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暗流湧動(1 / 1)
好啊!
秦羽笑著答應,能有和武道宗師過招的機會,他自然是願意,秦羽清楚,自己這身手對付普通人還行,遇到關羽張飛這種級別的高手就不管用了。
而且,萬軍之中,太極的作用也不大。
人家大開大合大殺四方,你四兩撥千斤,怕是連撥的機會都沒有。
要是有機會和童淵學兩招,將來未必比關羽張飛之流差。
兩人面對面站好,見童淵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秦羽絲毫沒猶豫,一探手就奔了上去,同時一個野馬分鬃。
看著這招數,童淵眉頭微微一皺,有點新鮮。
童淵單手一探,朝著秦羽抓了過去,動作不快,但秦羽卻驚出了一身冷汗。
速度看起來確實不快,但卻突然出現在了秦羽肩膀上,沒見怎麼用力,秦羽就感覺自己的肩膀彷彿被一隻鉗子抓住。
秦羽肩膀一頂,一條腿掃向了童淵,隨後來了一個手揮琵琶。
看樣子童淵也不急著分出勝負,雙方打的你來我往,面對這種大師,秦羽毫無保留,白鶴亮翅、單鞭、高探馬、左右穿梭等姿勢,一股腦的使了出來。
好!
不知道什麼時候,陳登等人出現在了一旁,見秦羽與童淵戰了二十回合不分勝負,陳登父子對視一眼,心中暗暗驚訝。
父子二人雖然稱不上一流高手,但是眼力還是有的,童淵的實力,只怕與呂布相比,也能勝之。
與童淵對戰,秦羽竟然能短時間不落下風,更重要的是這位秦司馬還年輕,能夠穩穩勝過他的高手,只怕是不多。
同時一旁驚訝的還有華佗,此刻的華佗嘴張的老大,足可以塞進一個蛤蟆,好像多年的單身漢遇到了大姑娘。
被人圍觀,秦羽恍若未見,依然使出渾身解數,然而作用不大,鬥到第三十回合的時候,童淵手臂中猛然湧出一股巨力,根本沒給秦羽四兩撥千斤的機會。
蹬蹬瞪!
足足退後了四五步,秦羽才停下來,臉上非但沒有任何失落,反而面露狂喜之色,他原本還擔心歷史傳言有假,如今一見,童淵當世無雙,只怕唯有呂布能與之一戰。
“小將軍好功夫!”
童淵捋了捋鬍子,笑著說道:“小將軍,童某一生閱人無數,在你這個年紀能有這等武力的,並不多見,特別是你的招式,老夫自認有些見識,但卻從未見過,又卓有成效。”
“老先生謬讚了,我不過無名小卒,和老將軍相比猶如熒燭之火與皓月爭輝,不值一提。”
秦羽謙虛了一句,心中則是想著,後世公園老大爺的絕世武功,你怎麼可能見過?
見秦羽如此謙虛,童淵更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然而就在這時,華佗突然冒出來了,“師傅,你剛才的武功可以教我嗎?”
嗯?
“你要學武功?”秦羽好奇的看了華佗一眼。
而童淵好奇的則是華佗那一聲師傅,華佗何等人物,也就南陽張仲景堪堪與之媲美,可以稱得上是絕代宗師,竟然管秦羽叫師傅?
童淵也是一個急性子,打斷了華佗和秦羽的對話,衝著華佗問道:“華先生,您是醫道聖手,為什叫小秦將軍師傅?”
只見華佗挺直了腰桿,得意的說道:“我算什麼醫道聖手,師傅之能勝我十倍,吾與師傅相比,猶如熒燭之火與皓月爭輝,師傅之能,吾一生難以企及。”
童淵:“……”
童淵有點聽不下去了,這話好像剛剛聽過,轉念一想,莫非這秦羽當真是全才?
他還記得秦羽昨晚那兩句詩,說得他心潮澎湃。
與秦羽不同,華佗對童淵並不太多敬意,仍然在跟秦羽說著要學太極,一解釋才知道,原來是華佗發現太極和他五禽戲有些相似,又精妙無比,頓時對秦羽敬意更濃。
“好,擇日教你。”
“謝師傅!”
見華佗當真朝著秦羽行師徒之禮,不由得童淵不信了,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隨口說了一句,“小秦司馬的武功柔韌有餘,但剛猛不足,戰場上只怕是作用不大吧。”
說著無心,聽者有意,秦羽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打蛇上棍的機會,急忙說道,“那就勞駕老先生指教一下。”
見秦羽好學,童淵還真起了愛才之心,想繼趙雲之後,再收一個弟子,但是一看不遠處的華佗,收徒的話,頓時說不出來,半晌才擠出一句,“好,那我就代師收徒,等秦兄弟軍務不忙時,我們再切磋。”
什麼情況?
陳登父子對視一眼,再次蒙逼了,他們也聽說過江湖傳言,南陽張繡、益州張任都是童淵的徒弟,童淵與秦羽兄弟相稱,這樣說來,張繡見到秦羽,不是也得叫一句師叔?
這個恩人還真不簡單,武藝可以力敵一代宗師,醫術勝過活神仙華佗,更釀造了英雄酒,年紀輕輕就是別部司馬,父子二人彷彿看到一代梟雄崛起的影子,心中隱約想到了什麼。
與此同時,王家大院也進行著一場足以改變繒縣走向的談話,王遠看著父親王飛,不解的問道:“父親為何叫孩兒回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怕了他。”
糊塗!
王飛瞪了兒子一眼,“你是豬腦子啊,繒縣說是五大家族,其實都盼著別人家出亂子,那小子是呂布的人,咱們一家對付他,惹惱了呂布,咱們都得完蛋,想要對付他,要拉上整個繒縣才行。”
掃了一眼王遠,發現兒子無精打采,王飛哼了一聲,“你也別覺得自己冤枉,你帶的那些人,你覺得是秦羽對手嗎?”
被王飛說到痛處,王遠不敢說話了,秦羽一隻鞋子打斷了鋼刀,即使過去一天了,想起那個畫面,王遠還是心有餘悸,下意識的嚥了一口口水。
看到王遠這個樣子,王飛聲音轉柔,“遠兒,其實,另外幾家也必然把秦羽視為眼中釘,只不過是在等別人先出手罷了,敢不把王家放在眼裡,老夫一定給他點顏色看看,讓他知道,誰才是這繒縣的天。”
“去跟其他幾家說一聲,秦羽要對我們動手了。”末了,王飛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衝著王遠吩咐道。
得到了王飛的允許,王遠樂呵的出了屋,去召集五大家族,這口氣,他咽不下。
然而,沒過一個時辰,又回到了原來的地方,臉上笑容已然全無,衝著王飛說道:“父親,他們都說各自有事。”
聽到這話,王飛的臉色都陰沉了起來。
王遠繼續說道:“回來的路上,我還看到了秦羽的人在徵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