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正義聯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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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這個人並沒有思考太久,就把自己想的說了出來。

——

“我認識德維爾也四年了,可我從沒有見過她的父母,也從未聽她提起過。”

——

“...”

提恩自然想到了德維爾在擔心的是什麼。

擔心這所謂的流民組織裡,存在庫洛維的雙親嗎?

目前來看這種可能性還不小,可——諾曼公爵,諾曼公爵那還真的有可能把這麼一個人安排到自己女兒的身邊,他們一族的腦回路可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搖了搖頭的提恩,整理了下思路。

“那麼德維爾你有打聽過嗎?庫洛維父母的事。”

“有過的,可沒有人知道庫洛維的父母是誰,只知道某天從外面回來的諾曼公爵帶著一個很小的孩子回來,之後又過了幾年,諾曼公爵給塞莉大小姐帶來了一個玩伴。”

“事實上,塞莉也不需要玩伴的樣子。不過外面真的一點風聲都沒嗎?比如說什麼私生子啊,什麼什麼的,真的一點訊息都沒嗎?”

“有人敢散播諾曼公爵的謠言?我想還應該沒有人覺得自己活得太久。而且私生子上,不太可能的,諾曼一族所有的親屬,都有非常明顯的標誌。”

“金髮嗎?只不過這東西也不一定是必然的吧?”

“是必然的,就和西菲尼貴族基本都會有星羅一樣,是必然的,至於為什麼,反正我也不知道,也許塞莉大小姐知道,可她從未提起過。”

“看來多半是和魔法有關了,我們還是別追究太多。德維爾就算流民裡面真的有庫洛維的父母,可你認為一個和父母差不多有十來年沒有聯絡的孩子,面對把自己撫養長大的養父母時,會怎麼選擇呢?”

“不知道,我也沒見過有做出這種選擇的人。”

“我見得多了。”

修道院出身的人,見的能不多嗎?

德維爾這傢伙該不會是知道的這一點,所以才特意過來詢問為什麼的吧?

提恩是知道德維爾多半不會這麼做,可想還是會想一下的。

“對修道院來說,給這群孩子找一個合適的養父母,是他們最主要的職責,其中也不乏那些把孩子遺棄了七八年,又突然後悔的父母。”

“後悔遺棄,然後想要把孩子帶回去嗎?”

“對啊,聽起來是不是很奇葩?其實一點不奇怪的,養育孩子是非常難以沉重的責任,而人往往能夠透過各種各樣的理由去逃避責任,所以棄嬰什麼的,真的不奇怪。我真真奇怪的是這群還敢來領回孩子的,那所謂父母的人,到底是什麼心態。”

“這挺正常的吧?他們後悔而已了,他們不想要逃避責任了而已。”

“這也許就是常說的浪子回頭?怎麼可能!浪子回頭?這話說著真可笑,這群父母也應該明白,他們捨棄和不捨棄是兩條平行線,無論如何也不能相交的兩條線。這是做出選擇後,就永遠不可能回頭的決定。”

“...”

“你可以回頭,但你會毀掉孩子和你自己的未來。一個心懷愧疚的父母,能夠好好的教育孩子嗎?一個對自己親生父母產生畏懼的孩子,會去相信這個父母嗎?這可是拋棄過一次他們的人呢。”

“——”

“所以,我見到的那些孩子,沒有一個願意和自己親生父母過於親近的,而且修道院那邊的意見也很明確,他們不相信這些父母,也不相信,他們有育人的能力。我想肯定會有很多人跳出來說,這不人道,這是在剝削屬於他們的親情。”

“——”

“那麼問題就是,你說這些父母遺棄孩子的時候,有親情嗎?有不捨嗎?活不下去了,經濟困難了,又或者遭受迫害?又或者壓力過大了?又或者太累了?精神受不了?理由要多少有多少,所以不要說什麼不捨、被迫、不情願,這些都是隻有鬼會相信的屁話,因為不是有人搶走了你的孩子,而是——你自己選擇了遺棄。”

“...”

“這群人要是真的還有那麼點親情,有那麼不捨,他們不會做出這樣的事。虎毒不食子啊,就是那群茹毛飲血的畜生,也沒有做出類似他們所作的噁心事,說他們不配為人,也絲毫不為過。”

“...”

“所以德維爾,你要是認為庫洛維還會對她的父母有什麼懷念,那肯定是你錯了,我可以斷定那些被遺棄的孩子,他們的心再軟,最多也就應付下那所謂的親生父母,那些孩子們絕對不會對所謂的親生父母,抱有任何的期望和幻想,簡單來說,就是走的最近的陌生人。”

德維爾顯然是見到太多什麼遺棄孩子,多年以後相認的感人故事什麼什麼的。

可那,只不過是經過粉飾出來的故事而已。

提恩所見到的才是真正意義上的真實,捨棄了所有粉飾之後的,殘忍的真實。

人倫本不應該這樣,可當某個環節出錯後,那整個人倫自然亂套了,而這混亂從一開始就註定是不可逆轉的,而且遺棄嬰孩這種事情本就不是可以被原諒和理解的。

遺棄嬰孩,在各國都是可以被定重罪,可即便這樣,依舊沒有辦法阻止這些事情發生。

畢竟捨棄掉良心的人還是蠻多,比畜生還不如的人,那就更多了。

聽了之後的德維爾認同了這個可能性。

“好吧,提恩,也許是這樣的,可我們也必須要防範下庫洛維那邊的情況,如果說庫洛維不是被遺棄的,而是作為人質什麼的,我想大小姐的情況還是比較危險的。”

“我想流民那夥人,還沒這麼大精力來處理我們,他們現在真正的敵人是正義聯盟,至於庫洛維嘛——我說真的德維爾,你比我瞭解她才對,你認為她會做些什麼?”

“我一直不擅長揣摩他人的心意,所以我也不清楚庫洛維到底會做些什麼。”

“我說她什麼都不會做,她自己也應該明白,這個時候什麼都不做才是正確的,當然,德維爾如果你擔心她的話,可以跟著她一點,反正庫洛維多半也不會離開塞莉身邊。至於現在城內對我們有威脅的,絕對不是流民,而是怪盜亞森,唯一不確定的因素,只有這個人了。”

此時提恩也算明白了為什麼塞莉想要見這個怪盜。

他可以說是聖城內唯一不確定的因素了,這也是他們能夠干涉,並且瞭解和參與進這群傢伙爭鬥唯一的方法和途徑。

只不過正義聯盟和流民組織什麼的,這個稱呼也有點太奇妙了吧?

提恩是認定正義聯盟和丘吉爾絕對有非常大的關係,並且多半是核心成員什麼的——可等等,我們能明白,流民那群人就不明白嗎?

既然明白,為什麼他們不去處理丘吉爾這個明面上的核心成員呢?他們是間諜組織,絕對不會用什麼光明正大的手段,暗殺、毒殺,他們能殺死丘吉爾的手段要多少有多少,可他們並沒有這麼做?

這其中的理由提恩想不明白,完全想不明白——好像這麼說也不對,有一個大家都明白的可能性存在,那就是丘吉爾和正義聯盟完全沒有關係。

這種可能性存在嗎?不存在,如果真是這樣,夏爾也不會和他們兩人說,另一方勢力就是丘吉爾的勢力了。

想不明白,理解不了——那就算了吧。車到山前必有路,想那麼多做什麼。

——

這是眾人來到聖城的第四天。

大概是早上七點多,提恩就已經在屋頂上看著外面了。

至於為什麼是在屋頂上——肯定不是他自願跑這地方吃早餐的,能有這種詭異想法的,自然也只有塞莉了。

大概是昨天晚上在餐廳吃飯的時候,見到了後廚的梯子,所以差不多六點多就讓人準備了早餐,然後喊著眾人一起到屋頂上吃早餐。

唉——這位爺,還真是爺,想到什麼就要做什麼,這種詭異到一種地步的用餐方式,整個聖城能想到的,大概也就她一個了。

喝了一口牛奶的塞莉,指向了矽谷,也就是丘吉爾商會所在的地方。

“如果說,工會的背後就是流民的話,我真的不知道丘吉爾要透過什麼方式才能讓那群人妥協,真的想完完全全想不出任何辦法,至少我想不到,你們能想到嗎?”

塞莉知道流民的事,沒什麼奇怪的,因為這些事情都是提恩和他講的。

前前後後亂七八糟的情報都說了一遍給塞莉聽,她知道後也沒什麼特別的反應,也許是她早就習慣身處泥潭中了。

這麼簡單的兩個勢力爭鬥,也許還會讓她感覺輕鬆?

反正提恩對這些東西是完全的感覺不到什麼,至於塞莉說的,有關丘吉爾那邊的事,提恩的想法卻和塞莉完全相反。

“我不認為這事情很難談下來,丘吉爾很有可能是流民想要拉攏的人,也許只要他開口,流民那很樂意賣給他這麼一個人情。”

“可封鎖黎曼區是在太過明顯了,流民肯定是最清楚那地方有什麼的,而且他們也是最不願意那東西被處理掉的吧?丘吉爾會長那,估摸著是真的不好辦。”

“...”

不好辦也要硬著頭皮去辦成,畢竟這事情並不是完全不可能的,既然存在可能性,那自然沒什麼不可能的。

提恩是有點想不到塞莉會說這些話的,她之前可是非常相信丘吉爾能力的一個人,難道說,她之前展現出來的那些信任,都是偽裝出來的嗎?

真要是這樣,那未免也有點太可怕了。

“吶,你們說站在高處,一點能看得遠嗎?”

面對塞莉詭異,並且跳躍性的話題,提恩自然是隻能隨口應付。

畢竟人家是大爺啊。

搖了下頭的提恩,同樣指了下矽谷。

“至少我們這個高度看不到什麼。”

“那麼更高一點,再高一點,我們真的能看到什麼嗎?”

“誰知道呢——”

“我還以為你會說只有蠢貨才會喜歡高處呢。還好你沒這麼說,我老爹他就是一個非常喜歡高處的人。南中城內的哨塔,一個完全被時代淘汰的哨塔,就是他命人建的,理由就是他想要有一個能夠接近星空的地方。”

“那個哨塔也不算高吧?”

“你去過?那地方可是軍事設施,我都沒去過幾次,你能進去?”

“當然不是正規渠道進去的,偷偷摸摸進去的,我是不怎麼喜歡那地方,但有的人特別喜歡就是了,我是不懂躺在那個相當於六七層高樓頂,有什麼特別的。”

“我也是,我也完全不明白有什麼特別的,可他們就是特別的喜歡。”

“人的喜好都是不同的,只不過塞莉,你喜歡的是什麼?”

這還是提恩第一次問類似的問題,他對這個大小姐的喜好,還是真的有點摸不清。

又或者說她什麼都會喜歡?又或者說,什麼都會討厭?

不知道,所以就問問看咯,反正塞莉也不是會介意這些的人。

“我喜歡的東西?那自然是所有漂亮的、可愛的,所有這個類別的,當然我說的漂亮的、可愛的,可是指常規的,我可不是那種看著骷髏頭會覺得漂亮的人,也不是看著死屍會覺得可愛的人,是常規意義上的漂亮的、可愛的。”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意料之中的回答,塞莉可是不止一次表現出喜歡這個類別的喜好了。

只不過這個喜好吧,給人一種非常奇怪的感覺,因為只要是個人,誰不喜歡漂亮的、可愛的呢?這只不過是一個大家都同有的一個特質而已,真正喜歡的東西,喜歡的型別,每個人都是完全不同的。

這裡顯然是塞莉不想說,又或者提恩他們理解不了,識趣的提恩自然是舉了下手上裝了牛奶的杯子。

“我想我肯定不會是塞莉你喜歡的型別,不過這樣也挺好,可以逃離魔爪。”

“喂喂喂——說我是魔爪?你這是不是過分了啊,你看我的形象,不管怎麼說也是一個高貴的美麗少女是不是?怎麼能說我是魔爪呢?”

“你要把高貴兩個字去了,我想才是正常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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