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派系與威脅(1 / 1)
第二百零七章派系與威脅
小喬看著秦羽,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更像是一個青春期的少女。
事實也是這樣,一個十八歲的姑娘而已。
歷史,不過就是過去發生的事,歷史上的傳奇人物,也是會老會死要吃飯要穿衣服的普通人。
有著他們的愛恨情仇,有著他們的追求和無奈。
無非是在不同的時空,演繹著屬於自己的故事。
秦羽也驗證了一個真理,看美女確實會讓人身心愉悅,愉悅程度與美女的顏值成正比。
無論從哪個角度,小喬都是顏值的天花板,為秦羽今生所見之最。
精緻的臉龐沒有絲毫的瑕疵,或許唯一的不足,就是有點A。
但絲毫沒有降低美感。
饒是這樣,依然遠超後世的一線女星,流傳千年名不虛傳。
“小喬姑娘,為什麼這麼看著我?”
小喬看了姐姐一眼道:“回稟主公,有一事不知當不當問?
“問。”
“主公,您之前真的是馬伕嗎?您是怎麼在一年多的時間就平臧霸,破袁術的?”
聲音宛若風鈴般清脆,一旁的大喬卻是面色大變,直接從椅子上站起,拉著小喬就要跪下,“大人,小妹無狀,冒犯大人,求大人恕罪。”
秦羽有些無語,這個小喬怎麼跟個八卦記者似的。
“恕你們無罪,起來吧。”
事實上,從小喬的臉上,秦羽沒看到任何的恐懼。
大喬重新回到椅子上,也變成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秦羽無奈,攤了攤手,“兩位姑娘,有事就說,要不我走了。”
“主公,我們姐妹想去琅琊大學讀書,請大人准許。”
嗯?
秦羽倒是沒想到二女會有這樣的請求。
想想也能理解,二女雖然沒有蔡文姬那等才華,卻也稱得上是才女,有這樣的想法也不奇怪。
大喬說,“父親只讓讀四書五經,我還想學習些其他的,比如理財,我聽說,英雄酒和麻辣燙就是您的產業,那個老闆好像叫總裁,聽說也是個女的。”
小喬說:“父親讓我們嫁人,我不想那麼早嫁人,來求親的也都是肥頭大耳的,不喜歡。”
聽到小喬的理由,秦羽看了大喬一眼,想必,她也有同樣的煩惱吧。
大喬比小喬年紀略大,給人一種溫柔如水的知性美,身材更是恰到好處,身材有些像前幾年一個很火的電影《夏洛特煩惱》裡的王智。
當然,古今著裝不同,想要看到大喬的比基尼,幾乎是不可能了。
秦羽沒有拒絕,道:“可以去琅琊大學學習呀,也可以去找小櫻玩。”
兩人都面露喜色,一個勁的感謝秦羽。
又閒聊了幾句,二喬就辭別秦羽離開了。
晚上,要吃團圓飯。
而今,秦羽的家人自然就是呂雯以及嚴氏,再算上一個貂蟬。
嚴氏很懂,短暫相處過後就離開了。
在嚴氏面前,貂蟬根本就不夠看,也跟著離開,給兩人留下了二人世界的機會。
新婚當晚,呂雯就離開了,對秦羽來說,整個人都是懵懵的。
按照實際來說,這一晚算是新婚之夜也不為過。
“玲綺,上一次,你是清醒,我可不是,都發生了些什麼呀?”
秦羽這突兀的一句話,好像什麼都沒說,又好像什麼都說了。
呂雯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聲音低了下來,“你,你想要幹什麼?”
想起上一次,呂雯的臉更紅了,原本白皙的臉蛋彷彿像要滲出血來。
更讓她害怕的是,她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有些發軟。
要知道,這可是拿捏張飛的大高手啊,以一敵百也毫無懼色。
可現在…
秦羽伸出手臂穿過她的腋下,將呂雯攔腰抱起。
呂雯將腦袋深深埋進了秦羽的懷裡。
秦羽感覺到了她的溫度和心跳聲,將她抱到榻上。
這一夜,無盡風華。
新年還在繼續,不過我們秦大人做了撒手掌櫃的,廣陵一切事務由陳登做主。
對於廣陵、琅琊、九江郡來說,幾乎一整個月,都在歡度新年。
在此期間,還發生了一件不小的事,張遼前來投靠,還帶來了兩千多兵馬。
張遼,聶壹的後人,原本是幷州丁原的部下,後來呂布殺丁原之後,又隨呂布跟隨了董卓。
再之後,就是跟著呂布轉戰南北。
下邳之戰後期,張遼外出募兵,才得以存身,但也不得歸下邳。
讓秦羽有些詫異的是,張遼前來投靠自己,並不是高順引線,而是臧霸介紹,這就有些玩味了。
水至清則無魚,高順剛直,確實沒什麼朋友。
而臧霸…則有些交友廣泛了。
這一點,被秦羽看在眼裡。
憑張遼的才能,秦羽不得不重用,但重用之後呢?
若他與臧霸交好,再加上臧霸的親信,是否臧霸就成了自己手下的第一大派系了呢?
成為了一方霸主之後,秦羽發現自己的思維方式也發生了變化。
沒有穿越之前,也就是他的創業時光,他想的還是和兄弟們一起奮鬥。
甚至成為別部司馬之後,想的也還是相親相愛。
可如今,不由自主的就去想,如何統治,如何人盡其才,又要防止他們威脅到自己。
屁股決定腦袋呀。
或許,這就是漫無邊際的空想與真實面對的區別。
與高順繼續擔任中郎將一樣,張遼依舊是魯國國相。
都是兩千石的官員,與甘寧、臧霸等級相當。
當然,實際權力不在一個層次。
甘寧是秦羽麾下的頭號武將,臧霸有著自己的小團體。
這兩人都是妥妥的實力派。
高順和張遼,就顯得單薄一些了。
而趙雲和魏延,則是介乎於兩者之間,都算是秦羽的嫡系,但資歷卻有些不夠。
陳宇和李豐則又顯得特殊,陳宇是陳家人,聽命於自己是因為陳登選擇了自己,換句話說,若自己與陳登對立,那陳宇就是敵人。
李豐一手建立了情報體系,有著不可代替的作用,背後的糜家又完全不夠看,根本構不成威脅。
秦羽深深地意識到,自己的嫡系勢力並沒有形成優勢。
他清楚,沒有自己的核心力量,很有可能,自己的努力,就是為了他人做嫁衣。
這種例子,在歷史上不在少數。
比如徐壽輝、再比如黃巢。
秦羽決定去找高順談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