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人才,美女,統統都要。(1 / 1)
聽完這話,陳重和王巖松對視了一眼,都沒吭聲。
因為他們都是聰明人,知道接下來乾天還有下文。
“諫官監察院,二位都知道了吧?”
聞言,陳重和王巖松點了點頭。
乾坤門外的事,現在已是朝野皆知,京城更是一片譁然,將這位陛下傳得神乎其技,儼然是一代虛心納諫的聖君了。
他們作為朝廷重臣,豈可不知。
“好吧。”乾天一字一句地說道:“朕就開門見山,二位再給朕推薦兩個人。”
“一個御史大夫,一個諫議大夫!”
“御史大夫,必須是德高望重,高古自持計程車林領袖!”
“至於諫議大夫,則必須精通律法查案!”
聞言,王巖鬆緊鎖著眉頭,而一旁的陳重卻露出意味深長的神情。
這兩個人選,都是朝廷二品以上大員。
現在乾天把這兩個推薦權交給他們,顯然是把他們當成了中書閣臣來用。
沉吟了少許,王巖松深吸了一口氣。
“陛下既然問到了,臣也不揣冒昧。”
“臣舉薦御史中丞黃文闊老先生,出任御史大夫!”
聞言,乾天不由得眉頭一皺:“現在的御史中丞?”
“是!”王巖松笑著點頭。
“朕沒多大印象。”乾天緊盯著王巖松:“然而,他身為前御史大夫的副手,是否有點……”
“陛下!”王巖松微微笑著說道:“這黃文闊是個精明之人,更是守節自持的高古之士。”
“其實,他在大乾士林中很有威望,被譽為江南第一大儒。”
“此人表面圓滑,與世無爭,那不過是偽裝自保而已。”
“當然,還因為黃老爺子太傲氣,不太瞭解陛下真正的……”
“明白了。”乾天打斷了王巖松:“你不用遮遮掩掩,就直說,他看不上朕,認為朕是個只會胡鬧的昏君!”
王巖松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其實,不止黃文闊這麼看,朝中多少鐵骨錚錚的大臣,都這麼看。
他們其實很糾結,也很煎熬。
既不想依附劉廣一黨,助紂為虐,可當今的陛下作為,他們實在又看不上。
所以,他們就面臨了兩難。
可最近半年多來,陛下對劉廣的強勢反擊,以及所展露出的帝王才華,的確讓他們眼前一亮,也觸動了許多痛心疾首的先帝老臣。
“說話!”乾天看著沉默下來的王巖松:“別以為朕是個沒度量的人。”
“前兩天的乾坤門,你也去了,應該知道朕最推崇魏徵那樣的人。”
“有話就說,有言就諫,納不納諫是朕的事兒,說不說,可就是你們的事兒了。”
“是,陛下!”王巖松深吸了一口氣,沉聲說道:“讓臣走一趟,保證這黃文闊撕下偽裝,是能為陛下對付劉廣一黨的神劍。”
“別看黃老先生已年過六旬,但仍舊龍精虎猛,一頓能吃下一整隻燒鵝。”
聞言,乾天立即一拍手。
“好,這事兒就交給王愛卿去辦。”
王亞松點頭,然後笑著看向陳重。
“陳兄,我是被陛下將了一軍,拿出了一個御史大夫。”
“那麼這諫議大夫,就得你來推薦了。”
“在陛下面前,最好別說推辭的那種虛言,陛下要聽的是實話。”
陳重淡然一笑,衝著乾天微微躬身。
“臣要麼不開口,要開口自然言有所物。”
乾天直視著陳重:“手裡有人?”
“有一個!”陳重一字一句地說道:“家師古道軒。”
“古道軒?”乾天不由得眉頭一皺:“他是……”
“古道軒不太出名!”王巖松哈哈笑著說道:“但他還有另一個綽號,叫大乾神斷。”
“他宦海沉浮十幾年,斷案上千,無一冤案。”
這話一出,乾天露出詫異的神情。
這讓他第一時間想到了神斷狄仁傑一樣的人物。
難道,這大乾還真有另一個狄仁傑一樣的牛逼人物?
想到這裡,乾天緊鎖著眉頭。
“人在何處?”
“他是先皇一朝的刑部尚書。”陳重一臉肅然地說道:“而後又執掌御史臺,武平十八年,師祖母仙世,家師按律回家丁憂守孝。”
“然而先皇駕崩,劉廣把持朝政,對家師多方拉攏不成,便涼在了洪州,至今未能授官,靠講學為生。”
聽完這話,乾天頓時眼前一亮。
“好啊,那就煩請陳愛卿親自跑一趟,將其請回來,朕要委以重任。”
“額!”陳重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陛下,這……臣恐怕是請不動家師的!”
聞言,乾天不由得眉頭一皺。
“你都請不動,那誰才能請得動?”
“主要是……”陳重臉上露出苦澀:“家師對陛下多有誤會,所以……”
“明白了。”乾天翻了翻白眼:“又一個把朕當成昏君的人。”
陳重:“……”
王巖松:“……”
你過去本來就是昏君好不好?
雖然你說自己是為了自保而偽裝,可那也裝得太像了,簡直就是個惡貫滿盈的傢伙。
“誒……”乾天苦笑著搖了搖頭:“沒想到這昏君有好處,也有壞處啊。”
說著,他又將目光落在陳重的身上。
“也罷,等乾元殿大朝後,朕親自去,三顧茅廬總行了吧?”
聞言,陳重急忙點頭:“臣願陪陛下前往,只是家師脾氣古怪,到時候衝撞了陛下……”
“如果真是個斷案奇才。”乾天聳了聳肩,笑著道:“就算被他罵個狗血噴頭,甚至打一頓,又如何?”
陳重:“……”
王巖松卻是啞然失笑地摸了摸鼻尖。
“陛下放心,古老先生雖脾氣古怪,但也是個懂禮數之人,絕不會……”
“我就是打個比方。”乾天哈哈笑著說道:“美酒美女,朕之所欲也,人才賢者,同樣朕之所欲也。”
王巖松和陳重相互對視了一眼,都有些哭笑不得。
索性他們不是那種只知道玩嘴炮,堅守著所謂禮法的腐儒。
他們是能臣,宰輔之才,他們只相信做出來的工業。
“今天,朕有所得!”乾天一字一句地說道:“因為你們的身份暫時還不能暴露,所以朕就不留你們用膳了!”
聞言,王巖松和陳重躬身施禮,然後緩緩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