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毒舌楊平!(1 / 1)
“至於我是誰,我想不用告訴你,你一無官職,二無身份,哪怕我是一鄉野村夫,也知禮義廉恥,面見聖上也知恭行禮儀,而你一口一個先皇,一口一個陛下,卻不行跪拜之禮,你是何居心!”
楊平彷彿開了機關槍一樣,唇槍舌劍,說得胡核啞口無言!
“一派胡言,我什麼時候不尊陛下了!”
胡核滿面通紅,想了一下還真就沒有對乾天行禮!
“什麼時候?當我們踏進這胡家堡開始,聖駕尚且被人阻攔,更是敢對陛下刀兵相向,且不說這些人是否能夠擁有刀具,僅僅是對陛下動刀這一條,就該滿門抄斬,誅滅九族!”
楊平一字一句地說道,每一句話都將胡家堡今天發生的事情推到了風口浪尖!
“這是手下人不知陛下當面,所以造成的局面,不知者不罪,況且我也會給陛下一個交代!”
胡核沉聲而道,好一個牙尖嘴利的酸儒!
“好一個交代,那你想要如何給陛下交代!”
楊平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胡核入坑了!
而乾天則是微微一笑,並沒有插話,反而是看著楊平的表演。
胡核見楊平打蛇隨棍上,心中氣得不行,但話自己已經說出去了,若是出爾反爾,保不齊這酸儒還給自己扣上一個欺君之罪!
“來人,將胡大胡二給我帶過來!”
方才阻攔乾天車架,與邢白等人叫囂的兩人,很快就被人帶了過來。
“正是因為這兩人阻攔了聖上去路,並造成了胡家堡蕭統領親衛和皇家禁衛軍的衝突,今日老臣當著陛下的面,將這兩人處死,以儆效尤!”
胡核話音落下,還不等兩人開口求饒,胡核便是一刀落下,兩顆偌大的頭顱便是滾落!
“陛下,此交代如何?”
胡核眼中都要噴出火來了,誰知道乾天出行竟然如此低調,更是放著大路不走,反而來這胡家堡這窮鄉僻壤!
“哎,既然你都說了不知者無罪,又何嘗動刀動槍呢!”
乾天嘆息一聲,胡核只感覺自己都快要氣出血了,特麼的,我剛才被懟的時候怎麼不見你開口?
現在老子連人都殺了,你跟我說何必動刀動槍?
“兩人有眼無珠,衝撞了陛下,該死!”
胡核口中罵罵咧咧,神情更是猙獰,當真恨不得將那兩人挫骨揚灰一般。
只是乾天知道,他不過是在指桑罵槐罷了!
“胡家堡之事,朕不再追究,不過畢竟是一方軍旅,將人數、刀兵統計,皇城腳下,存在於一支軍隊,朕沒有理由不知曉!”
乾天這話一出口,胡核有些皺眉了,這要是真如實報給乾天,那左相那裡又該怎麼辦?
胡核有些拿捏不準,乾脆上前抱拳而道:
“陛下,胡家堡之中留下的是蕭統領以前親衛的編制,有人離去我們就會招收,所以目前我也不知道有多少人,不如請陛下移步胡家堡,在下略備薄酒,請陛下賞光,我這就命人核查!”
“也好!帶路吧!”
“陛下請!”
胡核點頭哈腰地在前方帶路,熊擴海暫時也沒有收兵,反而是留下來拱衛乾天的安全。
畢竟這群人既然敢第一次對陛下出手,就保不齊敢有第二次,熊擴海自然要保證乾天的安全。
而路過一個地方的時候,胡核默不作聲地向一個方向使了一個眼神。
其中那個地方有一個人當下便是離開!
而這一切只有一個人看在眼裡,那就是李鵬,隱匿起來的李鵬忽然現身,靠近乾天的馬車,在乾天耳邊說了這樣一個情況。
而乾天聞言,示意李鵬按兵不動,若他真敢在這胡家堡對自己動手,再有邢白、李鵬、丘八以及熊擴海的京城守衛力量在這裡,就算無法取勝,全身而退定然不在話下。
若這胡核當真如此大膽,乾天也可以名正言順地將這胡家堡剷除了!
“陛下!請!”
很快,一個非常大氣的門樓便是出現,上書牌匾——胡家堡!
在門樓之上還有執勤計程車兵,在胡家堡內部還有巡邏隊,這哪是一個莊園,分明就是一個軍隊駐地!
看到這一幕,乾天的眼中微微有些寒意!
“陛下息怒,這是蕭統領親衛們自發的要求,他們留在這裡等候蕭統領歸來,為的就是在蕭統領回來之時,便是可以使用他們,所以一切都是按照蕭統領在的時候,來規劃的!”
“蕭統領?我不知道這蕭統領到底是誰,我只知道目前的大乾皇帝是陛下,作為軍人就應該以服從命令為天職!既然他們還承認自己是軍人,是大乾的軍人,就應該聽從陛下的指令,而不是自立門戶,這和那私軍有什麼區別!”
就在胡核看到乾天眼神不善之時,趕忙開口解釋道,而楊平卻沒有慣著他,直接開口如此反駁道。
“這位先生,你可真是誤會了,他們早已經不是軍人了,只是還保留著以前的一些習慣罷了!”
胡核有些怒意,但也隱忍不發,反而是好言對楊平說道。
“胡堡主是吧?我倒是想問問你,正如你所說,既然他們都已經不是軍人了,那我請問一下胡堡主,那他們身上的甲冑,刀兵又是怎麼來的?如此多人的糧草,又是誰人提供的?”
楊平一針見血地詢問道,胡核聞言,心中大駭,更是恨不得將楊平的嘴給縫起來!
“回這位先生,因為他們是跟隨蕭統領而來,所以當初身上的甲冑刀兵都沒有上交,這些都是他們以前留下來的,至於糧草,不僅僅有他們自己開荒墾地,我們胡家堡的人也都有幫助他們,所以吃喝完全能夠自給自足!”
胡核牽強地解釋道,臉上寫滿了尷尬,就剛才眼中看到的人,就不下千人,這樣的一個大團隊,要吃下多少東西?
自給自足,要種多少地,才能夠這麼多人吃?
這個藉口真的太爛了,楊平不由得嘴角微微上揚,這胡核的心,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