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掛帥出征(1 / 1)
金國犀利的攻勢徹底讓身處大名府的童貫再次起了逃走的念頭,恰在此時,河北路宣撫副使楊惟忠趕到。
童貫將河北路的擔子直接交給了一臉懵逼的楊惟忠,隨即惶惶的逃向了汴京。
楊惟忠是帶著折彥質苗傅劉正彥等近萬涇原軍來的,得知童貫撂挑子之後,氣的跳腳大罵。
但是童貫是徽宗寵臣,逃過去之後肯定可以免於一死。但自己不行,一個外族人能夠登上一路經略使的高位已經殊為不易。若是敢逃跑,那滿朝的唾沫星子都能將自己淹死。
在探得完顏宗望軍不過三萬的時候,楊惟忠心底稍稍鬆了一口氣。僅憑三萬騎兵,縱然可以縱橫一時。但在沒有給養的情況下,光是戰馬的口糧都禁不起消耗。
所以只要各城堅守不出,那麼僅憑三萬騎兵絕對不可能長久的攻城略地。
童貫惶惶的逃到汴京給讓滿朝文武甚是吃驚,滿朝文武對童貫口誅筆伐的時候,也是驚慌失措,紛紛奏請趙太炎出鎮燕山。
徽宗皇帝無奈之下,當即以趙太炎為河北路宣撫使,希望趙太炎可以力挽狂瀾。
趙太炎當即請調董平張清吳璘領京禁軍隨行,另調撥西北禁軍劉秉之歐陽慶吳玠徐寧李永奇部前來燕雲。
在領命出征的前一晚上,趙太炎帶著高十娘扈三娘和李師師以及三個孩子吃了一頓團圓飯。
趙太炎端起了一杯酒道:“此身既已許國,就再難許家。三位娘子,作為你們的夫君,我們聚少離多,是我對不起你們!”
高十娘三人的眼淚嘩嘩流了下來,高十娘作為趙家老大的孃親,率先道:“我等婦人並無所求,只願夫君能夠平安歸來。
而且這些時日以來,夫君拋卻了紛雜的朝政,專心的陪我們和孩子,我們已經知足了!”
李師師柔聲道:“有夫如此,夫復何求!夫君乃是天生統帥,縱然那完顏宗望有多大的本事,妾身相信夫君也能將完顏宗望擊敗!”
扈三娘摸了摸趙傳城的小腦袋有些躍躍欲試的道:“夫君,我麾下的娘子軍戰力絕對不輸於涇原路精兵,要不然你調我去燕山吧?”
趙太炎眼睛一瞪,道:“人言狡兔三窟,西安州就是我們趙家立身之本。
只有保持住我們在西安州的控制權,那麼我就有信心在這世界翻天覆地!
三娘,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守好西安州。我聽說完顏宗翰的西路軍已經擊敗了遼國的耶律餘睹和党項的聯軍,遼國最後的力量已經搖搖欲墜。
而党項也絕對擋不住金國的壓力,肯定會俯首稱臣。到時候金國的西路軍就可以全力南下入太原而進汴京,党項人恐怕也會趁火打劫,想重新獲得天都山的控制權。
無論是折腰山的金銀還是受降城的馬場抑或西安州的繁華都作院的神器都是党項所覬覦的。
只有守住西安州,才能守住我們的未來。三娘,任重而道遠,你要帶著城兒好好守住西安州呀!”
西安州的重要性讓扈三娘察覺到了自己身上的責任,扈三娘忘記了想要去燕山的話,一臉堅定的道:“夫君請放心,妾身一定守住我們趙家的根本之地!”
堅定過後,扈三娘突然道:“夫君,妾身又沒有兵權,也指揮不了曲端等大將,該怎麼守西安州?”
趙太炎輕笑了一聲,道:“只要你帶著城兒在西安州,那麼曲端等將必然會守住西安州的,否則他們怎麼向我交待!”
扈三娘頓時悶悶不樂的道:“敢情夫君還是當我是一個花瓶!”
趙太炎趕緊安慰道:“只要情況允許,你也是可以帶兵出戰的,當然前提還需要徵得曲端的同意!”
扈三娘哼道:“曲端不就是你家的遠房八竿子打不到的親戚嗎?怎麼這麼重視他?我覺得自己不比他差!”
趙太炎呵呵一笑,不理會扈三孃的自我感覺,看著李師師道:“師師等明天還是回杭州,杭州之地是為江南之地的中心。
萬一北方不保,那麼杭州就是我們的避難所。有吳戈在杭州坐鎮,守著你們母女我也很安心。”
李師師帶著一絲哀怨的看著趙太炎,趙太炎知道李師師也想要一個兒子,這個只能看今晚的努力了!
安慰了幾個娘子之後,趙傳城突然道:“阿爺,既然孃親不能陪你去燕山,那麼孩兒陪你怎麼樣?”
趙太炎笑道:“你去,你能幹什麼?”
趙傳城很是神氣的道:“孩兒會打彈弓,可以幫助阿爺殺敵!”
趙太炎摸了摸趙傳城的頭道:“什麼時候大人們死絕了,才能輪上婦孺。彈弓的殺傷力太小,遠不如弓弩!等你長大可以用弓弩了,到時候再跟著阿爺上戰場吧!”
趙傳城悶悶不樂的樣子和扈三娘很是神似,“只怕到時候敵人都被阿爺殺光了!”
趙太炎聽後哈哈一笑道:“敵人是永遠殺不光的!”
看著扈三孃的表現,高十娘對悶悶不做聲的趙傳忠很是有些無奈。
趙傳忠這幾年來文不成武不就,反倒是大手大腳的紈絝作風學到了不少。
作為魯國公的第一個孩子,徽宗皇帝親口許諾的魯國公接班人,趙傳忠註定要享受一世榮華富貴。
太早的接受了小魯公這個稱號,對趙傳忠的成長不是很有利。
每個父母都有望子成龍的心態,趙太炎雖然也想趙傳忠成為一名神童,可惜趙傳忠確實沒有這個潛質。
其實看到已經知書達禮溫文爾雅的趙傳忠,趙太炎就想起了三國中四世三公的袁紹。
袁紹待人接物溫雅有禮,被時人傳之為楷模。入仕後一帆風順的成為了十八路諸侯的盟主,也就是在此時袁紹好謀而無斷,見小利而忘大義的缺點暴露無遺。
最後就是有巨大的聲望也無濟於事,被曹操在官渡之戰打的一蹶不振。
趙太炎不希望趙傳忠的眼界太窄,是以這些時日以來一直試圖用自己親自編寫的新鮮的自然物理社會等課程來啟發趙傳忠,已經有些起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