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春風化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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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馮家的車隊,劉家莊的物資源源不斷的被消耗在西安州這片土地上。

一個月之後,趙太炎來到城西看到了極為熟悉的大平房,彷彿是回到了家鄉。

看到趙太炎久久駐足,李師師撅嘴道:“有什麼好看的,根本沒有什麼美感好不好?”

相比於古代建築的紅磚綠瓦雕樑畫柱亭臺樓閣,大平房方方正正的,而且清一色的水泥牆確實單調的乏味,不過這就是家鄉呀!

“師師,你知道嗎?我將會開創一個時代!以後的房子可以千變萬化,但絕對離不了水泥這個東西!看著吧,要不了多久,我的大名就會在陝西傳頌開來!”

就在趙太炎想要進入酒坊正門,醴泉門的時候,突然有衙役跑過來道:“大人,種知軍進城說要拜訪您!”

看著衙役眼中的崇敬,趙太炎心中很是欣慰,這就是自己一個月來的成果,西安州上下皆視自己為衣食父母!

“將種知軍引至此處,我要請他來家中做客!”

衙役領命而去,趙太炎示意韓世忠帶領士卒站好隊形,拿出精神來迎接種師道。

不久之後,年近六旬仍然紅光滿面的种師道率著一隊騎士緩緩走了過來。

趙太炎主動上前,种師道翻身下馬,先聲道:“慕甫,我這一路走來怎麼沒看到你們西安州的人?”

種家在西軍將門中自種諤起就確立了西軍領袖的位置,後起之秀的姚家近些年發力甚猛,不過最多隻敢說第二。

姚政聽到了种師道的問話,不無怨氣的道:“整個西安州的人幾乎都被知州拉到家中做工去了,哪裡還有空出門啊!”

种師道奇異的看了姚政一眼,姚政卻滿面通紅的垂下了頭。

這就怪了,這姚政平日自視甚高。這西安州乃是新開闢的州,為此西軍將門沒少往這裡使勁。

自己因為曾拜學於橫渠書院,後來僥倖透過賜同進士出身成了一名文官,這也是自己剛剛起復就為何能夠身具高職的原因。

楊惟忠離仁之後自己成了知州,而姚政成為了通判。這姚政對自己還算恭敬,但小動作卻不少。

自己想要顧全大局,也就容忍了姚政的小動作。而且當自己快要離任的時候更是任由姚政上竄下跳,心照不宣的承認了姚家的領導權。

現在本該掌控西安州大權,可以架空任何一個朝廷命官的姚政卻羞愧的低下了頭,這讓种師道覺得很有意思。

趙太炎有意思的看著姚政笑道:“姚通判不在州衙替我處理公務,怎麼也過來湊趣了?”

姚政的臉色很難看,卻不得不忍氣吞聲的道:“大人,如今這西安州哪還有什麼公務?”

趙太炎好奇的道:“我記得一個月前,我剛到州衙的時候,姚通判案上的公文摞的很高呀,怎麼現在卻沒事了呢?”

姚政強笑道:“如今西安州連一個屬於官府的人都沒有了,那官府還管什麼呢!”

趙太炎笑道:“你看,我當時就說我們西安州缺人,你還不信。

不過你放心,我的朋友已經回信了,說是第一批流民已經啟程往西安州來了。

我們好歹也是一個下州,沒有個幾萬戶實在名不符實。看著吧,等流民一來,有你忙的!”

看著姚政簡直像是吃了屎一般,种師道笑道:“雖然一路上我沒見到人,不過這安西城的商家卻多了不少。

特別是賣胡餅的,我剛才走了不過幾裡地,卻看到了十多家打胡餅的。

每家都已經打了好幾筐,還都在打,我正想問一問這西安州都沒有人,打這麼多胡餅幹什麼呢!”

趙太炎解釋道:“這些胡餅都是我訂購的!”

种師道問道:“慕甫定這麼多胡餅做什麼?”

趙太炎笑道:“晚輩僱了一些工人,一天三頓飯。”

“恐怕不是一些吧?”

“不多,幾千人而已!不說這個,前輩看看我這個房子怎麼樣?”

种師道早就看到了這種盒子一般的房子,聽到趙太炎問起,就道:“我還是第一次見這種房子,這房子若是用來防禦很不錯呀,只是不知道結實不結實?”

姚政不屑道:“這就是大人勞民傷財,用幾千勞役在外面折騰出來的材料建出的房子吧,真是一塊土疙瘩!”

趙太炎沒理姚政,玩味的道:“前輩可以試一試,此牆不過半尺厚度!”

古代的城牆若說高,那比後世的高樓大廈差的太遠,天下雄關的雁門關不過十米高。

但是若論寬度,那麼後世就無法比擬了。畢竟土地很貴很稀有,每一寸就必須充分利用。

之所以能夠延伸出臉皮比城牆還厚這句話,是因為城牆真的很厚!

就像如今屹立在大宋各地的重要城池,燕京城牆高八米寬約九米;金陵城牆高十八米寬十二米;荊州城牆高九米寬十米;襄陽城牆高八米寬十米;

最為出名的還是要數長安城,其城牆平均高度十二米頂寬十五米,就是四輛汽車都可以在城牆上並行,堪比高速公路!

安西城的城防比較薄弱,黃土不過夯成了四米高,寬度也不過三米,若真是大軍來攻,這裡肯定是不好守的。

現在趙太炎自信滿滿的讓种師道試一試不過半尺厚的牆面,种師道覺得此牆或許有所蹊蹺,說不定能夠帶給自己驚喜。

种師道朝著後面一看,道:“何元慶,砸牆看看!”

騎軍中閃出一道雄壯的身影,何元慶足有兩米高,膀大腰圓,從大馬兩側取過了一對大錘。

只見何元慶朝著牆面就是猛力一錘,牆面上出現了一個凹起的坑,整座牆面卻絲毫未損。

种師道哈哈一笑,“果然有意思,何元慶天生神力,一對八稜梅花亮銀錘足有千斤之力。

尋常的土牆還是磚牆根本不是何元慶的一錘之功,沒想到這個奇怪的牆面卻只出現了一個坑,連裂縫都沒有!”

何元慶緩了緩發麻的手臂,接著蓄力向著牆面砸去。不信邪的何元慶一直砸了八大錘,終於將牆面徹底砸破!

一對大錘毫不客氣的被何元慶丟在地上,口中道:“疼死俺了,真是邪了,明明不厚怎麼這麼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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