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學士(1 / 1)
霍格點下頭,隨後和眾人介紹了起,這個喜歡抽雪茄、喝好酒的大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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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吉爾生於神聖帝國傳統貴族之家,其祖上十分榮耀。
最引為自豪的是其祖上約翰·丘吉爾,因在“光榮革命”中支援威廉三世,並在對西昂與瑞羅菲尼的戰爭中作為統帥,並且取得勝利而被授予馬爾巴羅公爵。
當然,這是差不多六七百年前的事情了,現在的丘吉爾家,早就沒了公爵的頭銜,即便有什麼頭銜,也早就是一個類似榮譽獎章的東西了。
可丘吉爾一直將這位祖上作為其精神導師,還專門為這位祖上寫過傳記,夢想一天再創祖上之榮光。
這就是丘吉爾的家族歷史。
至於他的父母,那可是非常受人尊重的貴族,他父親也曾是以為政治大佬,後在政治上失意,過早的去世了。
某種意義上說,其實也就只是普通的上位貴族家庭而已,只不過因為父親的早逝,丘吉爾並沒有和其他上位貴族一樣,接受高等的精英教育,而是選擇了進入了軍事學校。
可他雖在學業上不甚上心,並不十分突出,可他卻有自己的興趣與志向,並表現出過人的勇氣,以及追求功名的強烈野心。
野心是一個貶義詞嗎?決不,這詞甚至可以成為一個褒義詞。
一個沒有野心的人,就是一個赤裸裸的廢物。
可丘吉爾的仕途並不順暢,主要是他太過高傲、自負、甚至狂妄了,雖然連他的對手都認可了他的才能,並且用這樣的一段話來形容他。
“丘吉爾是大家一致認為永遠不能成為首相的人,可是他是唯一一個能夠在危急關頭獲得大家一致歡迎,並且認可他成為我們領袖的人。”
可現在是和平時代,沒有戰爭,沒有衝突,更沒有流血,所以他在伊萊恩始終得不到重用,無法忍受閒職的他,回到了故鄉聖城撒冷。
最初只是受邀進了商會,他也沒打算管什麼事,可慕名而來的人,把他捲入了一件又一件的麻煩事裡。
可他展現出了驚人的適應能力,以及驚人的才能,尤其是在三年前的那次暴動中。
商會之所以把他推出來做會長,讓他去和工會那群暴徒談判,是因為他們想要找一個替死鬼,他們誰都沒有想到,丘吉爾真的解決了那個問題,真的平息那場暴動。
也是透過那一次事件,丘吉爾站在了所有人的面前,那是不得不讓所有人都仰視一個高傲的貴族。
民間有這麼一句話。
“人們不能不喜歡他,他的才能與朝氣是無與倫比的。”
此時的丘吉爾,才算是真正的站在了所有人的面前,開始引領大家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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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紹聽完,提恩是明白了學會對丘吉爾的評價非常非常的高。
這也很正常,至少提恩是不知道怎麼透過演講,讓一大群暴徒恢復神智,至少他做不到,恐怕這個世界上,也就只有丘吉爾一個人能做到。
這就是才能,這就是能力,沒什麼好爭辯的。
只不過一點讓提恩比較其外,丘吉爾是軍校出身?這個體型——是軍校出身?
好在塞莉的注意力並不在這一點上,她摸了摸下巴。
“丘吉爾會長原來是這麼厲害的一個人,這也難怪流民組織不敢對丘吉爾下手,要是丘吉爾死在你們任何一方手上,那他們一定會被整個聖城的居民敵視,即便是街邊的乞丐,也會勇敢的揭露他們。”
“是這樣,丘吉爾會長在民間的聲望,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這也是他能夠持續擔任商會會長的原因,因為沒有更好的人選了。”
“嗯嗯嗯——這一點我瞭解了。”
塞莉是點了幾下頭,隨後晃了下桌角的書籍。
“那麼那本名冊到底是什麼東西?該不會就是那所謂的流民的名冊吧?”
“我們也不知道是什麼,只知道那東西非常的重要,然後沒了。”
“可這東西,丘吉爾會長也在找,這是為什麼?”
“好像是因為AZ5管道的事情,他想要抓住真正禍害城鎮的傢伙。”
“那麼最後一個問題,為什麼花名冊會在七神會的手上。”
“這——說來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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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話長?其實也不長。
花名冊為什麼會在七神會手上?其實理由是比較簡單的,因為七神會辦學嘛,然後會經常組織學生進行一些特殊的活動。
問題也就出現在了這個特殊活動上,其實是因為清理街道垃圾時,某個學生找到了一個箱子,當成垃圾拿出去丟了,結果被老師攔住,之後就拿到了那箱子裡的花名冊。
之後那老師就想放回去什麼的,結果那花名冊幾經易手後,就沒了。
真的就這麼突然消失在七神會內部了,至於花名冊上的內容,那群老師是一個沒記住,並不是記憶力太差,而是這個花名冊用上了特殊的符號來代替文字。
簡單的來說就是用上了加密編碼,而這群老師記住的非常有限,根本沒辦法判斷是什麼編碼,所以麼,雖然幾經易手,卻沒人知道這花名冊上到底寫的是什麼。
至於具體怎麼丟的,丟在哪裡的,七神會那邊雖然多方考證,但始終沒有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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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七神會的說法是,當時那個拿到花名冊的老師,就這麼把花名冊放在了辦公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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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之後——那玩意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無論怎麼找都找不到。
當時無論是周圍的老師,還是進出的學生,每一個人都能清晰的記得那東西放在了什麼地方,可就是不見了。
誰都沒辦法想起這個東西是什麼時候不見的。
花名冊的丟失,是一件非常詭異的事。
可無論是誰,都認為花名冊依舊在七神會手上,實際情況——誰知道呢。反正就是誰都再找,卻誰也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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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後的塞莉先是笑了下。
“這都過去大半年了,該不是那花名冊被施加了什麼傳統魔法,又或者自毀魔法吧?沒其他可能性了吧?”
“我們也不清楚為什麼,只不過這本花名冊對我們雙方而言都非常的重要,如果正義聯盟拿到了花名冊,流民組織這個毒瘤,就可以徹底的被清除。”
“霍格學士你真的認為這個花名冊存在嗎?其實我有點懷疑,這所謂的花名冊,只不過是流民組織丟出來的煙霧彈,這群流民該不是為了隱藏什麼,特別弄出來這麼個東西吧?”
塞莉的想法很正常,一個花名冊莫名其妙的就沒了,大家一起找了大半年,依舊沒有找到,那麼也就只剩下一種可能性了。
那就是這本花名冊多半是早就被回收了,可流民刻意裝作不知道,故意讓正義聯盟的人去找這花名冊。
可這個可能性不太可能存在,正義聯盟的人沒那麼蠢,也沒那麼好騙。
“他們都請到亞森·羅賓這個怪盜了,這事情多半是真的,亞森可不是流民組織的人,只要他完成了任務,絕對不會繼續行動,可怪盜亞森在城內活動了大半年了,雖說前幾天是沒有任何活動,但我聽說那是因為怪盜亞森襲擊大小姐,結果被教訓了。”
“是有這麼回事,只只不過那個怪盜亞森,是書裡面描寫的那個型別的人嘛?”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只知道那個人也是非常奇怪的傢伙,聽說怪盜亞森從不說話,都是依靠寫紙條來交流,還有所有的盜竊都是為了劫富濟貧。”
“劫富無法濟貧,時代已經變了,不是那個你把錢給窮人,他們就會去努力的時代了,現在無論是窮人還是富人,他們都有累計財富的可能性,而你想要再做劫富濟貧的事,那多半隻是在養育巨嬰而已。”
“丘吉爾會長和塞莉大小姐的意見十分接近,我們也這麼想的,可那個怪盜亞森,就未必了,他要是腦子正常,也不會去做什麼怪盜了。”
“也正好,你們也和我說說那個怪盜亞森是什麼樣的人。”
“亞森的情報,我們也不太清楚,那傢伙是一個低調的人,我也只能說一些我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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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亞森·羅賓這個名字的盜賊,他並不是第一個,可他卻是唯一一個,一直活躍在帝國南方,卻至今都沒有落網,並且擁有高超盜竊技巧的俠盜。
久而久之,亞森·羅賓的名字,也就成為了他的代號。
他身為俠盜,自然和一般的小偷扒手不同。
他在盜竊的同時亦不忘行俠仗義,懲兇除惡,助人為樂。
至於出身什麼的,傳聞他出身於平民階級,因此深知下層人民的疾苦,可他也不仇視貴族,甚至對日漸沒落的貴族階級抱有嚮往和同情。
他盜竊的目標多為為富不仁的新興資產階級。他時而變換身份以取得對方的信任,打入敵人內部,時而單刀直入,直接將預告信寄往目標的家中,引起對方恐慌。他手法大膽離奇而合乎情理,舉止詼諧搞笑又不失道義,身為盜賊卻令人難以生恨。
提到亞森,不得不提到他對年輕人的影響。雖說他是一個盜賊,在神聖帝國傳統文化中,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犯罪者,並且也是一個非常低劣的人。
可他過於傳奇了,莫名其妙的,有很多年輕人喜歡上了這個怪盜亞森,也許是因為亞森滿足了他們的英雄夢?
反正什麼情況都有可能吧,年輕人喜歡什麼東西的可能性都存在。
只不過亞森在聖城撞了半年的牆壁,是真的撞了牆壁,過去無論是什麼東西,亞森都能夠在一週內找到,並且竊取,可這次已經過去半年了。
這個時間久到讓他經營出來的角色形象崩塌了。
承接的理由什麼的,正義聯盟也不清楚,也許是亞森同情這些沒有辦法回到故鄉的流民?又或者是利益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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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其他的,霍格學士表示自己只知道這麼多,也只能說這麼多了。
聽完後的塞莉摸起了下巴。
“和我瞭解的差不多,只不過霍格學士,你也應該明白,這個時代下,無論做什麼都要花錢,即便是做賊,也是有成本的,這個怪盜亞森背後的捐助者,到底是誰?”
“捐助者?我當然不排除是流民捧出了怪盜亞森,可亞森終究只是盜賊,對我們的影響並不大,至少在我看來是這樣的。”
“換我也會這麼選,那個怪盜的實力我還是見過的,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應付的。”
塞莉也沒有對他們透露怪盜是有三人的特殊存在。
又或者說怪盜亞森本來就是一個大的團體?雖說那些人是真的有點本事,如果不是提前設計好抓捕計劃,至少那群治安官是絕對抓不住這些個所謂的怪盜的,而且你抓掉了一個,後面還是會有很多怪盜繼續出現。
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這句詩來形容這個所謂怪盜亞森的組織,是最為合適的。
只不過塞莉對這個怪盜的關注點似乎不在這裡?
“這個怪盜亞森你們有和他們見過嗎?”
“我們要是見過他,那也不會放任他在聖城胡鬧這麼多個月了。不光我們,恐怕流民那群人,也沒有見過亞森的真正面容。”
“是這樣嗎?那就很有意思了。”
塞莉每次說有意思,那就註定某些人要倒大黴了。
只不過夏爾的效率還是很高的?昨天委託給他的三個任務,今天早上就完成了一件,那說不定晚上就能見到怪盜亞森了?
只是這麼想想而已,誰都不會這麼期待。
看到塞莉重新開啟了學會的資料,提恩是自然的把視線轉向了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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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匠鋪?
這個時代的鐵匠鋪是很少很少了,這也只能說是從一個廢棄的鋪子裡,勉強找出了幾個能用的工具,然後開始勉強的製作一些需要的東西。
好在這裡的人,都不是新手,雖說他們只打造過農具和餐具,但已經是很有經驗的了,估計再過個十年,城鎮裡面的鐵匠多半是全部消失吧。
德維爾是隻花了一個小時,就讓這五個鐵匠明白了自己的工作,以及要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