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本為農家子(1 / 1)
第二百五十二章本為農家子
監察長這個官,自然是秦羽剛想出來的,從職能上看,有點刺史的意思。
當然,秦羽不可能給他刺史之位,刺史這個官職和州牧沒太大區別,給他當刺史了,自己幹啥去?
而且,刺史之位高於秦羽營中諸將和魯肅、徐庶等文臣,王修一個降臣,職位高於迫降他的臧霸,你讓臧霸怎麼想?
讓那些追隨秦羽的老資歷怎麼想?
而今,秦羽為一方霸主,一言一行都會影響很多人。
“叔治,上車吧,我們一起去北海。”
王修連著騎了兩天馬,渾身都要散架了,聽到秦羽的話,連忙感謝,“謝大人。”
王修上了車,發現車裡還有三人,秦羽笑著介紹,“叔治,這位是徐庶,徐元直。”
徐庶對著王修微笑示意,王修還禮。
“這位是諸葛孔明。”諸葛亮也對著王修示意。
“這位是我夫人呂雯。”
到了呂雯…王修愣了下,彼時的呂雯女扮男裝,著實讓王修有點發懵。
見狀,眾人大笑。
片刻後,王修確信了眼前打扮成少年模樣的女子是呂布之女呂雯,急忙行禮。
呂雯自然不會在意這些俗套,擺了擺手,“免禮。”
在這裡遇到秦羽,王修還是有些意外的,試著問道:“大人,您這是?出來遊玩?”
秦羽搖了搖頭,“我為朝廷親命青州牧,自然該在青州境內多走走,看看四處山川風貌,風土人情。”
秦羽沒說實話。
不過,他此行並非只是遊玩,而是打算選定一個新的青州治所。
成為青州牧,特別是攻陷青州之後,這片區域已經成為秦羽勢力版圖中最為重要的一塊。
雖然徐州與青州相鄰,可琅琊到青州還有段距離。
為了更好的統治青州,自然要坐鎮青州境內。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為了安全。
拿下青州之後,秦羽與袁紹勢力已經到了不死不休的局面,和曹操的關係也漸漸冷卻,琅琊孤懸青州之外,還是有一丟丟危險的。
與陳登、魯肅等人商議過後,一致認為該把統治中心轉移到青州。
青州下轄六郡,東萊郡最大,卻有些遠離中原,濟南、樂安又距離冀州太近。
秦羽最為滿意的,就是北海郡。
北海郡處於青州中心,交通四通八達,更有東萊郡可以作為腹地。
見王修若有所思,秦羽拍了拍他的肩膀,“叔治,口說無憑,我與你同去營陵,我也想看看臧霸的兵有多囂張。”
馬車的速度相對於騎馬還是要慢一些,原本不到兩天的路程,走了四天才到。
除了馬車裡的人,秦羽身邊還有七八千的兵馬,趙雲、張郃,赫然在其中。
得知秦羽來了,臧霸親自帶著北海主要官員前來迎接。
秦羽泰然受之,而後當眾宣佈了對王修的任命。
北海郡的官員中很多都與王修相識,紛紛祝賀他復起,“叔治兄,恭喜恭喜!”
“恭喜監察長。”
與此同時,臧霸看著他的眼神,倒是多了幾分不善。
一行人進了營陵的治所,閒雜人等退卻,留下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秦羽與臧霸也有一段時間沒見了,開始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宣高,青州之戰你攔截袁譚主力,居功至偉呀。”
這…臧霸尷尬了,急忙跪下,“主公,屬下交戰不利,請治罪。”
“宣高,請起,你多慮了,我說的是真心話,同等局面,換上其他人,也未必好過你,我懂你的難處,勝敗乃兵家常事,無須放在心上。”
這話…無論真假,聽起來心裡暖呼呼的。
“謝主公!”
秦羽又是話鋒一轉,“不過,軍紀也要控制好,我們是國家的軍隊,不是匪徒,欺壓百姓可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別讓百姓分不清我們是匪還是兵,百姓把我們當成敵人了,我們離死也就不遠了。”
其實,相對於當時的各方諸侯,秦羽手下士兵的軍紀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動不動就燒殺搶掠的不在少數,更有甚者,直接屠城。
只是這次丁三的事鬧到了秦羽這裡,被放大了而已。
而且,丁三也並沒有下死手。
若是換成其他人的軍隊,付昌和田飛有十條命也不夠殺。
現在秦羽提起,臧霸臉上有些掛不住,再度請罪,“主公,是我治軍不嚴,請主公責罰。”
秦羽會責罰臧霸嗎?
自然不會。
秦羽沒接這個茬,反而問:“丁三人在哪?把他帶來見我。”
這就是上位者的氣勢了,秦羽一言勝萬法。
臧霸皺眉,說:“主公,丁三住的有點遠,要您等一會,不如主公先用膳?”
“有點遠?那正好。”秦羽對著王修說:“叔治,你派人把受害者一家叫來。”
“宣高,你派人召集下全城百姓。”
“子龍,你帶三千士兵維持好治安。”
眾人領命。
過了一個多時辰,府衙外已經是人山人海,丁三也被帶了過來。
秦羽緩步走向了高臺,先做了一個自我介紹。說:“父老鄉親們,我是現任青州牧秦羽。”
上萬人見禮,場面壯觀。
丁三猥瑣的跟在秦羽後邊,他隱約可以猜到要發生什麼了,多少有些害怕。
付昌和四丫頭等人也被叫上了高臺,秦羽一指四丫頭,“姑娘,事情的經過你說一下吧。”
所做之事被當眾講述出來,丁三隻感覺臉頰發燙。
眾人的目光也都放在了他的身上,秦羽也看向了他,“丁三,你可知罪?”
丁三跪倒,腦袋緊貼地面,“丁三知罪。”
“丁三,如果我沒記錯,你應該也是窮苦出身吧,你家是幹什麼的?又如何成為了我的兵。”
“回大人,我爹孃都是種地的,受當地豪族欺辱,我一怒殺了豪族的兒子,遠走他鄉,到了臧霸大人手下混飯吃,後來隨臧霸大人一起投靠了主公您。”
“丁三,你也是農家子,你有沒有想過自己現在做的事,和那些欺負你的豪族有何區別?你可否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丁三感覺心中五味雜陳,淚水瞬間決堤,止不住的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