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多日不見,又迷人了(1 / 1)

加入書籤

說到這裡,衛凌轉過身,打量著劉廣。

“他這一切,一多半都是拜舅舅你所賜啊。”

“此話怎講?”劉廣的眉頭幾乎擰成了疙瘩。

“要不是你們太輕敵,應對錯誤。”衛凌一字一句地說道:“何至於你們制定出來的計劃,被他一一破解,你們所拿去攻擊他的東西,被他一一收服?”

聽完衛凌的提醒,劉廣眼珠子咕嚕嚕亂轉。

好一會兒,他才恍然大悟地想明白了。

事情,的確就像是衛凌所說的那樣。

這個乾天小兒最慣用的伎倆,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自己朝堂上的一個無意之舉,將周氏送進皇宮。

本以為這樣可以讓周家陷入滅頂之災,沒承想卻成了他乾天小兒翻盤的資本。

費勁巴拉地將邢白送進五城兵馬司做指揮,最後卻被他策動反水。

以至於徹底失去了對京城兵馬的控制。

胡家堡一役的亮劍,更是他乾天小兒的巔峰之作。

後來,藉著乾天小兒要立後的事情,搞了一出婚約之事。

又將韋康平和韋淮安推了出來,還是被他得逞,降服在他的手下,反而對自己造成重大的損失。

不僅顏面掃地,而且威望也大大下降。

這幾個月來,似乎自己這邊每一次出手,都能被他反利用。

這個乾天,小兒到底是昏君還是明君?

到底是聖君,還是魔鬼?

“舅舅。”衛凌轉過身緊盯著劉廣:“時間不多了,把你的人都召集起來吧,該出錢的把錢拿出來。”

“別的部咱們可以不管,但是兵部和戶部,這是咱們的根基所在,必須要牢牢抓在手中!”

“而且現如今還有三個中書省閣臣的位置,也至關重要啊!”

“好!”劉廣點了點頭,沉聲說道:“我這就去安排,把那些二三品大員都叫到府上來。”

“他們這次不出血,老子饒不了他們。”

說完這話,他揹著手轉身匆匆走出了書房。

看著劉廣的背影,衛凌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雖有鯤鵬之志,卻難遇明主!”

“乾天啊乾天,你要是早幾年就撕下偽裝,我又何必蝸居在這左相府內?”

說完,他哀嘆著搖了搖頭,也跟著走了出去。

……

後宮!

西北角的一處閣樓中。

一位身穿白袍的翩翩美少年,正在用毛筆抄寫著詩詞。

他全神貫注,一絲不苟,似乎生怕一個字抄錯了,都會玷汙了整首詩句。

他正是儷國被囚禁在大乾皇宮內的親王——賀蘭。

這個女扮男裝的絕美親王,此刻已經徹底安下心來。

每天除了抄寫乾天那些絕代詩詞,就只剩下走出來看看外面的風景,看看水中的魚兒,僅此而已。

她似乎早已忘記了過去的颯爽英姿,忘記了過去的野心勃勃,一心只想做一個閒散之人。

“主上,他來了!”

就在這時,房間門口,丘耳躬身說道。

猛然抬起頭,賀蘭絕美的臉上露出一抹詫異。

“你是說,那個昏君?”

“現在還叫他昏君呢?”丘耳臉上露出苦澀:“他要是昏君,那咱們兩個手下敗將又算什麼呢?”

“是啊!”賀蘭輕嘆了一口氣,忽閃著美麗的大眼睛:“他明日就要立後了。”

“看來,是要徹底掌握大乾的實權了。”

“沒那麼容易吧。”丘耳揹著手緩緩走了進來:“劉廣一黨勢力龐大,遍佈朝野,他想剪除,縱是英才蓋世,恐怕也不是短時間的事。”

“你還沒發現嗎?”賀蘭扭過頭看向丘耳:“他實際上現在已經從幕後走到了臺前,從大乾權力核心的邊緣,走到了皇權政治的中心。”

“從最近他的動作頻頻來看,在外,他讓幾十萬大乾邊軍精銳對他五體投地,心悅誠服。”

“對內,他啟用了中立派一黨,尤其是王巖松的倒戈,讓劉廣的勢力損失極大,遭遇嚴重打擊。”

“現在他又即將封后,而且是他自己選定的皇后,不受朝野任何勢力的掣肘!”

“這已經代表他掌控了大乾的實權了。”

“而劉廣已經從大乾政治舞臺的中心位置,往邊上靠了。”

“你何必如此悲觀?”丘耳一字一句地說道:“你我雖然身在此地,但心繫儷國。”

“就目前來看,我儷國上下一心,國力大增!”

“而他大乾雖然坐擁廣袤土地,百姓萬萬,但卻因內耗而國力大減。”

“縱然是他手控百萬雄師,那也是在走下坡路!”

“隨著李逍遙,暴岡,向濤和周賁等開國老帥的垂垂老矣,大乾邊軍能領軍作戰的統帥,屈指可數……”

“我怕我們儷國等不到那個時候。”賀蘭幽幽地說道:“我有預感,他這次來是帶著目的的。”

聞言,丘耳順著賀蘭的目光朝窗外望去。

只見閣樓下的一座拱橋上,一道身材高挑的人影,正在往河裡投食。

那是一位英俊的翩翩公子,看起來玉樹臨風,英氣逼人。

沒錯,他正是大乾皇帝乾天。

“終日朝堂迷夢間,忽聞秋色強入園。”

“因過庭院逢故人,浮生偷得半日閒。”

站在拱橋上的乾天唸完這首詩,忽然頭也不抬地提高聲音。

“二位故人,朕好不容易偷得浮生半日閒,就不想下來聊兩句?”

聽完這話,身在閣樓上的賀蘭和丘耳對視了一眼,同時露出愕然的神情。

“這個昏君真是才思敏捷呀!”賀蘭臉上閃過一抹複雜:“隨便有感而發,就是千古名句。”

“哼,有什麼了不起。”丘耳冷笑著說道:“自古以來,詩詞歌賦文采斐然的皇帝多了去了,可他們一個個都成了亡國之君。”

“這話有理。”賀蘭緩緩站起身:“既然人家都邀請了,我們下去會一會又如何?”

“以我看根本就不必去。”丘耳緊鎖著眉頭:“此賊陰險狡詐,卑鄙無恥,又荒淫好色,要是又對你動手動腳……”

“他要真是一個荒淫好色之徒。”賀蘭一字一句地說道:“劉廣就不會栽在他的手中。”

丟下這話,她在丘耳錯愕地注視下,緩緩走下了樓梯。

拱橋上的乾天拿著餌料,往河裡拋著,引得水中一眾五彩斑斕的魚兒爭相哄搶,碧波盪漾。

“大乾君主還真是優哉遊哉呀。”賀蘭緩緩走了過來,嘴裡帶著譏諷。

乾天連正眼都沒瞧她一下,依舊望著水面的魚。

來到乾天的面前,賀蘭揹著小手也看向橋下的魚。

“這些魚兒爭來搶去,不過就是為了一口吃的,要是人也能那麼簡單就好了。”

“魚的記憶只有七秒!”乾天一字一句地說道:“若是人只有七秒的記憶,永無煩惱!”

說到這裡,他又帶著壞笑打量賀蘭。

“多日不見,消瘦了,但更迷人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