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拉壯丁(1 / 1)
因為种師道曾經也是以文職出仕,是以趙太炎所說的這個前輩就是指官場前輩,認同种師道是文官中的一員。
种師道聞絃歌知雅意,笑道:“早就聽說陛下的天降英才任職西安州,今日一見果然是人中龍鳳!趙大人年不過二十吧?老夫一把年紀看到了你,慚愧呀!”
趙太炎笑道:“種大人,晚輩今年剛好十五歲。只不過蒙陛下信賴,才委以重任。
不過慕甫倒是惶恐的很,這西安州不太平,睡在其中沒有精兵強將相隨,我也很害怕呀!”
种師道哈哈一笑,道:“慕甫休要擔憂,我身為延邊經略副使自然有責任防範西賊入侵。不過慕甫既然害怕西安州有危險,為何又出現在城外呢?”
趙太炎笑道:“慕甫在古書中得到了一個方子,說是可以用這種裸露在外面的白色石頭可以製成堅不可摧的建築材料從而造成世上的最堅固堡壘。不過現在,我是以想試一試能不能將自己的屋子先蓋好!”
种師道好奇道:“書中自有顏如玉書中自有黃金屋,慕甫竟在書中找到了建房的材料,這倒是殊為難得,不知我可有幸一見?”
趙太炎道:“只怕前輩沒有這麼多時間停留於此……”
种師道哈哈一笑,道:“不錯,老夫還有公務在身,確是不便久留。不過不知老夫下一次來的時候能不能見到你的堅強堡壘?”
趙太炎笑道:“只要不是明天……”
种師道同樣爽快的一笑,道:“肯定不是明天,今日真是有幸結識了一位少年知交。西安州並不比京師居易,往慕甫好自為之!慕甫,告辭!”
趙太炎施禮道:“前輩告辭,希望有一天可以與您並肩作戰!”
趙太炎對這樣身懷國家的老將軍從心底裡敬仰,說出的話自然可以讓种師道感到真誠!
种師道詫異的看了趙太炎一眼,笑道:“看來慕甫不僅僅是想為一地太守,我等著你有一天可以在邊地大放異彩!”
种師道走了,李師師道:“官人,您似乎有些敬仰這位種大人?”
趙太炎道:“這種人值得尊敬!不說了,我們回去吧!”
李師師笑道:“官人不吟詩一首嗎?聽說官人才高八斗,還一直未見呢!”
趙太炎看著李師師希冀的眼神,清了清嗓子道:“小師,你可聽好了。趙太炎出品,必是精品!
不過這次作完之後,我就要全身心的投入到建設西安州上去了,恐怕就沒有吟詩作對的興致了!”
說完趙太炎很是偉大的負手而立,吟道:“漢水東流,都洗盡,髭鬍膏血。人盡說,君家飛將,舊時英烈。破敵金城雷過耳,談兵玉帳冰生頰。想王郎,結髮賦從戎,傳遺業。
腰間劍,聊彈鋏。尊中酒,堪為別。況故人新擁,漢壇旌節。馬革裹屍當自誓,蛾眉伐性休重說。但從今,記取楚樓風,庾臺月。”
一曲作完,李師師滿眼的小星星,直接拋下了矜持一手拉住了趙太炎一手捂著小胸脯,眼睛大大的道:“怎麼可以有這麼好的詞,官人,你好有才!”
韓世忠也道:“我韓五也在私塾呆過兩年,卻也知道這等好詞尋常的夫子也作不出來的!”
贏得了眾人的一致讚賞後,趙太炎豪氣的一聲大喝,“弟兄們,回城吧!”
趙太炎回城後,這一首好詞也傳入了城中。當姚政得到這首詞時,不禁嘆道:“怪不得這趙太炎小小年紀就可以得中進士,你們看看這首詞,當世之人,能夠作出來的屈指可數!”
錄事參軍張澤中是個蔭補上來的官,對舞文弄墨之事不是很精通,聽著姚政如此評價趙太炎,忍不住道:“這趙太炎小小年紀真能作出來你說的這等絕世好詞?”
姚政笑道:“若沒有這等本事,豈能打動官家對其破例封賞!一個不過一年的進士,此時他同科進士還不過是個從九品的你們,而他卻已經是從六品的知州!
這還不算他的階官,那可是六品的朝奉郎!這是我們一輩子都可能達不到的高度,卻出現在一個十五歲的少年身上。
這種得天獨厚的人,若不是來到了西安州,若不是得罪了我姚家,那我們就應該將他高高供起來。
等到他的詩詞歌賦傳入京師,聲名再起的時候,就是他重新回京,一路高奏凱歌,封侯拜相的時候!”
張澤中道:“那我們得罪他,豈不是有些不智?”
姚政哼道:“只要將他狠狠的踩下去,將他的名聲毀掉,那他就掉到地上爬不起來了。諸位,且看明天吧!”
第二天一大早,西安州的衙役們就開始走街串巷以西安州知州的名義將城中的勞力全部趕去了城外。
而城外也被衙役們催促著,姚政甚至請動了兵馬都監辛興宗將四周定居的蕃人羌人們全部驅趕到了城外。
萬一真的釀成了事故,辛興宗的兵馬也好直接鎮壓。
等到趙太炎帶著高寵李師師等人來到城頭之上的時候,城下一堆一堆相熟的忐忑的聚在一起,足足聚集了三千多人!
姚政跟在趙太炎後面登上了城牆笑道:“下官辦事不利,只聚集了這幾千人,讓大人失望了!”
趙太炎可惜的道:“三千來人確實是少了一些,不過這才剛動工,勉強也是夠用了!”
姚政嘴角牽出一絲冷笑,皇帝在京師大興土木,你一個小小的知州還想效仿,真是人不知自醜,馬不知臉長,我看三千多人沒有官府的支援你該如何收場!
趙太炎看看這三千多人,接著又看向了遠方。
姚政好奇的道:“我們西安州也就能夠徵召到這些勞役,再多就真不好找了?”
趙太炎呵呵一笑,道:“姚通判,你在遠方看到了什麼?”
姚政看了看,道:“莫非大人詩興大發?我昨日拜讀了您的大作,確實非同一般!”
趙太炎搖了搖頭道:“不,是希望,希望正在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