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哈梅爾(1 / 1)
“四百年前的確爆發了很多災害,但那個時候,不會有人把他們歸結到環境災害上,只能說是自然災害,又或者把所有責任推卸到魔獸身上,反正魔獸都已經滅絕了,他們沒有嘴巴給自己喊冤。”
“就算有嘴巴喊冤,那個時候的人也不會停止栽贓,這種把戲在當代,也依舊不少見呢。人不要臉起來,是可以隨隨便便的突破下限的。”
“當時的情況也只是這麼解釋比較簡單而已,當時是純粹的能力、科學、研究等等方面受到了巨大限制,沒有當代人這麼的無恥無德,更不會滿嘴噴毒,大小姐要是把現在的人和過去的情況對比,那還真的是存在巨大偏見了。我們要結合時代來看待問題,當代人是為了噁心而噁心,而過去,只是沒有辦法做出其他選擇,所以那麼做了而已。”
“也是,也不是所有時代,都有一頭讓人噁心的,白白胖胖的豬。”
“這裡我也就不浪費時間了,大小姐推測是正確的,四百年前,異種人就已經存在了,並且當時就已經對這種災害定了性質,參與調查的魔法使們,都承認是因為過度使用魔法,從而導致的環境問題,但是主導這一切相關研究的夜之勇者卻選擇了抹除這些報告,並且還對所有參與調查的魔法使下了封口令。”
“按照紅女巫你說的結合時代,夜之勇者所做出的的判斷我還真能理解,因為魔法是最重要的寶貴戰力,所以知道會造成一定的問題影響,也必須要持續不斷的使用下去。這種取捨的確沒有錯,兩害相權取其輕,這個道理誰都懂,沒有選擇的情況下,為了活下去透支未來也是沒有辦法的。”
“透支?大小姐我可不認為這是一種透支。”
“我們頭頂上那麼大一個圓環,也就是當時使用魔法過度,所需要支付的代價,我說的沒錯吧,紅女巫。”
“當時地脈非常龐大,並且還有精靈在輸送和維持地區元素的平衡,但就當時的情況而言,元素轉換之後就是不可逆的,所以有意無意的,倫敦就成為一個廢棄的場所——也就是垃圾場,無法使用,無法復原的元素被集中送到這裡,而垃圾越堆越多,最後導致了整體的病變。”
“看來我們還真的不冤,面對這樣巨大的災害,也算是我們的命運。”
“命運嗎?也許吧。我們頭頂上的東西,根據我和夜之勇者接觸下來所瞭解到的,他們早就給這種災害定了名字,他們稱之為“深淵”,這是我們人過度使用魔法的代價,也是我們全體生物應該面對的災難。”
“沒有一個人是無辜的,也沒有一個人能夠逃避的大規模災害嗎?但就算諾東家族不是人,他們也不可能撐起天與地的連線,就算是你,你也沒辦法做到的,更何況還不如你的人呢?”
“我的確不能做到,那只是因為我沒有星羅。連線的關鍵,就在於這個星羅,都說星羅就像是衣服上多了個紐扣或者口袋,實際上這個東西的作用,遠比我們想的大,但是沒多少人能夠理解和使用。”
“比如我就理解不了,紅女巫你還是和我在具體說說星羅吧。”
“大小姐對星羅的瞭解已經很全面了,只是某方面,對這個世界的認知還不夠而已,就像大小姐也提到過,星羅的能力人體承載能力是有限,所以大部分情況下,星羅能力的存在都是有點意義不明的東西,但實際上,星羅的使用方式和理解有密不可分的關係。”
“姑且我的星羅還算有點用,但我所知道的大部分星羅,除了雜技之外,還真沒什麼用處,最後有關你說的理解,我也算見過超出常理的星羅能力,這也許就是理解上的不同?”
“大小姐見過,那也只需要好好思考,就能明白其中的差別,這些也不重要,重要的是異種人的星羅,是扭曲之後的產物,而正是這種星羅,才有成為介媒的可能性,但是也一樣不可能持續長久,更不要說等天與地的連線改變周圍的環境了,他們一族從一開始也清楚自己做不到。”
“但他們還是這麼做了?到底是為了什麼?我絕對不認為魔法和賢者之證的誕生會有什麼關係。”
“賢者之證和魔法的關係是不大,但魔法是最初的誘因,雖然克羅蒂他們失敗了,但是降臨的抑制力,卻促使了賢者之證的誕生。這個賢者之證算是他們用生命換來的改變世界的機會。”
之前一直不接受紅女巫說法的塞莉,聽到這裡,卻突然認同了。
她看著莉亞手上的賢者之證,大概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想了好一會,才把視線轉回了紅女巫。
“因為連線過短暫的時間,天與地的連線明白沒有辦法改變這地方的現狀,所以乾脆的就創造了賢者之證,讓後面的人用這個去做連線嗎?這的確是宏觀抑制力會做出的調整。這方面我姑且能理解了,那麼現在我們佈置的這些,能夠解決問題嗎?這是我最關心的。”
“我也不知道,也許能吧,一切都要往好的地方想,我也不期望我們再遇到什麼難題了,何況就算是我,也沒辦法在這種災害下繼續活下去,大家都是為了活下去,那麼自然要往最好的方面思考。”
“墨菲定律,只要存在最壞的可能性,那就一定會發生。無論怎麼努力,我們能改變的,能做到的,都是非常有限的,所以紅女巫,我可不想知道有什麼最壞的結果,我可不想在壞結局中做出最壞的選擇。”
“即便我不說,最壞的結果也一定會發生,並且大小姐也一定能夠想得到,我們就沒必要自己騙自己了吧?”
“每個人都希望自己應該是幸福的,世界也應該是美好的,為此我們只需要往好的方向思考,這可不是自己騙自己,因為我們不可能朝著最壞的方向發展,而且人也應該向往美好,而不是創傷。”
“我也希望這樣,所以各位應該能明白他們沒有任何威脅的理由了吧?蒼紅血瞳本就不帶有任何攻擊性,西爾萬的魔法才能,也絕對說不上很高,這個年代,魔法使的作用又能有多少呢。更何況大小姐身邊還有提恩大人這樣,超出了常理的特殊存在,還請各位放心,我們絕對沒有其他的想法,也沒有這個能力,擁有其他想法。”
“反正無論如何,大家都想要看看倫敦未來的,你們也是一樣的吧?要是倫敦就這麼毀滅了,大家都是受害者,所以紅女巫,我們可是合作的,只要你管好身邊的那兩個人。”
“謹遵大小姐吩咐,我一定盡我所能,管好讓大小姐擔心的人。”
莉亞的魔法距離完成估計還要段時間,塞莉可沒有興趣看背後的情況,雖說紅女巫告訴他們沒有敵意,可誰會相信呢?
還有威廉遲遲沒有出現,以及外圍的嘈雜聲越來越小——應該不太可能是戴面具的一方落敗,多半是另一派人久攻不下,外加上損失慘重,就乾脆的撤走了,這種情況下,勉強也算安全了一點吧。
塞莉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只是她並沒有提及這些,而是提起了另外一件事。
“紅女巫,再此之前,我還比較關心蒼紅血瞳的作用,這玩意應該不是天生的吧?後天裝上去的東西,又或者是被同化的?這玩意肯定會有點作用的,你可別告訴我它的主要功能就是什麼即時通話,這種功能要是能夠被稱為神器,那未來神器滿大街都是了。”
“我對這東西的研究也不多,是澤倫家弄到的。目前看蒼紅血瞳的主要功能就是聯絡,它可以把影像展現在任何人身前,有非常重要的即時通訊功能,同時,也具有一點宏觀觀測的能力,但是這個宏觀經常出錯,還沒我看的準,有時候我甚至懷疑是朱爾她自己做夢夢到的。”
“都是神器了,竟然只有這麼點功能?那麼藏在公主你身上的凱羅斯時鐘,這又是什麼東西呢?又有什麼功能呢?說實話。”
有關三神器,他們瞭解最多的也就是威廉手上的海姆之刃。
現在另外兩件神器都出現在了這裡,誰都希望知道這玩意到底是做什麼用的吧?他們隱瞞的夠多了,沒人想要被繼續騙下去了,那麼自然,該問的都會問。蒼紅血瞳紅女巫那算是說了點,那麼也就只剩下公主手上凱羅斯的時鐘了。
被問了的公主想了想,然後從口袋裡摸出了之前發光的懷錶。
此時的懷錶可沒有了之前的光亮,看起來也只能算是一個比較老舊,並且還在轉動的古董而已,這也算是凱羅斯的時鐘第一次出現在眾人面前。
公主晃了一下手中的懷錶,隨後掛到了身上。
“這個大概就是凱羅斯的時鐘,這也不是我帶來的,是協會長讓莉亞帶給我的,我在此之前可完全不知道這玩意是什麼,所以我也應該算不上隱瞞了什麼吧。莉亞我說的沒錯吧。”
“你還是別打擾佈置魔法的莉亞了,我姑且相信你說的,那麼作為哈梅爾家的直系,優米·哈梅爾,你該告訴我們這三神器真正的功能吧?”
“大小姐,我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對這三樣東西的瞭解,絕對不比在場的人更瞭解多少,這三樣東西在這裡彙集,在我看來,只是不太可能發生的巧合而已,我可不是什麼主謀,我也一直跟在大小姐身邊,我什麼都沒做,也什麼都沒說,我想我應該是無辜的。”
“這個世界的一切,本就是巧合推動的,但你要說凱羅斯的時鐘完全沒有任何效果,這是不是也太奇怪了?你可是哈梅爾家的直系,這裡唯獨你,是沒辦法和現在所發生的一切撇清關係的。”
“大小姐,我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哈梅爾家已經徹底的沒落了,早就不是以前那樣的大家族了。”
安妮聽著公主說不知道,看了一下週圍人的表情。
顯然,在場的沒有人會相信她所說的,一般情況下,智力正常的人,的確不會相信她,即便她表現的自己非常無辜,可就算是比較相信公主的安妮,她也沒有相信公主所說的。
現在所發生的一切,她是不可能有辦法撇清關係的,倫敦的一切如果說都是哈梅爾家主導的,那麼她現在肯定是掌控了很多人不知道的秘密,但是她不願意說出來。誰都會這麼想,也必須這麼想,除非說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不會懷疑他人的超級好人。
就算這種人存在,他們也未必會相信魔法使。誰都知道魔法使是天生的騙子,他們的謊言遍佈世界各地,他們的謊言互相矛盾,也依舊能夠自圓其說,這一點算是一種社會共識。
面對這樣的困境,公主那看起來也只能無奈的把掛在身上的懷錶交給了塞莉,她打算用這種方式證明自己的清白。
“大小姐,我說也沒用,各位都看一下這懷錶吧,我是真沒辦法弄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我找不到觸發的機關,也看不到這東西的構架,更別提使用這個東西了。”
“我也看不到這東西的元素構架,所以我才想問問公主你到底知道多少,我們現在這情況,搞不好還是要一起死在這的,我也不想死的不明不白,我想公主你也不想帶著這麼多秘密去死吧?人總要想著怎麼活的有價值和有意義的,帶著一大堆問題死了,那豈不是會懊悔到變成怨靈作怪。”
“大小姐——”
無意義的爭辯,無意義的爭論,無意義的懷疑,所有的一切都是沒有意義的。
安妮非常理解他們,對這些大人物來說,做這些自己都清楚是無意義的事,也許只是為了消磨一點時間,為了不讓枯燥的等待,不那麼的無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