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琅琊告急(1 / 1)
第一百六十七章琅琊告急
經過了此番戰鬥,秦羽手下計程車兵也是疲憊不堪。
秦羽當即下令,全軍休整三天。
這三天,士兵可以安安穩穩的睡覺。
對於合肥軍來說,也算是短暫的平靜期,
但橋蕤,還是高興不起來…雷薄的大軍還沒到。
光是沒到就算了,還失聯了。
換句話說,合肥變成了孤城,這是他不能接受的,立馬派出士兵,前往淮南訊問。
對外則是高掛免戰牌。
而秦羽這邊,經過了三天的休整,總算是恢復了元氣,秦羽打算一鼓作氣拿下合肥。
這一戰,又抓了不少俘虜,秦羽讓自己計程車兵穿上了俘虜的衣服。
算上之前的,人數已經近萬人。
這隻隊伍由趙雲率領,但旗幟,則是寫著一個“雷”字。
當然,秦羽並不是打算混進去,橋蕤選擇死守,他們也根本進不去。
秦羽是要讓他知道,他已經沒有援兵了。
這一戰,數萬大軍盡出,排列在合肥城下。
“橋蕤,你是在等雷薄和陳蘭的援兵嗎?他們已經被我擊潰了。”
秦羽騎著一匹大黑馬,臉上帶著笑容,抬頭望著合肥城。
城樓之上,橋蕤面色陰沉如水,“秦羽,我是不會中計的,你死了這條心吧,想要合肥城,那你就進攻,我也想看看,用你這數萬士兵的血,能不能敲開城門。”
秦羽一使眼色,甘寧騎著馬向前一步,高舉著一顆人頭,道:“橋蕤,你應該認識陳蘭吧,看看這是不是他?”
聽到這話,橋蕤心裡咯噔一下。
其實,隔著老遠,橋蕤根本看不清楚,但他明白,秦羽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造假。
也就是說…陳蘭真的死了。
同一時間,城上計程車兵也都是面色大變,為了鼓舞士氣,橋蕤自然早就把援兵的事說了,可現在…
城上眾人的表情,秦羽盡收眼底,對著甘寧說道:“興霸,把人頭留給他們,我們走。”
聞言,甘寧隨手一扔,袁術手下車騎將軍的人頭滾出了老遠。
見到這一幕,橋蕤面色鐵青,雙手緊緊的扣著城牆,可他什麼都不能做。
數場戰鬥,秦羽未嘗一敗,到了現在,他連和秦羽對戰的勇氣都沒了。
除了死守等待援兵,橋蕤完全不知道怎麼辦了。
他還不清楚,他所期待的援兵,已經把他當成了敵人。
他還不清楚,在袁術的仲氏朝廷,他已經變成了叛徒。
雷薄和陳蘭軍各自回到淮南之後,都狀告對方向秦羽倒戈。
在朝堂上爭論不休。
然而,到了這個時候,他們何嘗不清楚,對方沒有叛變。
道理很簡單,哪有叛變了還回來在朝堂上對峙的?
但此時騎虎難下。
數萬大軍勞師遠征,可沒到兩天就被秦羽擊潰,這事要是追究起來,弄不好要涼涼,只能推脫責任。
而橋蕤,是最好的背鍋俠。
淮南朝堂之上,雷薄和陳蘭派同時狀告橋蕤。
“陛下,橋蕤真的反了,我馬不停騎的前去合肥支援他,可到了城下,他就對我放箭,我死了幾百個兄弟,要不是我後撤及時,也被他給害死了。”
“陛下,驃騎將軍說的都是真的,晚上我軍被秦羽襲擊,最先衝過來的,就是橋蕤的軍隊,見人就殺。”
龍椅之上,袁術眉頭緊皺,而後看向朝中眾人,“各位愛卿,對於此事有何看法?”
“陛下,橋蕤大將軍跟隨陛下多年,對陛下忠心耿耿,縱使戰事不利,亦不會投降秦羽的。”
“此言差矣,若橋蕤未反,為何不迎二位將軍進城?”
“此事只怕有誤會,還應向大將軍瞭解清楚為好。”
討論到這,雷薄不樂意了,“你這是何意?說我陷害他不成?”
“陛下,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啊,不如召大將軍回來對峙,若他回來,則未反,反之,當先拿下他的家眷。”
此言一出,眾人紛紛點頭,就連雷薄都不反對。
他清楚,橋蕤回不來。
無論反了還是沒反,他都不可能回來。
對於這種事,袁術也沒什麼心思聽,身為帝王,怎麼可能管這種小事?
見有了結果,當即點頭道:“那就下詔,讓他回來,同時,莫走了橋蕤家眷。”
而秦羽收兵之後,又召開了會議,制訂了夜襲合肥的作戰計劃。
屆時兵馬盡出,猛攻東門。
還沒等散會,就見到一人急匆匆的走進了議事廳。
“什麼事?”秦羽聲音平靜。
“主公,有人自琅琊來,急著要見您。”
琅琊?
“讓他進來。”
門開了,走進來一位大漢,大漢健壯如牛,此時看起來卻無比虛弱,走路都有些打晃。
一進來,猛的跪在了地上,聲音翁裡翁氣的,道:“主公,大事不好了,幾天前,臧霸率領數萬大軍進攻琅琊,琅琊危在旦夕,方大人派我前來求救。”
什麼?
聽到大漢的話,眾人紛紛變色,能夠站在這裡的,都是秦羽集團的重要人物,都清楚琅琊的軍力。
不過數千。
而且,方鐵,也絕非臧霸對手。
如此看來,已然凶多吉少。
若是琅琊被臧霸再度奪取,秦羽的聲威將一落千丈。
想到這,眾人的目光都紛紛看向了秦羽。
秦羽面色淡然,讓人看不出喜怒,只是平淡的問了一句,“元直,你有何良策?”
“主公,我意馬上收兵回援,若是讓臧霸取得琅琊,我軍將再難拿回。”
“你們的意思呢?”
“附議!”
“附議!”
“附議!”
只見甘寧趙雲等人紛紛點頭,秦羽也下令道:“好,那當夜就撤吧。”
“興霸,你率領前軍兩萬,先回兵琅琊,我隨後就到,這次務必生擒臧霸。”
“子龍,斷後的事就交給你了,不過只能留給你五千。”
趙雲當即領命,“遵命!”
事實上,根本不需要斷後,合肥大軍根本沒追擊。
黑夜中見到秦羽軍營地燈火通明,合肥城中諸將不是沒動過心思。
可沒人敢啊,誰都不知道是不是埋伏。
當清晨陽光普照大地,合肥軍的斥候懵了。
原本秦羽大營所在地,已然空無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