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那一夜(上)(1 / 1)
第一百八十九章那一夜(上)
甚至,訊息傳開後,不少人已經在準備禮物了,把這次當成討好秦羽的機會。
只是…註定他們找不到機會。
事實上,秦羽結婚,並沒有廣發請帖,畢竟時間太過倉促了。
呂雯的要求是三天內。
當然,對於陳登來說,籌辦一個婚禮還是毫無難度的。
與現代結婚隔房隔車隔她媽不同,這些我們秦大人都不需要。
也都不缺。
對於自己的婚禮,秦羽還是很上心的,去掉了一些繁文縟節,增添不少現代元素。
雖然呂雯說一切從簡,秦羽卻沒有從簡的意思。
畢竟,婚姻,一輩子就一次。
何況,呂雯的身份本身就是諸侯之女。
當然,呂雯的婚宴,註定不會有她的家人參加了。
參與這次婚禮的人卻是多的不要不要的。
其中包括陳登家族、太守府、軍方人物,以及繒縣商幫在廣陵駐紮的。
只是用了一天的時間,就齊備了婚禮所需。
時間過得很快,兩天眨眼而過。
第三天晨曦初起,廣陵城就響起了樂聲。
雖兩個人都住在太守府,但迎親的隊伍是從太守府出發,繞過了廣陵整個主幹道,又回到了太守府。
迎親的隊伍也很長,數十匹雄壯挺拔的戰馬拉車,整個隊伍,足足有數百人之多。
等車隊重新回到太守府,才見到新娘子出來。
修長的身材配上一身紅裝,圍觀者的眼睛遲遲不能移開。
唯一讓他們不滿意的就是,呂雯的頭上披著紅蓋頭。
秦羽則是騎著高頭大馬,拉住呂雯的手,將他接入馬車。
我們的秦大人,同樣是一身紅衣,按照秦羽自己的說法,這顏值也是沒誰了。
這種盛事,幾年也遇不到一次,幾乎全城都被驚動了。
秦羽也樂得熱鬧。
事實上,他心中還是有些失落的,婚姻可是人生大事,按照他的計劃,怎麼也得來個舉國同慶海內皆贊啊。
轉念一想,便又釋然了。
形式固然重要,更重要的還是兩人相愛,攜手一生。
與兩個人本身比起來,形式算不上什麼。
圍觀的群眾很多,自然少不了議論:
“那新郎官長的可真俊。”
這句話傳到耳朵裡,秦羽忍不住笑了。
身邊人則是扯了扯那說話人的袖子,“別亂說,這可是大官,比太守大人還大呢。”
人多嘴雜,數萬人圍在街道兩旁,你不說其他人還說呢。
“不知是誰家的姑娘,這麼命好,要是我家有女兒,也嫁給秦大人,當妾也好。”
“你做夢去吧,聽說姑娘是呂布將軍的女兒,長的跟仙女似的,就你這長相,你有女兒也嫁不出去。”
“秦大人想要小妾的話,怕是那些老爺們都早早的把自己女兒送去了。”
甚至,人群中就出現了這樣的聲音,說話的是廣陵縣的縣令,“將軍怎麼可能只娶一個女人,吾家有一女,年方十五,過幾天給大人送來看看。”
呂雯坐在馬車之中,各種聲音傳到耳朵裡,她卻無比平靜,似乎,自己只是一個局外人。
一直到下馬車,呂雯都如木偶人一般,呆呆的,不知在想些什麼。
“小姐,我們回到太守府了。”
聽到了小琪的聲音,呂雯怔了怔,輕聲應了一句,“好!”
這次婚禮,由陳登擔任主婚人。
他的身份,也最為合適。
禮堂之中,聲音響起,“一拜天地。”
對於天地,秦羽雖無敬畏,但在這個時候,
他選擇了入鄉俗隨。
兩人同時拜了拜。
隨後就是二拜高堂,倆人情況有點特殊,一個是孤兒,一個…父母被困在下邳,估計連她結婚的事都不知道。
“主公,這步就略過吧。”陳登看向了秦羽。
還沒等秦羽開口,呂雯先說話了,“等等。”
而後呂雯看向了秦羽,說:“秦羽哥,陪我一起向下邳的方向磕個頭吧。”
此言一出,在場之人面色大變,齊齊的看向秦羽。
秦羽淡然一笑,說:“好,理當如此。”
這也是秦羽的心裡話,娶了人家的女兒,見死不救也就算了,磕個頭,是他心甘情願的。
秦羽不知道的是,紅蓋頭之下呂雯滑下了兩行清淚。
“夫妻對拜。”聲音再度響起。
兩人對拜,就算是結成了夫婦,秦羽也拉住了呂雯的手。
“玲綺,你終於成為了我的新娘。”秦羽張開臂膀,抱住了呂雯。
呂雯身子一顫。
一時間,禮堂中充滿歡聲笑語,由甘寧、徐庶帶頭,大喊,“送入洞房。”
秦羽也不客氣,一伸手將呂雯攔腰抱起,奔著安排好的房間走去。
感受著淡淡的清香,秦羽連頭都沒回,他清楚,陳登等人會安排好一切。
進了房間,就是屬於兩個人的世界。
到現在,我們的秦大人還猶如在夢中。
以他的身份,是沒人敢來婚房鬧了,將呂雯輕輕的放在床上,秦羽打量著四周。
床上有一些大棗、桂圓,象徵著早生貴子。
還有一些其他的裝飾,秦羽也不清楚是什麼習俗。
“玲綺,準備好了嗎?”秦羽摘下了帽子,準備替呂雯掀開蓋頭。
“嗯。”呂雯輕哼了一聲,到了這個時候,秦羽也不再客氣,為呂雯揭開了紅蓋頭。
呂雯,更美了。
繞是已經見過無數次,可看到新娘裝扮的呂雯,秦羽還是看的痴了。
人間竟有如此佳人。
江南有二喬,河北甄宓俏,秦羽雖然未見過她們三人,但他覺得,三人絕對不會美過呂雯。
秦羽下定決心,以後絕對不再讓呂雯去打仗了。
要好好照顧好她。
除了對下邳見死不救,再也不讓她傷心難過。
“你怎麼了?”等到了近前,秦羽看到了她臉上的淚痕。
面對秦羽,呂雯還是露出了笑顏,隨便找了個理由,“這紅蓋頭太悶了,弄的我眼睛有點不舒服。”
這就有點太扯了,不過,秦羽也不拆穿。
洞房,可不是較真講理的地方。
生怕秦羽懷疑,呂雯急忙扯開了話題,“相公,我們認識多久了?”
嗯?
事實上,在呂雯問起之前,秦羽就在回憶兩人相識相知相守的點滴。
從呂雯偷馬,到兩人相識。
到秦羽劫親,再到生死相依。
戰火中,兩人同在。
或許,這就是愛情。
我不知道愛你什麼,但你就是我不愛別人的理由。
每個人的心靈都是不完整的,是愛,填充了空缺的部分。
秦羽道:“我覺得,我上輩子就認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