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如魚得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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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需要英雄,趙太炎雖是宋人,但其文折皇族後起之秀耶律大石,武壓宮帳軍統領蕭嗣先。

特別是一槍刺中了蕭嗣先的手腕,讓蕭嗣先以後恐難再舞刀槍,更難施展其百步穿楊。

想到這裡,宮帳軍中的耶律大悲奴耶律章奴等武將看著趙太炎就相當的順眼,而南面官本來對蕭奉先就不滿意。

現在蕭奉先去職成了樞密院都承旨,南面官等也對趙太炎青眼有加。

是以在篝火晚會的時候,趙太炎就成了遼國文武的寵兒。只有蕭奉先和一眾黨羽們冷眼旁觀,看著談笑風生的趙太炎愈發覺得仇恨。

在這些人中,趙太炎最為欣賞的是耶律大石。覺得耶律大石在十四歲之齡便滿腹經典,而且還不是一個死讀書之人,最是喜歡兵書戰策和演算法等,很讓趙太炎覺得有些後世風範。

而對趙太炎最為崇拜的則是耶律餘里衍,趙太炎的言行舉止都很讓耶律餘里衍著迷。

是以在晚會中趙太炎就被耶律大石和耶律餘里衍一左一右的夾在中間,酒正酣時,耶律餘里衍道:“趙大哥,聽你們的正使說你最善詩詞,可以像李白那樣斗酒詩百篇是不是?”

耶律大石好奇的看著趙太炎道:“趙大哥當有大才,區區詩詞應該不在話下。”

趙太炎搖搖頭道:“詩詞之道只是陶冶情操博取虛名,我已不作詩詞久矣!”

旁邊的鄭允中笑道:“慕甫太過謙虛了,臨行之前的詩詞至今猶在耳邊!

聽聞蘇學士之名在遼國也大有詩名,而慕甫之才在我眼中絲毫不遜於蘇學士呀!”

吳庸聽得了鄭允中的話,喜道:“我平日最愛蘇學士之詞,常以為蘇學士之詞世上無人可以超越,莫非小趙大人真有如此驚世才情?”

眾人紛紛勸道:“小趙大人作一首好詞吧!”

趙太炎別不過眾人,舉杯邀月,長聲吟道:“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寶馬雕車香滿路。鳳簫聲動,玉壺光轉,

一夜魚龍舞。

蛾兒雪柳黃金縷,笑語盈盈暗香去。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吳厚馬人望等漢人頓時將一首青玉案掛在了嘴邊,傳到天祚皇帝耳邊的時候,天祚皇帝當即讓文妃蕭瑟瑟吟唱。

蕭瑟瑟天生具備一個好嗓子,本來就對詩詞之道破有研究,如今聽到了這麼一首絕美的詩詞,欣然在眾文武面前一展美妙的歌喉。

一曲歌罷,耶律餘里衍在趙太炎身邊熱情的歡呼,還忍不住抱住了趙太炎大聲高呼著趙大哥真厲害,要嫁就嫁趙大哥!

耶律大石忍不住笑著說耶律餘里衍才剛九歲,就知道少女思春了。

契丹風俗到底與漢家不一樣,耶律餘里衍的大呼小叫沒有讓人呵斥,反而是處處取笑。

當契丹教坊歌舞起來的時候,有不少女子紛紛朝趙太炎拋著媚眼。

蕭奉先在一旁道:“這等柳郎中詞,只合十七八女郎,執紅牙板,歌楊柳岸,曉風殘月。

而蘇學士詞,須關西大漢,銅琵琶,鐵綽板,唱大江東去。依我看,趙大夫的詩詞與蘇學士根本不能比呀!”

耶律大石在一旁道:“蕭承旨此言差矣,此詞婉約之處較柳三變不知高出多少。與蘇學士詞雖風采不同,但各有春秋,此間唯文人雅士方懂!”

吳庸贊同道:“本以為鄭學士之言乃是誇詞,今日方知天降奇才趙大夫,竟不如弱冠之齡才堪蘇學士。我看十年之後,趙大夫當為文壇盟主!”

吳庸對趙太炎的評價不可謂不高,而蕭奉先倔強道:“我大遼起於朔野,兵甲之盛,鼓行皞外,席捲河朔,樹晉植漢,何其壯歟?

陛下繼位以來內修政治,外拓疆宇,既而申固鄰好,四境乂安。維持二百餘年之基,可謂功莫大於也!

如此陛下,如此盛世,當以豪邁之詞在此地高唱,否則哪裡配得上陛下的英明神武!”

蕭奉先的馬屁到底是拍到了天祚皇帝的心中,天祚皇帝笑道:“既如此,就命趙卿作詞一首,以蕭卿高歌吧!”

天祚皇帝真是喝多了,蕭奉先堂堂的國舅,蕭氏的族長,大遼的掌兵者,竟被天祚皇帝指派著唱歌。

蕭奉先臉色陰晴不定的道:“大遼平日最喜在廣闊的草原上縱情歌唱,不過若是唱南人之詞,非得有絕世好詞方可讓臣高歌一曲呀!”

天祚皇帝笑道:“這是自然,若是趙大夫作不出絕世好詞,那麼只能委屈他自己獻唱了!”

旨意傳到了趙太炎處,鄭允中拍案而起道:“荒唐,我等為大宋使節,豈能效青樓之舉!”

童貫拉住了鄭允中,現在的童貫有些自卑,這裡的文武大臣本來就看不起太監,就算是有軍功的太監也讓人看不起。

這讓童貫很心塞,本來自己在大宋待的受人人敬仰,或是畏懼,現在卻無人搭理,讓人很鬱悶。

就算如此,現在也不能輕易得罪天祚皇帝。以童貫來看,遼國的情形要比馬植形容的要好一些,最起碼天祚皇帝對百官有著絕對的控制權。

無論國家有多麼腐敗,只要皇帝還有控制權,那麼就不好惹。

“慢著,鄭學士,我們要相信慕甫的詩才。再說,要反對也要等到慕甫作不出大作再反對也不遲嘛!”

耶律大石和耶律餘里衍緊張的看著一臉沉思的趙太炎,很是緊張趙太炎究竟能不能作出絕世好詞。

這時的空氣突然有些寧靜,趙太炎突然覺得自己就是萬人的中央,感受著眾人不一的目光,趙太炎慷慨激昂的道:“怒髮衝冠,憑瀾處、瀟瀟雨歇。抬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二十功名塵與土,八千里路雲和月。莫等閒,白了少年頭,空悲切!

三川恥,猶未雪;臣子恨,何時滅?駕長車,踏破賀蘭山缺。壯志飢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

一首詩過後,童貫冷汗流了下來,此時無人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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