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我寫了十首(1 / 1)
第二百零一章我寫了十首
曹操的話一出口,秦羽發現劉備的目光若有若無看了自己一眼。
三國時代,是一個波瀾壯闊英雄輩出的時代,同樣,也是一個被後世文人盯上了的時代。
羅貫中的一本《三國演義》讓三國時代的人和事家喻戶曉,甚至,聞名海外。
由此也產生了一些弊端,小說中的人物特徵,代替了真實的歷史人物。
反而使這個時代變得愈加模糊。
在三國演義小說中,劉備懦弱無能、假仁假義、而且愛哭。
然而,無論正史還是秦羽今日所見,劉玄德絕非一般人物。
或許,若是沒有自己的存在,他是唯一可與曹操爭鋒之人。
甚至秦羽覺得,他才是後來蜀漢陣營中綜合實力最強的那個人。
在小說中,曹操陰險狡詐,卻不知,他曾是不畏權貴的熱血青年,一生履歷也正如他自己所說,“若無我,天下不知幾人稱王,幾人稱霸?”
時光荏苒,歲月穿梭千年,留在世人眼前的,不再真實。
當然,有一點是沒錯的,曹操喜歡賦詩。
與才高八斗的兒子曹子建、曹丕,並稱為“三曹。”
更留下了《觀滄海》、《龜雖壽》、《蒿里行》、《度關山》等名篇。
所以問題來了,曹操提出賦詩之後,劉備為什麼會看自己一眼?
是覺得自己不行嗎?
秦羽有點好奇。
曹操說完之後,面帶笑容的看向秦羽和劉備,“二位意下如何呀?”
“正合我意。”
“備也正有此意。”
當然,不只是三個人的狂歡,這是屬於所有人的盛宴。
除了曹操這種大詩人之外,荀攸所在的荀家,也是詩書傳家,吟詩作賦,自然不在話下。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青年才子在列,他們是曹操帳下的小吏。
其中比較有名的叫徐幹,名列建安七子。
哈!哈!哈!哈!
曹操本為狂放不羈之人,見此盛景,不由大笑,“玄德、秦羽賢弟,老夫痴長几歲,這命題由為兄來作如何?”
秦羽含笑點頭,說:“理應如此。”
劉備回禮,“遵命!”
曹操目光從兩人身上掃過,開口道:“現在是冬天,百花凋零唯梅花盛開,不如,我們就以梅為題?”
劉備微微皺眉,他雖然師從大儒盧植,可年輕時候根本不愛學習,文采算不得出眾。
至於秦羽呢,也在思索。
哪首詩更合適呢?畢竟會的太多了。
曹操則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按照秦羽的估計,這貨很有可能早就寫好了現成的。
剩下的一些文臣,想在領導面前表現的也都開始思索。
不想參與的,如諸多武將,已經拿出了看熱鬧的心態。
讓秦羽意外的是,郭嘉也沒參與,筆都沒提起。
臧霸悄悄拉了拉徐庶的袖子,“元直,主公一人孤掌難鳴,你也得想想啊。”
徐庶詫異的看了臧霸一眼,搖了搖頭,嘆息了一句,“主公以後要少寫詩啊,不然後世文人的路都被堵死了。”
臧霸:“……”
過了一刻鐘左右,曹操目視眾人,開口道:“諸位,寫的如何了?”
一刻鐘的時間雖然有些倉促,但對這群帝國的精英來說,無論好壞,總該寫的出來了。
眾人紛紛落筆,向曹操示意,表示自己寫完了。
“何人先開始?”曹操問了一句。
這事就有點複雜了。
在華夏的傳統文化中,君子講求的是謙虛、低調。
縱使在座的算不得君子,可也明白槍打出頭鳥。
何況,眼前都是大人物,若無橫壓當場的實力,無名之輩站出來那就是坐等打臉。
除非…地位高,沒人敢說。
曹操,當朝三公、車騎將軍。
劉備,豫州刺史。
秦羽,青州牧,徵東將軍。
三人官位是眾人當中最高的,其中又以曹操為最。
這就註定了,曹操要壓軸,哪有做詩當朝三公先開頭的?
排除了曹操,就剩下兩個選項了。
事實上,這是官場上心照不宣的規則,眾人的目光也放在了秦羽和劉備的身上。
甚至,劉備都看向了秦羽。
趁著秦羽還沒反應過來,劉備當即道:“秦將軍,吾曾聽聞君在琅琊建立大學,君為大學校長,必是才華橫溢,這個頭還是得有你來開。”
聽劉備這樣說了,其他人也都跟著附和。
“早就聽說秦將軍文武雙全,將軍武掃叛逆,文必震驚世人。”
“秦將軍的作品必是絕世佳作。”
話是這麼說,實際上大家還是不以為然的。
很多人都瞭解,秦羽是馬伕出身,有些許武藝可以理解,大家可不信他會寫詩。
他當大學校長的事,那就更好理解了,彼時他是琅琊太守,成為琅琊大學校長有什麼了不起的?
當曹操提出賦詩的時候,一些明眼人就已經明白了,曹操是想透過文采壓過二人。
面對著眾人的目光,秦羽淡淡一笑,“蒙諸位賢達看中,那我就拋磚引玉,我寫了十首,正不知哪首好,還請諸位大家為我鑑別一二。”
十首?
聽到這個數字,眾人皆是嘴角一抽。
就連曹操,面色都有些不自然。
此刻,眾人心中所想尤其統一….這貨不會是不識數吧?
一刻鐘能寫十首?
提前背的也不可能這麼快吧?
而且,題目是曹操剛說的,絕無漏題的可能。
一名青年才子站了起來,“徵東將軍所言當真?”
話剛一出口,曹操猛的一拍桌子,“放肆,秦賢弟的話豈是你能質疑的?”
那名才子立馬告罪。
“不妨事。”秦羽笑笑。他又如何看不出這是雙簧,沒有再多說,直接把手中竹簡拿起,面向眾人。
秦羽也沒麻煩別人,自己讀了起來,
“第一首,梅花:牆角數枝梅,凌寒獨自開。
遙知不是雪,為有暗香來。”
第二首:“迎春故早發,獨自不疑寒。畏落眾花後,無人別意看。”
第三首:“晨起開門雪滿山,雪晴雲淡日光寒。簷流未滴梅花凍,一種清孤不等閒。”
當第三首出來的時候,眾人已經傻眼了,感覺自己彷彿在夢中一般。
倒不是說他們震驚於詩的內涵,而是明白了…秦羽真的不只寫了一首。
畢竟文無第一,武無第二,詩詞這個東西,向來高低難斷,很難說明顯哪首比哪首更好。
可是,你寫一首的時間,人家寫了三首,這還怎麼比?
除非粗製濫造。
眾人彷彿找到了突破口,開始咀嚼這幾首詩,可那臉色,卻越來越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