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你再說一遍?(1 / 1)
聽完這話,乾天不由得翻了翻白眼。
“在你們的眼裡,戰爭就真的如此興奮?”
額了一聲,以李逍遙為首的一眾大將們面面相覷,不知道乾天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輕咳了兩聲,乾天緩緩站起身。
“對於儷國和鴻洋帝國,是否要開戰,朕現在還沒想好。”
“而且,也不一定是朕來做這個決定。”
聞言,現場的將軍們同時露出錯愕的神情。
作為大乾的皇帝陛下,一言九鼎,主宰天下,不是他做決定,還是誰做決定?
“叫你們回來。”乾天緩緩走下階梯:“當然是立足於打,但是怎麼打,該如何打,打到什麼程度,我們還得再商量。”
“最為關鍵的是,儷國和鴻洋帝國的使臣已經到了,難道你們就不想聽聽他們說些什麼嗎?”
這話一出,以李逍遙為首的一眾大將們同時露出詫異的神情。
兩國使臣都到了?
難道是來求和?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他們建功立業的雄心又如何施展?
想到這裡,一眾大將們面面相覷著,同時露出詭異的神情。
“好了!”乾天微微笑著說道:“還是先聽聽兩國使臣怎麼說吧。”
說完這話,他將目光落在朱靈的身上。
“召見鴻洋帝國使臣。”
朱靈躬身領命,轉過身來到中軍大帳外,朗聲大喝。
“陛下有旨,召見鴻洋帝國使臣洪徒毅。”
命令下達,被拘押在不遠處偏帳內的鴻洋帝國使臣,立即被釋放出來。
他手持著天子節杖,帶著幾名副使,在上百名朱雀軍團銳士的監視下,緩緩來到中軍大帳前。
整理了一下衣服,這名年過半百的老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待會兒進了大賬,你們別亂說話,一切有我!”
他囑咐著身邊的幾名副使,然後再次看向威風凜凜的中軍大帳。
“鴻洋帝國使臣洪徒毅,應詔覲見大乾皇帝陛下!”
說著,他手持天子節仗,一步步走上階梯。
在朱靈虎視眈眈地監視下,最終進了中軍大帳。
眼看著列隊在左右兩旁的大乾邊軍將領,一個個龍精虎猛。威風凜凜,洪徒毅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大乾皇朝不愧是以武立國的天朝上國,邊軍大將們個個英氣勃發,讓人望而生畏。
甚至,他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殺氣騰騰的目光,以至於後背發涼。
情不自禁地嚥下一口唾沫,洪徒毅知道作為鴻洋帝國的使臣,現在代表的就是鴻洋帝國。
如果在這個時候慫了,那丟的可是整個鴻洋帝國的臉面。
所以,他壓制著心中的恐懼,緩緩來到乾天的帥案前站下。
手持天子節杖,他筆挺地緩緩跪下。
“鴻洋帝國使臣洪徒毅,授我鴻洋帝國皇帝之命,參見大乾皇帝陛下。”
打量著他,乾天微微皺起眉頭。
這看上去是個精瘦的老頭,但是雙眼透著精明和睿智,顯然不是一般人。
沉吟了少許,他一揮手:“不必多禮!”
洪徒毅立即站起身,緊盯著帥位上的乾天。
他也有些詫異,沒想到這位大乾帝國的皇帝竟然如此年輕,而且長得如此俊朗,而且眉宇間還透著英氣,這和他在國內所聽到的傳言完全不符。
作為大乾的皇帝陛下,從面相上看,就不像是個昏君。
兩人相互對視著,彷彿是在暗暗較勁。
過了好一會兒,還是洪徒毅率先開口。
“大乾皇帝陛下,我等此次受我朝皇帝派遣,前來詢問,大乾為何要興無名之師,犯我鴻洋帝國邊境?”
聞言,乾天不由得眉頭一皺。
“閣下是來興師問罪的?”
“噢,不不不!”洪徒毅急忙擺手:“只是有所不解,不知我鴻洋帝國哪裡冒犯了天朝,以至於要如此兵戎相見?”
“這個問題……”乾天扯著嘴角一笑:“還是交給朕的將軍們來回答吧!”
洪徒毅頓時一怔。
“他媽的,你還好意思來質問我們?”這時,站在一旁的蕭山立即站了出來,指向洪徒毅喝道:“你鴻洋帝國趁著我大乾進攻北胡時,在我背後小動作不斷,甚至調兵邊境,真當我們是傻子嗎?”
這話一出,洪徒毅頓時渾眉頭一皺。
“這位將軍,我鴻洋帝國在我方境內調動兵馬,那是我鴻洋帝國的權利,如何冒犯了大乾?”
“說的輕巧。”暴岡冷哼地站了出來:“那我來問你,你們鴻洋帝國為什麼早不調動,晚不調動,偏偏在我大乾發動大戰時,將十萬鐵藥大軍調到邊境,並且還向邊境前沿推進了整整一百二十里?”
聽了這話,洪徒毅抽搐著臉頰。
“那不過是為了防止戰爭波及我鴻洋帝國,更何況,我鴻洋兵馬也未進犯大乾邊境一步啊?”
“你是沒侵犯大乾邊境。”李逍遙老神在在地冷笑道:“但你們跨過了鴻洋帝國的邊境,進了北胡的境內。”
“就是!”蕭山惡狠狠地瞪向洪徒毅:“這算不算參與了戰爭?”
“這當然算參與戰爭!”烈日立即站出來,緊盯著洪徒毅:“你們鴻洋帝國與朵顏部大可汗赤魯溫早有勾結,狼狽為奸。”
“甚至相互約定,密謀對大乾皇朝進行東北兩線夾擊。”
“此次赤魯溫脅迫我等各部落出兵大乾邊境,你鴻洋帝國也出了不少軍械糧草,這是你們可以抵賴的嗎?”
面對烈日的反擊,洪徒毅漸漸虛眯起眼睛。
“這位將軍,好像不是大乾人吧?”
“呵呵!”烈日冷笑了笑,高傲地抬起頭:“本將軍是大乾皇帝陛下欽封的北庭大都督,正二品侯爵,你說我是不是大乾的將軍?”
聽完這話,洪徒毅再次打量著烈日,接著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
“我想起來了,看閣下的身材和打扮,應該是北胡八部的二汗烈日。”
“是又如何?”烈日殺氣騰騰地盯著洪徒毅。
“好吧。”司徒鴻芳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自己的草原丟了,現在竟然嫁禍到我鴻洋帝國頭上,還真是寡廉鮮恥。”
“你他媽的再說一遍?”烈日說著,突然噌地一聲抽出腰間的佩刀,直接架在了洪徒毅在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