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兇狠的醋罈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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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否認,朵顏部和北胡草原經過這一場浩劫和打擊,至少三五年內難以振作起來。”

“與其你放任不管,讓草原各部落相互吞併,再打出一個真正的大可汗來,倒不如你扶植你的女人我。”

說到這裡,洛水琴再次湊近到乾天的耳邊。

“不要以為我是什麼放蕩的妖女,我的身子也不是隨便誰都可以碰,誰都可以給的。”

“我們鴻洋帝國的女人,並不比你們大乾的女人低賤,更不會比儷國的女人少禮義廉恥。”

“既然我把自己交給了你,你就是我的第一個男人,也是我終身需要忠誠的男人。”

“這一點,我無法向你證明,只能用我的人格發誓。”

聽完這話,乾天微微皺起眉頭。

說破大天,他還是對這個女人不放心。

這和與她打沒打撲克沒關係,而是涉及到大乾的國運和未來的統籌計劃。

“這樣吧!”洛水琴緊盯著乾天:“給我一年時間,看我做得怎麼樣,你再做選擇也不遲。”

“畢竟,大乾的兵鋒正盛,現在草原各部落各自為戰,也沒有一個能凝聚各部的大可汗,你想滅掉我朵顏部,那只是彈指之間的事。”

“對你,不過是一句話的事,可對我卻是豪賭。”

聽完洛水琴的話,乾天漸漸虛眯起眼睛。

“你需要什麼?”

“一個名副其實的職位。”洛水琴沉聲說道:“能掌控朵顏部的金印和金冊。”

“有了這三樣東西,就有您這位大乾皇帝的陛下的認可和支援,朵顏部內部的長老和左右丞相就不敢造次。”

“到時候,我便可以從容不迫的整頓朵顏部,同時實現羊皮卷軸上給你的許諾。”

“甚至,我還可能給你一個更大的驚喜。”

“驚喜?”乾天斜瞄著洛水琴:“別是驚嚇吧?”

“不。”洛水琴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首先得看我的肚子爭不爭氣。”

乾天:“……”

這妹妹,她還真想懷個龍種啊?

想到這裡,乾天緩緩坐起來,撿起衣服穿上,接著又立即站起身。

他並沒有給予洛水琴明確的回答,卻像山一樣沉默下來,揹著手緩緩走向一側的草丘。

即便是如此的距離,洛水琴也感受到了一股深深的寒意。

這個男人,太聰明,太恐怖,也太霸氣了。

曾經傳言說,這位年輕的大乾皇帝,是一個荒淫無恥,見了美女就走不動路的昏君。

但現在看起來,哪裡是昏君,分明是一個殺伐果決,腹黑心狠的雄主嘛。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草原上,踢踢踏踏的馬蹄聲由遠及近。

下一秒,一匹銀白色的戰馬帶著嘶鳴聲,在洛水琴身後人立而起。

緊接著,白色戰馬停下,馬上跳下來一名身材纖細的小兵,拔出佩刀,直接衝洛水琴刺去。

猝不及防之下,洛水琴立即一個轉身,小兵的一刀立即刺空。

緊接著,小兵再次揮刀轉身,直接衝著一臉驚愕的洛水琴迎頭劈下。

“賀蘭!”

不遠處的草丘上,乾天立即大喝起來。

這一聲虎吼下,揮刀批下的小兵頓時一怔,以至於長刀在離洛水琴的臉頰不到三寸位置上停下。

而這時的洛水琴,一根髮簪已經頂上了小兵的咽喉。

很顯然,只要小兵的刀再往下一寸,洛水琴的髮簪便能刺進小兵的咽喉。

靜!

整個現場一瞬間安靜下來。

洛水琴以一種怪異的姿勢瞪著小兵。

小兵也一臉憤慨地舉刀瞪著洛水琴。

彷彿兩人一瞬間被定格石化。

就在這時,一道虛影急速閃爍,眨眼間化成乾天的身影出現。

雙手一展,一股磅礴的真氣湧出,乾天立即在無形中將兩女分開,接著一個閃身,擋在了兩女中間。

“賀蘭,你幹什麼?”乾天立即轉身大喝。

小兵頓時一怔,然後手中的長刀忽然朝乾天的脖子劈去。

伴隨著咔的一聲,乾天,立即扣住了小兵的手腕,帶著慍怒的神情瞪向她。

“你瘋了嗎?”

“賀蘭?”這時,乾天身後的洛水琴,帶著詫異的神情看向這名小兵:“儷國的賀蘭親王?”

聽完這話,乾天眉頭一皺。

而那名準備一刀劈向乾天的小兵,也立即冷哼著扔掉了手裡的長刀。

沒錯,她正是賀蘭。

從朱雀軍團駐地一路追到這裡,他可謂煞費苦心。

但從眼前的場景來看,似乎這對狗男女也沒幹出什麼齷齪事。

可眼看著乾天此刻不僅不維護她,反而去維護那個妖女洛水琴,她的氣又不打一處來。

緩緩來到乾天的身旁站下,洛水琴打量著小兵模樣的賀蘭,頓時露出驚愕的神情。

“你……你真是儷國的賀蘭親王?”

“關你屁事?”賀蘭慍怒地瞪了一眼洛水琴,然後一把拽起乾天的手腕,轉身拖著就走。

看到這一幕,洛水琴頓時一下子怔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在他的印象中,儷國的賀蘭親王是迷倒萬千少女的翩翩公子,現在一看,竟然一副小兵打扮,卻也如此讓人驚豔,還真是名不虛傳。

只是他和這位大乾的皇帝陛下之間,似乎有著某種隔閡,以至於顯得如此憤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賀蘭將乾天拉到了不遠處,然後扭過頭看了一眼並沒跟上來的洛水琴,這才寒著俏臉質問。

“你來這裡幹什麼?”

乾天有些愕然地攤了攤手。

“不是我要來,是我在馴服馬王的時候……”

“藉口!”賀蘭惡狠狠地喝道:“你們之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額了一聲,乾天急忙打量了一下自己的穿戴,發現還算整齊,於是急忙搖頭。

“這怎麼可能呢?”

“量你也不敢。”賀蘭回過頭瞥了一眼不遠處的洛水琴:“跟你說了,這個女人很惡毒,很危險,不要隨便靠近她。”

吃醋了就是吃醋了嘛,非得找出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乾天在心裡腹誹著,然後表面上卻苦笑著點了點頭。

“是,我們家蘭兒說得對……”

“別暴露我的身份。”賀蘭沒好氣地白了一眼乾天,接著沉聲說道:“我來找你,也不是為了專門來打擾你們,而是有事要告訴你。”

噢了一聲,乾天立即很認真地洗耳恭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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