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劉廣二砸書房(1 / 1)
“好啊!”乾天略一點頭,沉聲說道:“這就看愛卿如何率領百官們大殺四方,恭賀朕新婚大典了。”
劉廣輕嘆了一口氣,連謝恩和拜別都沒有,甩手轉身就走。
看到這老東西落荒而逃的背影乾天,頓時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這時,躲在御書房內屋裡的王巖松和梅子淵等人。也立即匆匆走了出來。
當他們看著剛走下臺階,一腳踩空摔下去的劉廣,一個個露出詭異的笑容。
“陛下,您這招可真絕呀。”沈集安急忙衝著乾天豎起大拇指:“三言兩語,便讓這老傢伙吐出了六百萬兩銀子。”
“是啊!”陳重冷笑著說道:“國庫里根本就沒有銀子了。”
“庫裡的存銀和糧餉,早已被臣給隱蔽了下來。”
“這六百萬兩銀子要掏,那也得掏他們自己的腰包。”
“這倒是一出妙計呀。”王巖松微微笑地說道:“讓這老傢伙吐血,也是理所應當。”
“他吐點血算什麼啊?”梅子淵一臉憤憤不平地說道:“他每年從國庫至少拿走幾千萬兩銀子,現在不過才吐出來六百萬兩嘛。”
“你們都小看劉廣了!”乾天轉過身打量著幾人,一字一句地說道:“你們真以為這六百萬兩銀子由他劉廣出嗎?”
聽完這話,現場所有人同時一驚。
“陛下何意呀?”周賁急忙問道。
“六百萬兩銀子!”乾天冷笑著說道:“還不至於讓他劉廣急得去撞南牆。”
“只要他的黨羽隨便湊一湊,就能出得來。”
“劉廣的黨羽,真的貪汙了這麼多錢?”梅子淵帶著不可思議的神情問道。
“你們真以為我大乾每年一半的稅賦都是被他劉廣一個人吞沒了嗎?”乾天虛眯,起眼睛能坑地說道,“那他也要吞得下才行啊。”
“不管怎麼說。”陳重滿臉興奮地說道:“陛下能用此法讓劉廣老賊吐出六百萬兩銀子,至少可以解決燃眉之急了。”
“不管是陛下皇后大典,還是邊境這場大戰,都有了充足的銀子。”
“最遲明天晚上吧!”乾天一字一句地說道:“等拿到錢,你從中取出三百萬兩,馬上派人去江南購糧,越多越好,然後分批次秘密送往邊境!”
“剩下的三百萬兩,也要從中取出一百萬兩運往邊境。”
就在這時,梅子淵扭過頭看向乾天。
“陛下,劉廣老奸巨猾,雖然當面答應了陛下,但這六百萬兩銀子他真能全部吐出來嗎?”
“他不吐也得吐!”乾天冷冷地說道。“因為這涉及到三位中書省閣臣的人選。”
“他每年從朕的口袋裡拿走兩千多萬兩,朕一箇中書省的閣臣人選,賣他二百萬兩,不算過分吧?”
聽完這話,現場的幾個人面面相覷,同時露出愕然的神情。
這難道不是賣官鬻爵嗎?
而且,是皇帝賣官給臣子,這種事兒真是千古未有。
但是他們也理解乾天這樣做的目的。
畢竟邊境打仗需要錢,而且現在又是迫在眉睫。
想要儘快弄到錢,也只能走些歪門邪道了!
“剛才我聽陛下說。”王巖松轉過身看向乾天:“要劉廣向朝臣們募捐,這事兒他會幹嘛?”
“如果他聰明的話。”乾天微微笑著說道:“一定會幹!”
說到這裡,他又指向現場的幾個人。
“明天如果劉廣以朕大婚的名義,要你們捐錢,你們不用捐得太多,量力而行即可。”
“捐多少,到時候朕退還你們多少。”
聽完這話,王巖松等人面面相覷,然後同時露出無奈的神情。
“陛下,我們都是些不貪的官,你想讓我們捐多,我們也沒有啊。”
“就是啊,陛下,劉廣這一招恐怕大出血的是他自己一黨的人吧?”
“他應該會藉此機會,斂更多的財!”
“朕倒不在乎他能募捐到多少錢。”乾天深吸了一口氣:朕是想借此機會,好好看看他劉廣在朝中到底還隱藏了多少黨羽!
“當此時危急時刻,朕用高壓手段,就是要把他的全部實力都逼出來。”
聽完這話,王巖松和梅子淵對視了一眼,露出意味深長的神色。
他們感覺眼前這個年輕的帝王越來越可怕了。
他的權謀之術,甚至超過了先皇武帝。
劉廣這兒的人在他手中,也被玩弄於股掌之間。
那麼過去那個昏聵無能的昏君,他裝的也太像了吧?
“都過來討論一下!”乾天忽然說道:“”大典禮儀刪繁就簡,你們都是博學鴻儒,都出出主意。
聽完這話,眾人紛紛走回去,將那屋裡的椅子搬出來,各自坐下,開始商討起來。
……
另一邊!
劉廣帶著急匆匆回到了左相府。
他一進書房,又把整個書房砸了個稀里嘩啦,亂七八糟。
憤怒之餘,他不禁破口大罵。
“這個昏君,簡直是個卑鄙無恥的昏君!”
“你他媽的沒見過錢啊,竟然以一個皇帝的身份敲詐臣子,你簡直是給你們乾家丟人!”
“武帝怎麼會生出你這種逆子來,簡直是喪心病狂!”
在一陣噼裡啪啦的響聲中,書房門口,衛凌緩緩走了進來。
當一個花瓶砸過來時,他一把伸手給接住。
“舅舅,你怎麼又發火了?”
“我能不發火嗎?”劉廣瞪向衛凌,咬牙切齒地喝道:“你知道這昏君叫我去幹什麼嗎?”
“他居然向我要錢。”
“這不是很正常嗎?”衛凌沉聲說道:“他要風風光光冊立皇后,舉辦皇后大典,那都需要錢做鋪墊。”
“你是大乾的左相,百官之首,他不問你問誰?”
“可是你知道他要多少錢嗎?”劉廣暴跳如雷地衝到衛凌面前:“他管我要六百萬,六百萬兩白銀啊。”
這話一出,衛凌的眉頭不禁擰成了疙瘩。
“六百萬兩,名目是什麼?”
“他要大婚,他要封后,還要搞隆重的封后慶典,”劉廣氣急敗壞地喝道:“他說周家那邊的聘禮就得給三百萬兩。”
“這個昏君,簡直是揮霍無度,喪心病狂。”
“不對勁!”衛凌的眉頭幾乎擰成了川字:“周家滿門清華,又是武將世家,他們斷然不敢收這三百萬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