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韋康平(1 / 1)
“靠山王息怒。”憋紅了臉頰,丘耳再次急忙說道:“我只是想看看他們想幹什麼,並無惡意。”
冷哼了一聲,乾坤眯起眼睛,接著一把鬆開了丘耳。
“記住一句話。”乾坤一臉傲然道:“這是我大乾皇宮,不是你們儷國王城!”
“你們是使者,我大乾當以禮相待!”
“但若是抱著攪亂我大乾國政,別有用心,那你儷國的國運可就不長了!”
“是是是。”丘耳滿眼驚駭地急忙點頭,躬身失禮:“靠山王恕罪。”
“對了!”乾坤打量著丘耳:“轉告你們儷國那位小丫頭親王,不要在我大乾的土地上搞風搞雨!”
“我那侄兒對你們是客氣的。”
“但你們要是壞了他的大事,我大乾的百萬邊軍恐怕就要殺人盈城,伏屍百萬了!”
聞言,丘耳額頭上冒出冷汗,急忙點頭。
“滾吧。”乾坤冷哼道:“好好待在你們的地方,該幹什麼,幹什麼去。”
丘耳頓時如蒙大赦,再次躬身拘禮,轉身匆匆離開。
“小小儷國,也想翻天!”乾坤望著丘耳離開的背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乾小子,你的道行還是不夠啊。”
“要是換成你的父皇,他儷國早沒了!”
說完,他再次往嘴裡灌了一口酒,身形一閃,瞬間消失。
……
京城北郊外一處,神秘的宅子裡。
一身夜行衣的乾天牽著周溪來到此地,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兩名錦衣衛帶著韋淮安何偉康平匆匆走來。
看到乾天的一瞬間,韋淮安頓時嚇得魂飛魄散,急忙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
韋康平卻是一臉愕然地盯著乾天,有些不知所措。
“逆子,還不趕緊跪下,參見陛下。”
隨著韋淮安的一聲暴喝,韋康平這才強硬地跪倒在地上。
“靖國公身上有傷!”乾天沉聲說道:“賜座!”
韋淮安立即匍匐在地上,痛哭流涕。
“陛下,臣有罪,臣,無顏面君,更不敢在陛下面前有座。”
“有事說事。”乾天沉聲說道:“不要拘於這些虛禮!”
聞言,韋淮安嗚的一聲大哭起來。
“臣謝陛下!”
然後,他緩緩爬起來,在一旁的一把椅子上躬身坐下。
但此刻的他,仍舊是如坐針氈。
“韋康平。”乾天打量著依舊跪在地上的韋康平:“你認識我嗎?”
韋康平抽搐著臉頰:“從未見過陛下,自然不認識!”
乾天淡然一笑:“那你認識朕身邊這位嗎?”
額了一聲,韋康平將目光落在周溪的身上,眼神中閃過驚豔,但卻仍舊茫然地搖頭。
“這就是咄咄怪事了。”乾天冷笑了笑:“你既不認識朕,也不認識朕的愛妃,為何傳言說是朕奪了你的婚約之妻?”
這話一出,韋康平頓時渾身一顫。
經過乾天這麼一提醒,他瞬間明白過來。
這位讓人驚豔無比的絕色美女,居然就是他婚約中的妻子周溪?
當然了,只是他這麼認為,別人認不認可,那就不知道了。
“靖國公。”乾天目光一閃,看向韋淮安。
額了一聲,韋淮安急忙站起身。
“坐下。”乾天衝他擺了擺手:“關於婚約之事,朕還是想聽你們親口說一說。”
“這有什麼可說的。”韋淮安臉上露出悲憤的神情:“陛下,這分明就是謠言,是有人要故意栽贓嫁禍我們靖國公府,想讓我們韋家抄家滅族。”
說著,他又撲通一聲跪倒在乾天和周溪的面前。
“請陛下明察!”
看著又開始痛哭流涕的韋淮安,乾天有些無奈,最終只好將目光落在韋康平的身上。
“你也這麼認為嗎?”
韋康平緊鎖著眉頭,臉上透著憤然:“陛下……”
“現在不要叫我陛下。”乾天擺了擺手,沉聲說道:“我現在不是在以一個皇帝的身份問你,而是以周溪夫君的名義問你。”
“有什麼話你儘管說,只要是真實的心裡話,都絕對無罪,我也絕不會以皇權加以報復。”
聽了乾天的話,韋康平緊鎖著眉頭:“陛下當真?”
“你也可以叫我乾天!”乾天聳了聳肩。
“那好!”韋康平立即從地上爬起來。
“逆子,你想幹什麼?”韋淮安立即扭過頭喝道:“你敢目無君臣之禮……”
“反正都是殺頭。”韋康平冷冷地喝道:“既然陛下都說,要跟我平起平坐對話,那我也就沒有什麼君臣之禮的顧忌。”
“更何況,我的名聲早已經被搞臭。”
“在你們的眼裡,我就是個逆子,殺父弒母的畜生,爛命一條,那死也要死得其所。”
“好!”乾天衝著韋康平指了指:“有點骨氣,直說吧。”
“周氏與我的確有婚約。”韋康平惡狠狠地瞪著乾天:“要不是你橫刀奪愛,我現在已經迎娶她了。”
聽完這話,乾天眉毛一挑,剛要開口,只聽噌的一聲,周溪突然拔出長劍,直接頂上了韋康平的咽喉。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韋淮安嚇得魂飛魄散,可韋康平卻微微皺起眉頭。
“你說與我有婚約?”周溪冷冷地盯著他:“婚約在何處,拿來我看。”
“口頭婚約也叫婚約。”韋康平一字一句地說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既然早就定下了,要不要婚約又有什麼關係?”
“強詞奪理。”周溪沒好氣地喝道:“你見過我嗎,我又見過你嗎?”
“見沒見過有什麼關係?”韋康平依舊視死如歸地說道:“反正父母之命,是早就定下的事。”
“可你為了攀附皇權,悔婚與我,真正不貞的人是你!”
周溪緊鎖著眉頭:“你我素未謀面,兩家又多年不來往,你憑什麼說這事是真的!”
“還有,如果有,我爺爺為什麼不告訴我!”
說著,她扭過頭看向顫顫巍巍的韋淮安。
“靖國公,這事恐怕沒那麼簡單吧!”
“今天你要是不實話實說,即便是陛下饒了你韋家,我周家也跟你韋家勢不兩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