色上乘的女子。至於到時人送到了,由誰來鑑定的問題,當然就只能麻煩常駐龍頭的陳元貴、鄭有功、馬悅等人了。
見麻祖義和田川孤信沒有異議,我當即提出,為了表示我們的誠意,我們可以先支付部分款項。咱先按一百人,全部是中等姿色計算,那麼總費用是一萬五千兩白銀,咱們可以先支付七千五百兩銀子作為訂金。
麻祖義和田川孤信聽說咱一開口就先送上七千五百兩白銀,那隻能用四個字來形容——心花怒放。
為了保證質量,陳元貴再次發揮了他的“聰明才智”,又出了個餿主意。
如果咱們對麻祖義他們到時候送來的某個或某幾個女子不滿意,咱們可以拒收。當然,如果麻祖義他們表示異議,說這幾個女子並不算差,咱們拒收的行為不合理。也行!只要讓麻祖義在咱們的龍頭港口管理署住上三天,由這些咱們不滿意的女子全程陪寢三天即可!
陳元貴這話一出,眾人都是一陣壞笑。特別是那田川孤信,小眼兒一眯、小嘴兒一咧、眼眉兒一翹,讓我不由得想起了周星馳那句經典的臺詞——猥瑣!超級猥瑣!
這事兒當場便說定了,有了咱們這筆銀子,麻祖義也可以迅速啟程北上了。我讓麻祖義明天一早,寫好預收款的字據,直接來找陳元貴提銀子。
酒席散的時候,已近子時。陳元貴、鄭有功等人堅持把我送到門外,才各自回家。好在大家都住得不遠,特別是陳元貴的住處,與我的住處之間也就隔了一棟房子,這房子還是給沈大哥預備的。
瑾兒和宛楓自然是早已睡熟,這太好了,一年多沒有得到我滋潤的未了,終於可以久旱逢甘露了……(此處略去一千九百字)
第二天,與麻祖義辦妥了預付銀兩的事項之後,陳元貴、鄭有功等人帶著我們一同去拜會了汪耀南。
汪耀南見了我,一面親熱地與我拉著家常,一面派人立即去稟報李國泰,說是關於龍頭新港口運營方面的事情,咱們得坐在一起談一談了。
由於惦記得北上東瀛之事,麻祖義便說這龍頭港口運營之事,他一個外人不便參與,正好他還有其他事情,就先告辭了。
中午在汪耀南那裡吃了頓便飯,下午咱們就被李國泰請進了宮。先前咱們也交待過,李國泰雖然號稱龍頭邦國國王,其實也就相當於一個部落首領。他這王宮,其實應該叫王府更合適,府裡有衛兵、有侍女、有雜役,可沒有宮女、太監這一套。這樣也好,咱們入了宮,也不用講那麼多規矩,倒也安逸。
眾人一陣寒暄之後,很快進入了正題。
汪耀南先是大致介紹了一下咱們前期費用投入的情況。我和沈大哥先前一共投入了兩百八十萬兩白銀,其中我投入了一百二十萬兩,沈大哥投入了一百八十萬兩。另外,我還從應天拉了大批糧食、布匹等物資,折價約四十萬兩。
而咱們的港口到投入使用之前,共計花費了三百五十七萬多兩白銀,這缺口部分自然是按照事先的約定,由李家和汪家補足了。
而咱們的港口自運營半年多來,每個月李家、汪家都會與陳元貴他們對賬。共計賺取了過往商船的交易利潤三十一萬六千兩,向三佛齊國上繳泊船稅二十二萬一千兩,實際掙得淨利潤九萬五千兩。這其中的一半,四萬七千五百兩已劃轉到陳元貴他們賬上。
按照眾人估計,咱們的港口剛開始運營的時候,肯定利潤會微薄一些。只要過個一兩年,一切走上了正軌,每年掙個三十萬兩的淨利潤,應該不是問題。對於咱們來說,每年在這一塊,就可以有十五萬兩的收入,維持這邊的正常運轉是綽綽有餘了。
至於一些配套產業,李國泰、汪耀南他們目前肯定也是盈利不少。畢竟這酒樓、飯館、船舶維修幹起來容易得多。而咱們的戲園、青樓、賭場目前都還處於投入階段,還沒開始營利呢。
好在是先前劉聚大哥給了一筆不菲的黃金、白銀,咱們的資金仍然充足得很。
在龍頭待了個把月,我對港口的運營情況有了很詳細的瞭解。針對運營之中出現的一些小問題,我與李國泰、汪耀南、陳元貴等人充分交換了意見。然後做了一些有針對性的改進。
到了十月底,本來我還在考慮,是不是該返回大陳國了,差不多可以趕上那邊過年。但賈海通、鄭光成回來了,讓我不得不暫時取消了回大陳國的想法。
要說賈海通、鄭光成這趟收穫還真是不小。不僅是請回了兩名賭術精湛的賭客來咱們的賭場坐堂,還請回了一個唱梨園戲的戲班子。
說來也真是巧了,就在賈海通、鄭光成到泉州不久,便透過汪耀南先前介紹的人打聽到一個唱梨園戲的戲班子遇上了麻煩。據說是這個戲班子裡唱生角的臺柱子,與一大戶人家的姨太太給勾搭上了。
嗨!這種破事兒,究竟誰對誰錯,誰先勾搭的誰,咱真不好說。關鍵是這事兒被大戶人家的家主給知道了。
好在這大戶人家也是要面子的,不想讓這點家醜外揚。要不然,直接把這唱生角的臺柱子給抓來,與那姨太太一同沉豬籠就得了。
雖然這大戶人家不想把事情搞大,但並不意味著就會放過這戲班子。戲班子的班主兒跪在那大戶人家的家主面前,是苦苦求情。最終,那大戶人家的家主發了個話,一千兩銀子,私了!戲班子從此滾出泉州!要是交不出一千兩銀子,就將那臺柱子給閹了。戲班子同樣必須滾出泉州!
一千兩銀子,對於一個戲班子來說,那可是天文數字。要知道在那個年代,這唱戲的可是最低賤的行當,與今天的明星們完全不可同日而語。至於收入,那與今天的明星比起來,差別就更大了。什麼天價出場費,想都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