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禮部醉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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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金鑾殿上!

隨著百官跪拜,乾天打著哈欠緩緩來到龍椅上坐下。

昨晚,他被工部尚書王巖松拉著長談,不僅聊了朝堂政事,更多的是請教關於水利工程圖紙的問題。

實際上,那不過是乾天閒暇,按照前世的記憶,畫的一個現代水利工程圖。

是水壩,河堤,水渠,水溝,機械抽水和智慧灌溉為一體的完美結合。

一般的東西,精通水工的王巖松都能看懂,唯獨在機械抽水和灌溉的問題上,糾纏了好久。

因為他從來沒見過抽水機,更沒見過不鏽鋼水管的智慧灌溉。

在他的潛意識裡,水往低處流是人之常情。

可乾天的圖紙裡,水居然能上山,還能儲蓄不漏,透過一根拇指大小的管子,就能灌溉整座山的土地農田。

這,太神奇了。

相對於王巖松的不恥下問,乾天這位農業大學畢業的高材生,也只能利用專業知識耐心講解。

王巖松雖聽得一知半解,但對乾天的印象卻再次提高了好幾個檔次。

這不!

一夜未睡的乾天,還得來金鑾殿,面對這幫臭魚爛蝦們。

不管怎麼說,昨天乾元殿大朝上的事情,也應該落實一下了。

這種事要是不追,這些混跡官場的老油子們能拖則拖,能避則避。

“禮部!”

隨著乾天的一聲吶喊,一名手持笏板的鬢髮老者緩緩站了出來。

“臣禮部尚書趙太古參見陛下!”

打量著這位鬍子灰白,一副老學究樣子的禮部尚書,乾天眉毛一挑。

“冊封皇后大典的一應準備都開始了嗎?”

額了一聲,趙太古抽搐著乾癟的臉頰。

“陛下,臣……臣……”

“臣什麼臣?”乾天微微皺起眉頭:“難道你禮部沒接到上諭,還是說昨日沒參加乾元殿大朝?”

面對乾天嚴厲的質問,趙太古的頓時一哆嗦,急忙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

“陛下,臣……臣該死!”

“欽天監還未推算出良辰吉時,故禮部還未開始準備!”

看著嚇得魂飛魄散的趙太古,乾天漸漸虛眯起眼睛。

“豈有此理!”

而站在百官最前面的劉廣臉上,卻是閃過一抹鄙夷。

這個禮部尚書,昨晚在他的府裡貪杯好酒,喝得大醉,還帶走了兩名舞姬陪睡。

恐怕現在酒還沒醒,腳還軟著呢!

乾天小兒在這個時候發難,也真夠這個趙太古喝一壺的。

“陛……陛下!”趙太古滿臉惶恐地抬起頭:“臣下朝後,立即會同欽天監測算良辰吉日……”

“欽天監監正來了嗎?”乾天立即打斷了趙太古。

額了一聲,趙太古頓時懵逼了,而滿朝的文武百官們卻一個面面相覷。

就在這時,一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立即站了出來。

“臣欽天監監正沈集安,參見陛下!”

說著,他立即跪下禮拜!

“欽天監怎麼說?”乾天緊鎖著眉頭。

“回稟陛下!”沈集安抬起頭:“欽天監接旨後,立刻進行良辰吉日推算,已於昨日下午呈送禮部!”

說著,他從袖子裡摸出一本奏章,高高舉起。

“請陛下御覽!”

哦了一聲,乾天沉聲問道:“定在何時?”

沈集安躬身而道:“下月初九,巳時,乾坤相合,天地同心!”

聽完這話,現場百官們頓時一片譁然。

“下月初九,這麼急?”

“也就是說,離現在的時間已經不到半個月了?”

“這麼緊迫的時間,可是丟給禮部的一個大難題啊。”

“這欽天監向來不涉廷務,為何這次……”

“嗨,你沒聽趙太古先把責任往欽天監那邊推嗎?”

“也是,這個趙夫子可不好惹啊!”

聽著百官們的議論紛紛,禮部尚書趙太古立即蹦躂著跳了起來。

“沈集安,你們欽天監是故意的吧?”

“下月初九,離現在也不到半個月,讓我們禮部如何準備?”

說到這裡,他立即舉起笏板,轉過身衝乾天大喝。

“啟稟陛下,欽天監別有用心,蓄意破壞封后大典,其心可誅!”

聞言,乾天冷笑了笑,卻並未吭聲。

這時!

沈集安立即衝著趙太古拱手!

“趙大人,我們欽天監按天文曆法推算良辰吉日,何來別有用心之說?”

“虧你還好意思開口。”趙太古勃然大怒:“我大乾冊封皇后,天下翹首以盼,禮儀典治詳細精緻,不得出絲毫紕漏。”

“別的不說,單說皇后所需的鳳冠凰袍,金玉首飾,豈是半月所能完成?”

說到這裡,他氣勢洶洶地用笏板指向沈集安。

“你身為欽天監監正,不顧實情,不與我禮部共商,善作決斷,豈止是別有用心,簡直是其心可誅。”

“趙大人,說話得憑良心。”沈集安彷彿來了火氣,沉聲喝道:“更何況這是君前奏對!”

說著,沈集安再次衝著乾天一抬手中笏板。

“陛下,臣昨日乾元殿大朝後,既登門禮部,打算會同協商陛下封后大典事宜!”

“無奈臣到禮部,除幾名在職司務外,並未見其他人!”

“一問才知,禮部自尚書趙大人以下,左右侍郎均退班回家了!”

“臣著急,一邊令所屬推算良辰吉日,一邊尋到禮部尚書趙大人家,卻吃了閉門羹。”

“而後得知,趙大人去左相府中赴宴,又拿著推算好的良辰吉日趕到左相府!”

說到這裡,沈集安帶著慍怒看了一眼趙太古。

“無奈,臣位卑言輕,不得入左相府大門,只好無奈回到欽天監!”

“臣也考慮到良辰吉日是否太急,禮部不好應對,故而又連夜召集所屬推算。”

“但奈何,下月最好之日,只有十八,我大乾立後大典,當然不能馬虎!”

“不到半個月的準備時間,對禮部是倉促了些,但也未必沒有應對之法。”

“故而,臣之良辰吉日推算,也絕非故意刁難禮部,更絕非別有用心。”

“請陛下明察!”

說著,他噗通一聲再次跪下,衝著乾天五體投地。

看著沈集安的樣子,在場的文武百官一臉錯愕,甚至許多人也露出了惶恐的神情。

因為,昨晚在左相府喝酒,他們也有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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