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維權行動(中)(1 / 1)
第七十四章維權行動(中)
“小二,這些馬車是誰家的,這麼大排場?”
秦羽心中已經有了猜測,還是要驗證一下。
聽到秦羽的話,三個少男少女搶著跑過來。
秦羽頓時一腦袋黑線,明顯不是奔著自己來的,不過還是鄰桌的一箇中年大叔更快一些,“醉仙閣你不會沒聽過吧?這是醉仙閣的運酒車,好像是接了大買賣,真有錢啊。”
確定了是醉仙閣,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安心的和呂雯享受美食。
在吃飯的時候,其他的顧客陸陸續續的離開,也有新的顧客進來。
秦羽注意到,兩個黑衣青年離開的時候,目光有意無意的看向了自己這邊。
隨後的一幕就更加詭異了。
兩人明顯是一起的,卻只走了一個,另外一個在門口徘徊。
把風?
秦羽抬頭看了一眼留下的人,眉頭微微皺起。
不用猜,應該一個絕筆是去叫人了。
掃了一眼旁邊的人,都是普通人的模樣,那這…
不就是衝著自己來的?
“怎麼了?”呂雯好像也發現了不對,抬頭看了一眼門口,又看了看秦羽,秦羽小聲道:“有人要打劫我們。”
呂雯:“……”
按照秦羽的估計,自己現在的武力…,算了還是不提自己了,按照他的估計,呂雯現在的武力,至少是趙雲、馬超級別,同級別的許褚可是幹過一個人追著幾百人跑的事,想要打劫這種高手,不出動軍隊,那就是做夢。
倆人吃完了飯,沒有繼續溜達,開始向城外走去,而且越走越偏僻。
可以明顯的感覺到,有人跟上了。
起初,跟蹤的人還收斂一點,混在人群中,等出了城,就不再掩飾了。
秦羽也很配合,帶著呂雯直奔小樹林,進了樹林,不到三百米,就感覺到人影晃動。
倆人假裝不知,還是慢慢悠悠的走。
果然,前邊出來人了,後邊也有人,加在一起約莫十來個人。
秦羽在人群中看到了那兩個在麵館吃飯的人,笑著說道:“呦,還有熟人啊。”
哈哈哈!
其中一個青年也笑了,“是吧,巧了,跟我們走一趟吧。”
啊?你們是劫道的。
秦羽故意露出驚恐的表情,“你們,你們,你們要幹什麼?”
”嘿嘿,回去就知道了”青年看向了中間一人,“衝哥,那個細皮嫩肉的是個姑娘,保準你們滿意。”
?
合著這些人還不是一夥的。
被叫做衝哥的也是一個青年,白面無鬚,打量了呂雯幾眼,眼睛都看直了,看那樣子,隨時可能流出口水,滿意的點頭道:“不錯,不錯,回去跟你們少爺說,我家少爺會記得這個人情的,這個小子你就帶回去吧,我們用不上。”
“不給你們添麻煩了,我自己走行嗎?”秦羽裝出害怕的樣子,轉身要跑。
人這麼多,往哪裡跑?
還沒邁出兩步,就被堵住了。
問題是,擋得住嗎?
秦羽本來打算將計就計,現在改變主意了,一伸手,抓住了攔路青年的胳膊。
咔咔。
一個漂亮的過肩摔,直接傳出了骨骼碎裂的聲音。
被童淵老頭虐待之後,秦羽的實力也提升了不少。
原來的太極拳對付一般人還行,現在,就是對上張遼,秦羽也不怵。
秦羽料理了眼前的兩個人,領頭的青年眼皮一跳。
嗯,這個人不好對付。
他把目光放在了呂雯的身上,這個少女總好對付了吧?
看呂雯站在那裡,青年眉頭皺了起來,他突然想到,這個少女,從未恐懼過。
青年一咬牙,“你們幾個,抓住她。”
四五個人同時撲向了呂雯。
呂雯正在看秦羽的熱鬧呢…好像武功更好了呢。
她並沒有打算自己出手,但有人對她出手那又不一樣了。
看著衝過來的幾個人,呂雯一個飛腿,兩個人猶如炮彈一般射了出去。
臥槽!
領頭的青年懵了,一腳踢飛了兩個人?
那自己這邊十來個人,唉…踢到鐵板了。
事實上,以青年的勢力,能調動的還真不止這些人。
但遠水解不了近渴呀。
就在他思考的這一會,四五個人都被呂雯放倒了。
現在就是想跑都有點來不及了。
“大哥,放了我們吧,我們可以給你們錢。”
領頭的青年並沒有太慌,看起來還有底牌。
秦羽笑了,“有錢好啊,錢不急,反正人在手裡,先跟我們回去吧。”
…發生了什麼?
打劫的人被打劫了?
領頭的青年繃不住了,臉色有點難看,“大哥,攔你們是我們錯了,我們願意交錢,但要人就過分了,袁家你們聽過嗎?”
嗯?袁家?
那更有意思了,秦羽笑意更濃,“袁術還是袁紹啊,都行,讓他們來撈你吧。”
這下,領頭的青年徹底變色了。
聽過袁術、袁紹不稀奇,但是敢說的這麼輕鬆的沒幾個。
“你到底是什麼人?”領頭青年問道。
呵,跟你有個der關係?
秦羽自然不會說。
最後,倆人壓解著十來個人回到了軍營。
“關起來吧。”
嗯,先關著,等維權的事結束再說。
過了兩天,小櫻來了,畢竟名義上她才是英雄酒的老闆。
一轉眼,到了月初,嗯,八月了。
趙日天點了一百名士兵,換上便裝去取酒。
陶範還是有一套的,備齊了要的5000壇酒。
一見到趙日天,陶範立馬拿出職業性的笑容,“都給您備好了,裝上車再結賬。”
“好,先裝車!”
要裝車嗎?
當然要裝。
好像是忘了一般,“對了陶老闆,我要驗一下純度。”
似乎是早就準備好了一樣,安排小二抱了一罈,到趙日天面前。
趙日天開啟了罈子,看了一眼,頓時眼神一變。
瑪德,不是酒,竟然是滿滿一罈子錢。
趙日天抱了起來,嗯,挺沉。
陶範以為趙日天是想看看裝了多少,臉上保持著職業性的笑容。
陶範抱著罈子走到了路中間,突然放開了手。
砰!
罈子瞬間裂開。
錢幣落了一地。
陶範瞬間面色大變,趙日天頓時暴怒,伸手抓住了陶範的衣領,“你特麼什麼意思?”
士兵們懵了。
陶範也懵了,但他清楚一件事,趙日天不是臨時起意。
也就是說,這是個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