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力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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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公主你比我們還要震驚,你該不會,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吧?那可是個大麻煩,我想KGB那肯定不會有幾百年前的調查資料。”

“大小姐——蘭道是我家先祖,有關他的事我也有調查過,他過去的確是響應號召,志願從軍的魔法使,並且也參與過一些對卡西尼亞的收復戰爭,主要也是因為我們一族是艾烏公國出身的,大家都想要復國和重歸故土。”

“想要重歸故土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復國?這可夠愚蠢的,我想聯軍一定是用盡辦法打壓你們,我甚至覺得你家祖上絕對是個非常厲害的魔法使,否則聯軍上層,絕對不會放任你家祖上活下去。”

“基本和大小姐說的一樣,當時支援復國的艾烏人基本都遭受了迫害,甚至還有很多人被關進了集中營,我家祖上雖然沒有直接參與,但也受到了牽連,被聯軍派遣監視官長期監視,聽說一直到死,上面都沒有撤掉對他的監視和控制。”

“這大概就是這封信前言不搭後語的主要原因?你們家祖上也真不容易,被這麼懷疑,他被迫害的肯定也很厲害,也要想盡辦法活下去。”

塞莉是顯然沒有興趣繼續問下去了。

優米·哈梅爾這個名字,你要問提恩怎麼想,大概也就是挺好聽的,只會有這一個評價而已,誰會去在乎一個魔法使叫什麼名字呢?

大家都看得出,公主是真的不知道她們家族具體發生的事情,外加上她自己都說,他們家祖上因為奇怪的念頭,所以被嚴格監視,也就別指望蘭道這個人會留下什麼有用的資訊了,就算他想要留下什麼監視和審查的人員,絕對不會允許。

塞莉自然是明白這一點的,她也很快問起了另一張桌子的阿希。

“我想阿希你肯定調查了羅斯柴爾德吧?我們出莊園可是走的同一條路,你應該看到了大廳上那麼大的牌子吧?”

“大小姐,我查是查了,可是什麼都沒有查到。大小姐剛才也提到了,我們KGB的歷史算不上特別長,是在卡西尼亞復國後一百多年才建立起來的組織,我們也有很多不知道的東西存在,但相對於一般的非法組織,我們的歷史可以說是悠久了,如果說連我們都查不到,那也就只剩下一種可能了。”

“——”

“羅斯柴爾德家族,很有可能在我們KGB建立前就已經覆滅了,而我們KGB可查的記錄,一直是到新曆的109年,根據我們的名簿調查,我可以初步判斷三百多年前羅斯柴爾德家族就已經消失了。”

“一個已經消失,又或者覆滅了的家族,卻是主管升級元素轉換機技術的核心人物嗎?這可真的有點讓人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是我想我們糾結這些也沒意義,威廉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你們應該調查了不少吧?”

“自從接到的暴亂停止後,威廉他們一行人就不見了蹤影,我也不知道威廉去哪裡了,但我想這絕對不是一個好事,大小姐,現在的倫敦太平過頭了,如果說這一切都在威廉的計劃中,我有點不敢想象之後會發生了什麼。”

“沒有什麼是比未知更可怕的,羅伯特那邊也是這麼想的,你不會孤軍奮戰的,至少治安隊是絕對站在你這邊的,現在的情況,即便你們隸屬的部門不同,但你們的目標是一致的,所以你們通力合作吧,問題就算有,也總能解決的。”

此時的塞莉開始和阿希談起了倫敦局勢的問題。

這應該是就是他們官僚最重視的一個問題了,事態怎麼發展,之後又要怎麼控制暴亂等等。

這些對他們而言是一個複雜,但是有意義的話題,可惜提恩並不感興趣,威廉怎麼做,金蓮女那怎麼想,朱爾和西爾萬又想要怎麼報復,也許都不是一件重要的事,至少對提恩而言是這樣的。

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也沒有一定之下的必然,計算的在精密,也有漏算的時候,一個人再怎麼強大,也一定有著衰弱的時候,為此他們要做的就是等著,並且不斷的思考著。

現在時間差不多快十一點了,現在他們也就等愛德華到了,就可以商討下一步的計劃了,雖然提恩對那個終末之地完全沒有興趣,但該去的時候,該站起來的時候,人可不能退縮,也不能畏懼。

——

回到集會地的威廉得到了一個讓自己感到奇怪的訊息。

這個訊息奇怪到讓威廉不由得重複了一遍。

“你說勞班他們跑了?”

“是的護國公,勞班他們不知道用什麼手段打暈了看守,帶著一種被關押的人員,就這麼跑了。”

“他們能跑哪裡去?一群什麼都不會,也什麼都不懂的間諜還能做什麼?老老實實待在牢房裡等死不好麼?這麼急著跑出去找死?算了,我們不用管他們了,反正他們也沒用了,我們繼續商討一下接下來的計劃吧。”

威廉雖然感覺到了勞班他們這群間諜逃跑有點奇怪,但無論如何,現在的倫敦他們也干涉不了什麼,更做不到改變什麼,也沒必要去改變,現在的倫敦,應該是他們最想看到的樣子,所以他們想跑那就讓他們跑吧。

打消了無聊念頭的威廉,繼續開始佈置起了後續的行動。

“我們遇到的問題,都在預料之中,為了偉大的理想,為了拯救所有人,我們一定會做到所有人都做不到的事。”

“——”

“——”

“——”

讚美聲後,眾人都離開了大廳下去執行自己負責的任務了。

也是在此時,威廉才有機會聽一下副官彙報草原民那傳來的情報。

“赫伯特的駐軍真的沒有任何的動靜嗎?他們難道都是死人嗎?草原要道都被封了,他們過幾天就沒吃的了,他們都沒任何差距?反而是距離非常遠的盧頓因為草原道路被封派人來交涉?”

“護國公,我們草原民才封了一天,赫伯特那沒有任何反應也是正常的,草原民每次舉辦祭祀都封路,他們多半就想當然的認為草原民是在弄什麼慶典或者活動了吧。至於盧頓那,我估計他們也就是路過的時候,順口問一下而已,他們要折返回去,總要一個理由的。”

“危機意識感太薄弱了,真的按照慣例封個三五天,再安慰自己過個五六天,這一來一回一個月就過去了,等他們弄清楚發生了什麼,估計糧食早就吃完了,真是可笑。”

“這對我們而言是好事,赫伯特的腐爛也不是一天大家都清楚那的樣子。”

“你說等他們糧食吃完,他們赫伯特的駐軍是不是就要向愛丁堡求援了,連仗都沒打起來,他們就要求援,還是要吃的,這是不是丟人丟到家了?”

“護國公,對手越蠢對我們而言越是好事,就像現在倫敦的市政廳,他們至今沒有派人去向軍方求援,試圖用三千治安官來控制這種混亂的局勢,這也未免太天真了,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什麼時候不該做什麼,如果這種判斷都沒辦法準確的做出,倫敦的好日子,也該到頭了。”

“也有可能是他們非常理智的認為,指望赫伯特還不如指望自己,我想就算是我也不會去指望赫伯特,他們連威懾的作用都沒有,他們只是一支腐爛到骨子裡的軍隊,找他們來,真的就只是自找麻煩,他們對治安的破壞性可比我們強多了,而且對他們而言赫伯特的駐軍真來了,反而更不好收尾。”

“護國公,我們可不是為了破壞治安而來的,他們來這裡,估計還真的能扼制我們的影響繼續發散,因為大家一下就有了仇視的物件,赫伯特的駐軍,一定,也必然是公敵。”

“要是市政廳的人能夠想到你這一層,他們估計早就求援了。”

“護國公那進展的如何?天空上那個圓環,應該在我們的預期之外吧?”

“姑且是找到了羅斯柴爾德藏起來的大宅子,至於圓環,那玩意應該是個封印,我是預估到了封印的存在,只是我沒想到封印已經腐化到這個地步了,我想澤倫家和那個金蓮女會想辦法解決封印的問題,我們的計劃應該總體沒受多大影響,一切都在計劃中。”

“依靠澤倫家嗎?他們雖然不是什麼魔法使家族,但經營的東西中,魔晶石的佔比非常大,也許他們會有辦法妥善解決的。”

“肯定會解決的,那個封印裡面的東西如果洩露了,整個倫敦都會消失,澤倫家所有的財產都在倫敦,他們可不會放任自己家族和普通民眾一起下地獄,你就放心吧,我們都很安全的,不是因為我們能做到什麼,而是上面的那人群,絕對不會坐以待斃。”

威廉知道自己所說的安全,未必是真的,澤倫家也未必會管這個封印,可顯然,他也不會去管,也沒能力去管。

封印的事情只能聽天由命,那不是人能干涉的東西,所以多考慮也沒有意義,如果真的塌了,那麼大家一起去死好了,反正那玩意也肯定不是他們能夠反抗的,至於接下來的重點,那自然就是去尋找真正被羅斯柴爾德家藏起來的地方。

沒錯,那間大宅子,只不過是看著豪華,實際上卻只是被藏起來的最不重要的一部分而已,現在的倫敦還有另一個被這個魔法使家族藏起來的地方,那才是一切的原點,也是真正的重點所在。

而這個地方,也就是朱爾所提及的。

——

初始的庭院,終末的樂園。

——

只有透過絕對否定之路才能到達的原點,而在那裡,每個人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也能知道自己想要知道的,那是一個超越了人理所在的地方,也是所有美夢破碎的地方。

是殘酷和美好共存的幻想鄉,是開始和結束的原點。

只是威廉並沒有什麼想要實現的願望,他想要到到達傳說中的那地方,只不過是為了實現更偉大的計劃,無關個人,無關他人,但卻關乎人這個集體。

——

這是眾人來到倫敦的第五天。

只不過第五天的凌晨三點,天空依舊亮如白晝。

沒有鳥鳴,更沒有清新的空氣,所有人都在恐懼之中,看著時鐘不斷的流轉,這也許就是所謂美好的自由吧。

因為大家都放棄了思考,也都不知道會面對什麼,還有比現在更自由的時候嗎?絕對沒有,也不可能有。

提恩撥出了一口氣,看向了窗外。

天空再怎麼亮,人困了還是會想要睡覺的,比如那倆個學生以及塞莉,就趴在桌子上睡了好一會,莉亞和公主那也只是偶爾眯一會,只是瞌睡,他們很快就會醒過來,不是說她們的警戒心有多少,提恩是看得出,她們多半是不習慣不躺在床上睡覺。

至於阿希這個異種人,他看起來和提恩差不多,都很精神,怎麼看都不像困了的人。

此時的提恩也算是出於好奇,主動對阿希說了一句非常奇怪的話。

“天再這麼亮下去,估計很快就要天亮了。”

“提恩大人——提恩大人如果困了的話,也可以睡一會,我來守夜好了。”

“你不困嗎?”

“不困,我們異種人的身體機能通常都是正常人的數倍,只要補充了足夠的能量,三五天不吃也不會感覺到餓,睡覺的話,三四天不睡也不是問題。”

“那我還真有點羨慕你的身體能力了,我可沒辦法三五天不吃不喝,唉——我可是非常懶的一個人,能在吃飯上省點時間,也是好事呢。”

“只是我想提恩大人是肯定沒有辦法接受我們所付出的代價,以及提恩大人也不比我們弱多少,我進了仇殺隊少說也有七八年了,還是第一次有人從正面對抗中被壓制,這在過去可是從未發生過的事情,也是難以想象的,提恩大人真的讓人感到非常的意外,過去我們一直認為自己的力量是非人的體現,可知道我們見到了提恩大人的力量,才覺得原來我們的力量,也許也是人能擁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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