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直系家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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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宏觀干涉變成了微觀干涉嗎?只要同意了,那緋紅之王不就可以永久的操控這個代理人了嗎?我不是指精神方面的直接操控,而是透過各種各樣的誘導和幻想去間接的操控。我想即便是你紅女巫,也能做到,並且你也是這麼做的,你可別告訴我城鎮內有部分人精神異常和你沒有關係。”

“我的確利用魔法影響過一部分人的認知,我想是魔法使總會有用到這些東西的時候,我可不認為我做的有什麼問題,那邊的公主,她也是幻術的高手,難道她就不影響人的認知了嗎?難道她就不是簡介操控其他人的高手了嗎?更何況操控他人這種事情,人人都有在做,難道人人都有錯嗎?”

“我可不是為了說什麼對錯才提到這件事,我只是比較好奇你這麼做是為了什麼,據我所知連到治安總隊長艾琳娜都被影響過,很難想象你到底在倫敦謀劃了多大的陰謀,但就現在的情況而言,紅女巫你的大部分計劃,都沒有實現,又或者沒有用上吧?”

“沒有用上?一切都在我預期中,至於你說的影響,我從沒有用魔法影響過艾琳娜,我只不過是透過她瞭解一點我想要知道的資料,對待他們治安隊,我根本不需要使用魔法就可以看到那些,而那總隊長之前自己寫的卷宗,我們根本沒有從中找到什麼有用的情報。”

“你沒有影響過艾琳娜寫卷宗?可是艾琳娜明確的告訴我她被影響過,不是你,那還能是誰?”

“我干涉她有什麼意義?那個時候的艾琳娜只是一個基層,手上沒有任何權力,在她身上浪費精力?沒這個必要,真要了解什麼,我絕對會選擇透過她的上級,而不是她。”

有關艾琳娜在七年前調查克羅蒂失蹤案時被影響,這一點是非常明確的,也不需要去懷疑真實性,但此時最有可能影響她的紅女巫卻完全否認了這一點。

如果是她做的她完全沒必要否認,都這個時候了,她的目標也應該完全達成了,更何況紅女巫還特別提到了她去檢視艾琳娜寫的卷宗,而艾琳娜出問題的情況,就是在寫卷宗的時候。

至於紅女巫的說辭也不是沒道理,那個時候的艾琳娜只是一個負責失蹤案的新人治安官,沒有任何理由去幹涉和影響她的調查,那個時候的艾琳娜價值絕對不需要動用魔法,畢竟魔法使可追溯的,如果說被什麼人察覺到什麼,讓其他魔法使去調查,也絕對會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雖然這件事情非常的可疑,但現在沒有時間浪費在這上面。

塞莉也只是稍微想了下,就立刻搖頭。

“這件事情之後再說,我們先說正事。緋紅之王,你為什麼會選擇安妮做代理人?根據我的觀察,她沒有魔法才能,也沒有其他的能力,更不是異種人,你是因為什麼原因要選她?你不要說是隨機選的,更不要說是什麼適應性,沒有任何一個生物能夠適應抑制力,抑制力也不可能依託於人存在,不要在我們面前說謊,否則——”

“否則就拒絕和我合作嗎?像你這樣對我完全沒有敬意的人,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過了,過去的人見到我第一反應都是跪下,其次是高舉雙手說出自己的訴求,然後再根據我的心情,選擇是否需要給予他們什麼,我想塞莉·諾曼,你也可以試一下,我也許會給你想不到的恩賜。”

“時代變了,人類的命運早就掌控在自己的手中了,恩賜?靠著這樣的恩賜,又能夠維繫多久?你能給我那也能收回去,這樣絕對不穩定的力量,沒有人會幻想著渴求的,我追求的東西,也許遠比你想的更遙遠,也更美好。你的時間也不多了,把一切都說出來,你到底期望的是什麼,緋紅之王。”

聖潔的座椅從上往下,開始慢慢的消散。

看來緋紅之王剩下的事件,就和塞莉說的一樣,已經不多了,可他看起來並沒有很著急。

“我的時間是不多了,但對你們而言也是一樣的,我的職責註定了我需要維護這個世界的安定,我要否定這個世界上所有破壞秩序的東西,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構建在安定之上的,為此我們不會是敵人。”

“我絕對不會允許自己拿人命做交易,人的價值永遠不是用來放在天平上衡量的,不要和我說什麼價值,也不要和我說什麼利益,更不要用安危來威脅我!緋紅之王你只有一個選擇,說出一切,只有這樣,我才能判斷你的價值。”

“我是抑制力的一部分,我沒有理由對你們撒謊,而要我說出一切,你們也未必能夠理解。塞莉·諾曼你是一個聰明人,但是你和人類歷史上的聰明人相比,也許算不上特別聰明,連他們都沒辦法理解我,你想要透過你的個人主觀來評判我的價值?我認為你做不到的,你想法充滿了漏洞,你的思維更是殘缺不堪,我想你沒辦法做出合理的判斷。”

“那也要等你說出來之後才知道,人總是能超越自己,我們一路走來,做出的判斷超越你邏輯的事情還少嗎?我們一直是這樣走過來的人,所以說吧,別浪費時間了,你忙,我也忙。”

“現在的你只需要知道我是為了防止更大的災難,就足夠了。而這個災難,和這位小女孩息息相關,你也不想看到你們的世界變得殘缺不堪吧?這就是你要面對的選擇,是世界毀滅,還是讓這個小女孩成為我的代理人。”

“說了半天,連個屁都沒放出來,看來我們沒法談下去了,我可沒興趣和一個欺詐者廢話。安妮你不用理會他,也不用在意他說的。”

塞莉轉身的同時,緋紅之王的身影也已經開始消失了。

之間一直沉默的安妮在聽到了塞莉的話後,點頭同意了她所說的。

談判破裂也未必不是好事,沒有人會相信他們要面對的是什麼更龐大的災難,就算災難真的來臨了,人們能夠做出的選擇也只有勇敢的面對,然後戰勝他,一路走來人們戰勝的災難還少嗎?不少了,我們一直是這麼走過來的,沒什麼好怕的,路一直在腳下。

唯有前進,才是正確的,才是正義的。

緋紅之王的意思其實很明確,他要一個極品,只是他沒想到,即便他用上了威脅,展現了身形,高高在上,神聖又聖潔,也已經沒有人會屈服了。

人類的文明一直在向前發展,獻祭的野蠻早已經一去不返了,沒有人會在遇到天災時,責怪自己獻上的祭品少了,也不會有人痛恨自己不去犧牲一個人——不去獻祭一個人換取未來,我們的文明,早已經否決了這樣殘忍和痛苦的事。

不排除有一部分人的腦子不清楚,他們仍會這麼做,但是在這裡的人,都是高度理性的群體,他們絕對不會允許自己出現倒退的跡象。

所有人都對緋紅之王的提議不屑一顧,也沒人把緋紅之王當回事,就在這個時候,安妮突然指向了天空。

“光在聚集著?好奇怪的顏色。”

“光?哪裡有光?安妮,你說的是哪裡?”

塞莉詢問著安妮的同時,立刻示意提恩靠過去。

提恩也沒多想,靠過去警戒周圍,只是這地方除了魔法使之外什麼都沒有,他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異常,這可不是好事。

那安妮看到的光,如果說連塞莉都沒辦法看見,提恩也沒辦法感覺到,那也就說明不太可能是魔法,更不可能是元素的波動。

如果不是元素——那現在安妮看到的東西會是什麼呢?反正肯定是很糟糕的東西。就在提恩思考安妮看到的東西時,一陣風吹來過來,所有人眼中透明的大手朝著安妮席捲而來。

感覺到風的瞬間提恩已經拔出了劍,而面對揮來的巨手,提恩第一時間感覺到了星鋼劍傳來的灼痛感。

神代產物,那也就沒必要躲避了,提恩沒有任何猶豫的直接選擇了正面對抗。

一切都在預料之中,提恩揮動的星鋼劍直接斬斷了巨手的手指,只是這隻透明的巨手不同於之前的怪物,被斬斷手指後並沒有因此而停下或者消散。

用幾根手指作為代價,巨手避開了星鋼劍後,繼續朝著安妮襲去,這是所有人都明白的,最愚蠢的選擇,想要透過提恩的周身控制安妮?

做什麼美夢呢?提恩踩著斷指的轉身跳躍,從上方躍起,星鋼劍成功的刺入了巨手,輕而易舉的穿透了。星鋼劍從巨手的表層到地面,提恩只花了不到兩秒鐘,此時的巨手也就停在了距離安妮不到半米的地方。

被牢牢的釘在地面一小會後,巨手還試著掙扎了,卻再也沒有辦法往前推進一釐米,輕輕的拉動武器,巨手被徹底的一分為二後,白色的霧氣瀰漫在了提恩周圍,巨手也就此消失了。

“真是讓人討厭的感覺,迪彩——都過去幾千年了,你還要干涉我們嗎?你不會是正確的,蓋亞甚至因你而死,你還不明白自己的過錯嗎?貝爾摩特家的末裔倒是和你很搭,都是一群讓人感到噁心的生物。你們都是一群自以為是的混蛋,你們真的想看到這個世界毀滅嗎?”

“已經不止一次聽到什麼貝爾摩斯,什麼迪彩了,我不在意在被你們罵兩句,只是有一點你說得對了,我們的確會干涉你們,並且持續的干涉下去,我們人類的命運,只有我們自己能決定,而不是你們。”

提恩滿不在意的給出了自己的回覆。

迪彩和貝爾摩斯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了,之前也算透過一些人對貝爾摩斯家有了一點點了解,只是提恩並不在乎這個家族的現狀和未來。

就算有那麼點關係,提恩也不在乎自己的出身有什麼血統,又或者在意自己出身更高貴等等的,那隻不過是自我滿足而已,目前的他還沒有這種自我滿足的願望,那麼自然,他沒興趣去追尋自己的祖宗在哪。

只是他之前遇到的,都是不怎麼在乎這些名字的人,無論是花冠勇者,還是激流勇者,他們雖然有可能知道貝爾摩特家族,但顯然他們不會去在意,人類的家族血脈是最容易斷絕,也是最容易外流的。

比如私生子什麼的,為此一個正常的活了數百年的人類,是不會在乎數百年後,過去顯赫又或者出名的大家族後代,現在混的怎麼樣。

人能傳承的財富和經驗,都是極其有限的,傳承不傳承,至少他們活久了的人是不會在乎的。

前提他們是人的話,紅女巫此時的非人特性,才算是展現了出來。

“緋紅之王你剛剛說什麼?貝爾摩特家?這個小鬼是貝爾摩特家的人?我的天吶,怪物殺手的後代,竟然落魄到了去做一個貧窮貴族家的侍從嗎?我想這也算是他們家族的報應了。”

“侍從?這位大人可不是什麼侍從。”

塞莉詭異的吹捧了一下提恩,看得出她是別用有心,提恩確認了緋紅之王的蹤跡徹底消失後,也就乾脆的收回了劍,看看塞莉要怎麼吹捧。

“這位大人可是皇室武鬥家的閉門弟子,是誅殺神明的弒神者,是所有魔法使的幻想殺手,是我們西菲尼的星羅貴族,是擁有第四位階皇帝星羅的提恩·英格,他怎麼可能是侍從,如果我不是我的老父親求著他保護我到愛丁堡,他這麼尊貴的身份,怎麼會來這裡呢。”

“第四位階?貝爾摩特家的星羅倒還是一如既往的穩定,看來你還不是私生子,是直系後代,提恩·英格大人,不,也應該說是提恩·貝爾摩特,我對你們一族沒有任何的好感,你們一族欠的債可太多了,也一樣有欠我的。”

“我可不記得自己有欠你什麼,祖上的東西,一碼歸一碼,我對你們的過去可不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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