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挑戰時代的勇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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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330年各國一起簽訂了和平條約,也只是限制了霸權三國之間的軍備,以及進一步減小了他們三國之間大規模衝突的可能性,效果?挺不錯的,因為他們三國本來就沒有什麼衝突,他們都更樂於做一些,謀劃一些類似現在北愛爾蘭所發生的事情。

也就是給當地人錢、武器,然後借他們的手,殺死自己的同胞,染紅自己的土地,以此讓他們這些幕後的操縱者獲取巨大的利益。

拉格納多麼希望自己不知道這些,這份屈辱讓他受到了巨大的打擊,人活著就為了一口氣,而這口氣咽不下去,人就被氣死了。

他沒這麼脆弱,經歷了這麼多無可奈何的事,他早就學會了選擇性的接受現實。

拉格納放下了手上的書信,以及各種各樣的證據,開口詢問了巴頓將軍。

“巴頓將軍,我們要怎麼做呢?怎麼處理這這些呢?”

“燒掉吧,就當這些事情沒有發生過,你們兩個是我最信任的人,委託給你們辦,我最放心,這件事情絕對不能聲張出去,至少不是現在能夠聲張的。雖然備受屈辱,可這個世界,並沒有給我們抱怨的資格,現在公佈出去,對所有人而言,都是巨大的災難。”

“人多了意見也就雜了,眾口難調的道理我們都懂,公開這些,也許有人會罵瑞羅菲尼,可是也會有人罵我們卡西尼亞,還有人會罵愛爾蘭,更多的人會去罵北愛爾蘭,如果這些仇恨被進一步的煽動,天知道我們面對的會是多麼巨大的災難。”

“這是一個沒有贏家的局面,我們沒必要做這種蠢事,理性的判斷下,我們還是燒了這些東西吧,你們兩個準備下,去做吧。”

拉格納對燒掉這些並沒有什麼異議,只是他覺得,這些東西,是不是通報一聲比較好。這可是關係到國家安定的非常重要的檔案,也許上面的人,有點辦法呢?

巴頓將軍的意思,顯然不是想上報,可這事情要是給上面知道了,這被問責起來,責任也挺大的,所以這裡還是問一聲吧,到時候真要出了事,也有巴頓將軍扛著。

“巴頓將軍,我們要彙報給愛丁堡嗎?”

“我都不知道愛丁堡到底有多少卡西尼亞人,天知道我們的議員有多少被收買,被控制,說不定他們就等著我們彙報,以此謀求下一步計劃呢,這事情就算了吧,我們三個人知道就好,不需要其他人知道了。”

“明白了將軍。”

“明白了將軍。”

兩人回應了一聲後,抱起這些書信和檔案就打算離開。

只是巴頓在拉格納剛準備離開的時候,輕輕的揮了揮手,示意他停一下。

“拉格納,處理完之後,你到都柏林的監獄去一趟,我在那聽到了很不好的訊息,你去處理一下吧。”

“都柏林的監獄?那不是關押俘虜的地方嗎?我明白了。”

接到了這個命令後的拉格納,突然有了一種非常不好的感覺。

拉格納知道自己的預感一直很準確,只是沒想到,都柏林監獄內的情況,這麼的糟糕,看來有時候,即便你做好了心理準備,也難以承受,超出了你理解範疇內所謂的糟糕情況,超出了會怎麼樣?那當然會產生劇烈的不適感。

現在監獄裡的環境,就是糟糕到讓人產生強烈的不適感,即便是習慣了戰場的拉格納,也對眼前的光景感到非常的不愉快。

可當他見到了監獄的負責人時,不適轉為了頭痛。

也難怪巴頓將軍會讓他來這,監獄的負責人就是那個尼爾森,之前被趕走的布什家的小兒子,這個麻煩的小鬼,是個貨真價實的變態殺人狂。

監獄內,每個房間都有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囚犯,拉格納感覺這地方要是被公開的話,愛爾蘭很快就會陷入持續的暴亂,啊——往往一個人蠢起來,那還真的有點難以預估他能給周圍的人,以及本國,造成多麼巨大的損失。

這孩子又是布什家的,又不能直接處決,又不能罵,就算大家都知道這孩子不能這麼做,卻無法開這個口,地位階級的差距,絕對不是能夠輕易跨過的鴻溝。

雖然無奈可是拉格納該說的還是要說的,誰讓這裡的人,都見得不光呢。

“尼爾森,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看看周圍的樣子,他們也是人啊。”

“我是在教育這群和我們為敵的渣滓,拉格納將軍,你說家裡的狗不聽話,我們會怎麼做呢?難道不是把他們打到聽話為止?何況這群渣滓還不單單只是不聽話,他們甚至還打算爬上桌子奴役我們!這不打到他們想起自己是什麼,這不打到他們明白自己的處境和地位,那我們卡西尼亞的威嚴和權威,要怎麼維持呢?”

“他們都已經投降了,會有軍事法庭去審判他們的,何況這裡的大部分人,都是被脅迫參與叛亂活動的,這一點我可以保證,所以他們不該被這樣對待。”

如果說一個人變態到仇視整個民族,仇視整個地區上的所有人,那這個人就是真該死了。

只不過拉格納對監獄裡的那些人實在沒有什麼同情心,他自己也沒有那麼強的正義感,以及現在愛爾蘭地區太脆弱了,這個地區的人民絕對接受不了這樣的醜聞,所以他這裡做出的選擇也就是——懲戒一下同謀,然後把尼爾森趕回愛丁堡。

反正戰爭已經到了收尾部分了,這腦子不好的小鬼也該混夠了,只希望回去之後,這孩子能夠被他家裡好好教育一下,哪個家族都不想自己家出一個變態殺人狂吧。

至於都柏林的監獄怎麼處理,拉格納進來後就想好了。

——

“這裡的東西肯定見不得人啊,沒辦法,燒掉吧。”

——

隨著火焰燃起,拉格納還能依稀聽到監獄裡面的哀嚎。

把裡面的戰俘放出來?怎麼可能?裡面的事情絕對不能公佈於眾,即便這是一個不明事理小鬼犯下的錯誤,也必須要有人承擔責任,當然不是指自己去承擔這份責任,現在燒掉之後推平,把所有的罪責推卸到叛軍身上是最好的選擇了。

他拍了拍身邊的尼爾森,惡趣味十足的問了一下。

“你知道里面的人是怎麼死的嗎?”

“難道不是燒死的?”

“怎麼可能,他們都是被燻死和嗆死的,放心好了,他們死的絕對不舒服,他們的死法,也遠比想象的要痛苦。”

“這麼大一座監獄,裡面少說有三百多人,你打算怎麼對外面解釋?”

“有三百多人?這個數量,不是挺好解釋的嗎?叛軍殘黨因為不滿他們投降,所以故意放了一把火,你看連我們卡西尼亞的軍隊都出現了遇難者,這足夠證明我們沒有參與進這些事情了,只要誘導好,那就沒人會多想,大家會一起仇恨叛軍的。”

“你也知道卡西尼亞會有遇難者?明明是你把他們綁在裡面的!”

“但是是你給他們下達了虐囚的命令,不是我殺了他們,而是你殺了他們。你也許不會受到懲罰,也許你可以開開心心的過每一天,但是你必須記住,所有事都有代價的,就像現在他們代替你承受這一切的一樣,是你害死了他們。”

訓導這個小鬼?拉格納是非常清楚自己沒有這個本事的,但是讓他明白一下,做什麼事都需要付出代價,還是比較簡單的。

只是這個小鬼未必會對自己的同夥有多少同情心就是了,能做出這種事情的人,你本就不應該期待他還殘存有什麼人性,教化?講通道理?感化?

你可以試著每天和菜刀講道理,然後你覺得合適了,一刀砍向自己脖子,看看菜刀會不會被你感化,從而不傷人。

道理和畜生講不通的,畜生永遠是畜生,只有他們死了,才能不危害公共安全。

——

只是讓拉格納沒有想到的是,尼爾森三天後,真的就死了。

——

死於北愛爾蘭人的刺殺,至於刺殺的原因,是這個平民看到了尼爾森是怎麼虐待那些戰俘的,這個平民是為了自己的同胞,刺殺了尼爾森·布什。

尼爾森被短劍刺入了心臟,死的太舒服,也太快,這是拉格納對尼爾森的死,唯一感到惋惜的地方。

只希望這個世界真的有地獄吧,能夠讓他好好的被折磨一樣,至少讓他體驗一下,那些被他折磨之人,萬分之一的痛苦吧?

讓他死的這麼舒服,看來這個世界,還是太不公平了,甚至可說是扭曲了。

——

拉格納把視線從天空拉回到了庭院中。

講完了這些的他,拍了拍身邊的西爾萬。

“你們知道這個人蠢在哪裡嗎?”

“誰?是尼爾森呢,還是刺殺尼爾森的平民。”

“尼爾森是最該死的一個人,你們應該都沒意見吧?他肯定不蠢,只是選錯了活著的方式,真正蠢的是刺殺了尼爾森的平民,你知道他為什麼不去公開尼爾森所做的一切嗎?”

“為什麼?他公開這些,難道不是更有意義的嗎?”

“不僅更有意義,只要當時他選擇投奔瑞羅菲尼,至少他這輩子,可以過得很舒服,可他沒有這麼做,並不是因為他沒想過,而是他這個人不再相信瑞羅菲尼,也畏懼戰爭再一次爆發,所以他選擇了沉默,選擇了這種方式來制裁有罪的尼爾森。”

“他們剛剛經歷過戰爭的創傷,不希望——”

“不對,你錯了,大錯特錯,你認為他是考慮再三得出的結論?你認為他做出了合理的判斷?錯的!錯的離譜了!他是在真相和正義之中進行了抉擇,而這種選擇從一開始,就註定是錯誤的,能夠做出這樣選擇的人,不,能夠促使自己進行這樣選擇的,就是一個蠢貨。”

“...”

“順帶和你說一個很有趣的事,西爾萬,你是在用劍魚這個名號活動吧?就是在愛爾蘭,也就是那個蠢貨死後,他被當地人稱呼為了劍魚,當然不是讚美,而是歧視,與海有關的東西,怎麼可能會是讚美呢?海洋是不潔的,是骯髒的,是不祥的,所有知曉此事的愛蘭人,都對這個人,也就是劍魚投去了惡意。”

“拉格納,我對這些不感興趣,你該告訴我們了,七年前發生的一切。”

“所以我說了這麼多,你還不明白嗎?克爾瑞到底是怎麼死的,你怎麼到現在,還聽不明白呢?繼續瞭解下去,你們也不會能夠接受的,何況瑟莉已經死了,你們也沒有必要繼續瞭解下去了,瑟莉是最主要的加害者,一點是必然的,從結果上來說,你們已經復仇成功了,繼續瞭解下去,沒有意義。”

“我們想知道真兇,想要知道真相,我們所做的一切,也都是為了這個目的。”

“那個時代下,所有人都是真兇,造成這一切的,不是一個兩人,而是這個時代,而你們有對抗整個時代的勇氣嗎?我看你們並沒有接觸這個時代真相的覺悟。”

覺悟?從七年前開始,西爾萬就是為了一個執念而活著。

他不奢望知道什麼,明白什麼,他只是想要了解到七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為此,無論什麼代價,他都願意接受。

於是他選擇了回應,為了接納真相,而選擇了抬手。

“真相?我早就準備好接受最壞的情況了,所以拉格納,說出一切吧,我想也會的,為了能夠讓自己活下去。”

“西爾萬,你也許算是平民之中,最聰明的人了,可惜啊,可惜,可惜你不是一個貴族,這個年代,出身決定了一切,我們都過的太痛苦了,唉——如果你想要知道的話,那我就告訴你,但是你要明白,你聽了就沒有回頭路了。”

拉格納抬起頭,看起了夜幕之中閃耀的星辰。

——

治安總隊,中午十二點。

審問威廉的戲碼,塞莉顯然是沒有興趣的,她是直接跑到了治安總隊的餐廳,坐下後打算吃點什麼,出了那麼多事,她還能感覺到餓,估計塞莉的心態,好的已經超出了正常人的範疇,從而達到了——神明的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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