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龍之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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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坐下!”乾天不耐煩地衝他擺了擺手:“現在這兒沒外人,不必那麼拘禮!”

周賁點了點頭,急忙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周老將軍。”王巖松扭過頭看向周賁:“陛下叫您來,親自與您商量,這是對周家的一份尊重!”

“是啊。”沈集安也點了點頭:“剛才陛下還在自責,說冊封周貴妃娘娘時,儀式太簡單了,有怠慢之嫌。”

“所以這一次封后大典,陛下的意思是,六禮都得走到!”

“用不著那麼麻煩!”周賁急忙抬起頭看向乾天:“陛下,臣今日來,正是為了此事!”

“聽李逍遙說,陛下有意在邊境打一場大仗?”

這話一出,乾天不由得嘶了一聲。

“李逍遙這碎嘴子,跑去跟你念叨了?”

“他是向臣問計!”周賁有些尷尬地笑道:“臣不是有心打聽軍事機密,而是……”

“丈爺!”乾天打斷周賁道:“朕沒有要隱瞞你的意思,也不是不信任周家和鎮邊大軍。”

“而是本次軍事行動講究突然襲擊,並且是跨境作戰。”

“鎮邊大軍為我大乾邊境精銳,如果突然大舉調動,必然引起周邊各國的警惕。”

“所以,朕為了保密起見,還是想用行動更快,更隱秘的五大軍團!”

“青龍軍團的鐵騎,白虎軍團的武卒,朱雀軍團的情報,以及玄武軍團的重甲步騎!”

“他們能對北胡的二十萬鐵騎形成合圍,再加上李逍遙神出鬼沒的滔天軍團,便能一擊而定,一劍封喉。”

“而鎮邊大軍,主要還是停留在現在的位置上,做少許調動,補漏查缺!”

乾天說到這裡,深吸了一口氣。

“朕知道這可能有些委屈鎮邊大軍的二十萬將士,但這的確是……”

“陛下不用多說。”周賁急忙點了點頭:“臣都明白,臣要說得也不是這個,更不是為了去搶這個功勞!”

噢了一聲,乾天微微皺起眉頭:“那仗爺想說什麼?”

“糧餉!”周本一字一句地說道:“五大軍團一動,完全是進攻殲滅戰。”

“當然,如果能速戰速決最好。”

“但北胡八部二十萬騎兵飄忽不定,來去如風!”

“一旦見勢不妙,他們肯定會作鳥獸散,到時候再追擊殲滅,就成了一個曠日持久的追殲戰!”

“這糧餉的消耗恐怕會很大!”

說到這裡,周賁扭過頭看向陳重:“陳閣老,請問陛下是否已將戶部壓箱底的一百萬兩銀子和一千萬石的糧草,都悉數撥付給了邊境?”

陳重愣了一下,扭過頭看向乾天。

“怎麼了?”乾天疑惑地看向周賁。

“看來,陛下是把大乾的家底都拿出來了。”周賁深吸了一口氣,一字一句地說道:陛下是必須要打這一仗,而且要不惜代價。'

“只有這一戰打下來,殲滅了北胡八部的二十萬鐵騎,才能震懾周邊諸國,為陛下爭取半年到一年的時間,進行內部改革和調整。”

“這是我大乾的大局,也是陛下下的一步大棋!”

說到這裡,周賁猛地站起身,接著撲通一聲跪倒在乾天的御案前。

“所以,臣請陛下,皇后大典一切從簡吧!”

“不要在這上面浪費國力和銀子,應該把銀子花到更該花的戰場上去。”

眼見周賁提出如此要求,在座的幾個人幾乎同時站了起來,一個個露出驚訝的神情。

而乾天,也帶著詫異的神情看向周賁。

好一會兒,他才不禁苦笑起來。

“我說丈爺呀!”

“別人家嫁閨女,生怕聘禮給得不夠多,儀典不夠周全,怠慢或者輕慢了女方!”

“您的孫女兒即將被冊封為大乾皇后,你不想如何討要爵位名利,卻想著一切從簡,您老這是讓朕無地自容啊!”

“不,陛下!”周賁急忙直起腰,一臉肅然地說道:臣是武將出身,不在乎那些虛名。

“更何況,只要陳的孫女兒與陛下恩愛,識大體,顧大局,不給陛下增添麻煩,便是我周家之幸,周家之榮!”

說到這裡,周賁再次看向乾天。

“臣還有一事也要向陛下提前說起!”

“還有什麼事?”乾天疑惑地問道。

“臣的孫女兒一旦加封為皇后,那麼我們周家也就成了天字第一號皇親國戚。”周賁一字一句地說道:“陳如果再執掌鎮邊大軍,就有外戚干政之嫌。”

“所以,臣請陛下早日遴選鎮邊大軍統帥,以便封后大典過後,臣交出帥印,交出軍權。”

這話一出,乾天不由得一愣!

而一旁的梅子淵,卻感慨萬千地嘆了口氣。

“周老將軍,真乃忠義之士,不愧為我大乾股肱之臣!”

“是啊!”王巖松也深吸了一口氣:“周老將軍高潔自律,以大局為重,堪為忠臣楷模!”

“什麼他媽的忠義之士,什麼他媽的大局為重,什麼他媽的高潔自律?”乾天突然哐的一巴掌砸在御案上,猛然站起身。

“朕要的是一個能夠統領二十萬鎮邊大軍,戰必勝,攻必克的武神統帥!”

眼看乾天突然生氣了,梅子淵,王巖松等人紛紛急忙跪下,一個個額頭冒出冷汗。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周賁提出的如此要求,竟然會引得這位年輕的陛下如此震怒。

“丈爺!”乾天冷冷地盯著跪在地上的周賁:“你是信不過朕,還是信不過你自己?”

這話一出,周賁頓時一怔。

“陛下此話何意啊?”

乾天漸漸虛眯起眼睛。

“位高權重,又以外戚身份統領鎮邊大軍,怕日子久了會有兔死狗烹之災?”

“不!”周賁頓時嚇得臉色大變:“陛下,臣絕無此意呀!”

乾天緊鎖著眉頭:那就是怕你日後位高權重,你周家如日中天,生出野心勃勃,外戚干政?'

“不,絕不可能!”周賁更加著急地說道:陛下,臣這不過是擔心外界的流言蜚語,到時候……

“外界的流言蜚語!”乾天冷笑了笑:“這才是你的心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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