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戰爭開始(1 / 1)
在李寶華應李察哥之命向涇原路派出使者的時候,李察哥就偵得牛皋正在悄悄撤退的訊息。
收到訊息之後,李察哥看著麾下的一名文官道:“看來涇原路果然有變故!”
這名文官名為蘇執義,蘇執義是新科狀元,因為正直敢言而受夏國主李乾順之命為擒生軍參議官,並且掌握西夏在涇原路安插的諜子。
蘇執義聞言道:“根據諜探傳過來的訊息,趙太炎一直沒有回陝西宣撫司,而且在西安州的趙府之中。
趙府防備森嚴,每天都有醫術高明的大夫和焦急的將領進進出出,我方諜探不知府中情況如何!
不過依照現在的情況判斷,趙太炎應該是沒有發出過任何命令。
牛皋所部前來索要刺客不過是出於對趙太炎的忠誠,而擅自為之。
其他的涇原路兵馬因為沒有命令,是以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出動的痕跡。
不過涇原路內部正在召集弓箭手和強壯,這應該是涇原路在加強自我防禦!”
李察哥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道:“都說新科狀元才高八斗向來敢仗義執言,我看新科狀元洞察秋毫,頗通人心,是真正的宰輔之才啊!”
蘇執義謙虛的道:“晉王殿下客氣了,下官微末之才實不當殿下讚揚。
一直聽說宋國的趙太炎乃是真正的人中龍鳳,天降之才,可惜這次倒怕是無緣一見嘍!”
李察哥感嘆道:“那真是個犀利的傢伙,初出茅廬就能讓我落荒而逃。好在現在受了重傷,若是能夠現在殺進西安州,擒得趙太炎,那將會改變整個天下!”
蘇執義聽了一驚,道:“改變整個天下?殿下對趙太炎的評價竟然如此之高?”
李察哥道:“這是相當中肯的評價,趙太炎此人幾乎憑藉一己之力將我們大夏打的抬不起頭。
而且在內鎮壓了宋江方臘起義,不久前在金國橫掃遼國打敗我們大夏的時候,又憑藉一己之力將一路勢如破竹攻入宋國河北路的金軍直接趕出了燕山府。
金國現在已經將趙太炎視為宋國的頭號大敵,如今這個頭號大敵被宋朝皇帝調離了燕山府,金人必然歡欣鼓舞,可惜我們就提心吊膽了!
好在此人到底是過於自信,以為自己完全可以拿捏住李律令。可惜李律令卻拿捏不住自己的手下,導致趙太炎出了意外!
趙太炎的意外就是我們最好的機會,我們必須趁趙太炎沒有對我們下手之前對趙太炎下手,遲恐不及!”
蘇執義贊同道:“事不宜遲,殿下應該馬上進兵!”
李察哥召來了擒生軍的幾位統領,對著騎兵統領慕酉道:“慕酉,本王命你帶領五千騎兵截住宋人的胡騎,並且就地將胡騎消滅乾淨!”
慕酉遲疑道:“但是我們不一定能追上宋人胡騎?”
李察哥道:“現在宋人胡騎撤退的不是很快,你可以以一部騎兵吊著胡騎,而後命另外的騎兵繞道夾擊宋人胡騎!”
慕酉領命道:“末將定不負殿下所託!”
安排好了騎兵之後,李察哥道:“諸位,上次十萬擒生軍被趙太炎所敗,堪稱大夏國奇恥大辱!
我們如今重組擒生軍,就是要對趙太炎以牙還牙以血還血,將趙太炎帶給我們的恥辱徹底洗刷乾淨!
諸位,能否重建擒生軍的輝煌,使大夏國重新能夠對宋人任意妄為,就看你們的了!”
眾將齊聲道:“定不負殿下厚望!”
胡騎所部行軍甚慢,牛皋有些耐不住性子的道:“這李察哥到底會不會追上來,怎麼還見到敵騎的身影呢?”
張俊安慰道:“牛哥,打仗猶如博弈,不是一件簡單痛快的事。我們要有獵人的信心,也要相信大帥的判斷。
如果沒有意外,西賊絕對不會放棄這種難得的機會。我們宋人或許不知道西賊有多畏懼大帥,但作為西賊,他們聽到大帥的名字都會打冷顫!牛哥,看,他們不是來了?”
牛皋接過張俊手中的單筒望遠鏡,順著張俊手指的方向看去,大嘴一咧,道:“兄弟你真是神了,這都能料準!大帥常說麾下唯有韓世忠曲端吳玠可獨擋一面,我看兄弟你也可以!”
張俊自矜的一笑,道:“哪敢與三位將軍相提並論,聽說大帥軍中還有幾位後起之秀呢!”
牛皋點頭道:“這倒是,大帥手下從來不缺人才,俺老牛不過是最為平庸的一個。
他們都說後起之秀之中屬四人最有統帥之才,有天鵬之稱的岳飛、乳虎之稱的李祿、幼麟之稱的李世輔和鳳雛之稱的李彥仙。
但經此一戰後,你張俊的大名必然聲名鵲起,到時候你就是貪狼怎麼樣?”
張俊朝著牛皋豎了豎手指道:“牛哥真抬舉我,我可不是天上星宿下凡!”
張俊看了身後的擒生軍騎兵一陣後道:“牛哥,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這股不過千人的騎兵恐怕就是個幌子,或許已經有其他騎兵在分兵合圍我們!”
牛皋大大咧咧的道:“怕什麼,我們現在快點跑不就是了!”
張俊讚道:“牛哥高明!”
牛皋所部的突然加速讓尾隨的西夏騎兵有些懵,不過命令就是吊住宋人胡騎,是以西夏騎兵也跟著加速。
牛皋這一加速不要緊,本來西夏騎兵要在牛皋所部胡騎左受降城之前截住牛皋。但隨著牛皋的加速,西夏騎兵就錯過了牛皋的胡騎。
當牛皋遠遠的看到受降城之後,看著張俊道:“兄弟,被人一路當鴨子趕到了受降城,怎麼也要回身弄他一下吧?”
張俊笑道:“當然,不過是一千騎兵,怎麼也要吃掉他們!”
牛皋放緩了馬速,轉身衝著胡騎道:“兒郎們,臨進家門之前先吃一道開胃菜吧!”
胡騎們心中早就憋了一口氣,不就是一千擒生軍嗎?對胡騎來說,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嗎!
擒生軍的一千騎看到胡騎們主動殺來,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是戰是退。
時機一縱即逝,牛皋所部這時已經扎進了擒生軍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