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衝冠一怒(1 / 1)
第一百九十六章衝冠一怒
“夫君,這輩子,我不能再陪著你了。”呂雯苦笑。
她放棄了,手中槍滑落。
與呂布等人一樣,也被綁的緊緊的,押到了曹操面前。
人妻曹這個老色鬼,一見到呂雯,眼神就有點飄忽,畢竟,呂雯的顏值超越了他所有的妻妾。
甚至,見過呂雯之後,他覺得過往所有,都不過庸脂俗粉。
突然,他腦海中冒出了一個想法,要是自己這輩子有一個又美麗,又能打的女人與自己並肩作戰,該多好?
曹操故意裝出成熟男人的微笑,“你是何人啊,為何闖我軍陣?”
只是在呂雯看來,這笑容…著實有些猥瑣。
除了宋憲重傷送去醫治之外,侯成魏續憑藉獻城之功,也來到了曹操身邊,主動介紹道:“這是呂布之女,呂雯。”
曹操笑意更濃,“原來是呂小姐,可是那位曾與袁氏結親的呂小姐?”
“主公,正是。”侯成答道。
曹操沒看侯成,雙眼一動不動的放在呂雯身上,“呂小姐,可有婚配呀?”
“不曾婚配。”說話的又是侯成。
許褚聽的不耐,哼了一聲,“侯成,少來插話,主公問的是呂小姐,又不是你,你是呂小姐不成?”
侯成:“……”
侯成的臉上有些尷尬,發現自己竟然不敢反駁。
在呂布麾下之時,何曾受過這等侮辱,若是曹操也變算了,呵斥自己的還只是一個保鏢。
他,有些後悔了。
可到了如今,沒有回頭路了。
從始至終,呂雯沒說過一句話。
當然,曹操也不勉強。
對於女人,他有的是辦法。
只是時間的問題。
安置投降部隊和接手下邳城的事,自然不用曹操親自過問,通通交給了曹仁等人。
積水下滲了許多,地面還是有些泥濘,不過好走了許多,曹操帶著諸將以及四個重要俘虜,奔向下邳太守府。
路上也在思考著該如何處置幾人。
“報!”
還未到太守府,一個士兵從後面追了上來,夏侯惇有些不悅,“何事大驚小怪?”
“報主公、夏侯將軍,一白馬小將在城下叫陣,讓放回他家主母。”
“小將?”夏侯惇更不滿了,“管他是誰,拿下便是。”
士兵臉色有點難看,說,“那小將武藝高強,難以拿下,且事涉青州牧,曹仁將軍讓我前來報告主公。”
“難以拿下?”曹操有點皺眉,“走,我們回去看看。”
曹操就納悶了,哪鑽出來這麼多高手,先是呂雯以一敵百,怎麼又出來一個難以拿下的?
在曹操的帶領下,眾人登上了城樓,正看到白馬小將在奮力衝殺。
來人正是趙雲。
說是與呂雯分兵,可趙雲哪裡會真的和呂雯離得太遠,得知呂雯已經動手,他馬上過來支援。
與方鐵合兵一處之後,才知道呂雯已然被擒。
趙雲帶兵直奔下邳城下,主母被擒,他怎麼敢回去。
曹操衝城下看了一眼,眼皮忍不住跳了一下,曹洪、于禁、樂進、夏侯淵四人齊鬥那白馬小將,卻發現,四人反而落入了下風。
呂布、高順、呂雯也在場,呂布的眼睛都直了,似乎在考慮這人與自己誰更強。
得到了說話的機會,呂布看向了呂雯,“傻孩子,你怎麼回來了?”
“父親,下邳危難,我要和父親母親共渡難關。”
聞言,呂布輕聲嘆息,“唉。”
而後,呂布的目光又轉到了趙雲的身上,“這人是和你一起來的?”
“是。”呂雯點頭,“這是秦羽的手下。”
聽到這話,幾人都是心中一顫,與秦羽不過一年多未見,那時秦羽不過一個馬伕,今時不但坐擁三郡之地,更有這等勇將。
想到這,呂布突然面色一變,“玲綺,我剛剛聽說他要接回主母,這是…”
呂雯微微點頭,“父親,是女兒之過,女兒與秦羽私定終身,數日前已與秦羽成婚,未及稟明父親母親。”
“不不不,你嫁的好啊,你嫁的對,以秦羽的勢力,如果他出手,我們未必沒有轉機。”呂布瞬間變得興高采烈。
見呂布這副樣子,陳宮面露不屑,高順依然一言不發。
幾人對話的功夫,城下已經分出了結果,四人落敗,夏侯淵和于禁還受了輕傷。
當然,這是趙雲手下留情的結果。
曹操是北方兩大霸主之一,沒有秦羽的命令,事關重大,他也不敢做絕。
“主公,我去會會他。”見趙雲勇猛,許褚有些幾樣,自告奮勇。
曹操搖了搖頭,道:“算了吧,他剛與四將力鬥,你現在上去贏了也不光彩,無需再鬥。”
而且,老曹還起了愛才之心,“小將軍姓甚名誰,所為何來呀?”
“我乃常山趙子龍,為徵東將軍秦羽麾下,奉命保護主母,今主母為司空大人所獲,望司空大人高抬貴手,放回我家主母。”
聽說“主母”二字,曹操已然明白,表面上還在裝糊塗,“小將軍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未曾見你之主母啊。”
“司空大人弄說笑,我家主母姓呂,為徐州牧呂布之女。”
“趙雲,別管我,你快回去吧。”
順著聲音看去,看到了呂雯露出一個腦袋,趙雲大聲道:“主母勿憂,雲定救你出去。”
“趙子龍,這是命令,你回廣陵去吧。”
趙雲也很堅決,說:“若不能把主母安然帶回,雲寧願死在這下邳城下。”
趙雲這麼辦,直接導致曹操也尷尬了。
既然趙雲表明了身份。他們就不得不考慮,現在並非與秦羽開戰的時候。
還有袁紹虎視眈眈,隨時準備吃掉兩方。
而在廣陵,軍隊已經按照秦羽的要求集結,這一次,他打算精銳盡出,琅琊、廣陵及橋蕤手下的軍隊,無需保留,都調往下邳。
這個命令,無論怎麼看來,都有些不太理智。
畢竟,他們和曹操,一直都是蜜月期,沒必要現在撕破臉。
然而,秦羽的態度無比堅決,說:“我不想聽什麼道理,我只知道我的妻子有危險,不要告訴我該不該打,我需要的是能告訴我怎麼贏的人。”
眾人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