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韓世忠的準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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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接到了趙太炎的命令之後,韓世忠就一直在積極的備戰。在趙太炎的支援下,韓世忠完成了對鄜延路兵馬的整頓,得到了將近三萬參加過戰爭的精銳人馬和五萬普通士卒。

此時熙河路的姚古,環慶路的种師中和秦鳳路的劉錫已經到了趙太炎的嚴命,馬上聚集兵馬騷擾西夏邊境。

唯有韓世忠不慌不忙命麾下的解元帶著所部三千人出兵保安軍,不痛不癢的進行騷擾,故意不引起西夏邊境的恐慌。

在李乾順帶著大軍進軍鳴沙城的時候,韓世忠帶著三萬鄜延路兵馬出保安軍,兵鋒直指洪州。

此次從鄜延路進軍比種諤當時要輕鬆的多,因為自從藏底河之戰後,西夏在宥州嘉寧監軍司和石州祥佑監軍司的兵力就削弱到了一定地步。

在戰爭之前,韓世忠召集解元劉寶呼延通崔德明等將道:“諸位,爾等皆是鄜延路的悍將,也是深受我信賴的良將。

此番太師遇刺,我心中就甚為擔憂。太師乃是國之柱石,是真正可以鎮壓大宋國運之人。

若太師倒下,那麼不止西賊會蠢蠢欲動,金國更會肆無忌憚。

如今太師作為陝西宣撫大使有命,另各路伺機攻夏。我陝西六路,除卻永興軍路還要防備金軍,其餘諸路皆動。

不過太師對熙河環慶秦鳳等路不抱太大希望,因為大帥雖有節制諸路之權,但朝廷卻不欲太師大肆興兵。

因此太師親率涇原路一萬餘精銳自受降城過西壽保泰監軍司直入鳴沙城,以引得西賊震動。

西賊果然上當,西賊之主李乾順領十餘萬西賊精銳御駕親征,要與太師決一死戰。

當此之時,西賊興慶府已經空虛。只要我們從藏底河出洪州宥州鹽州,即可一路抵達靜州,直接威脅興慶府。

太師以身犯險,欲以萬人擋住西賊之主而為我等創造一個攻陷興慶府的機會,不知道諸位有沒有膽量去取那絕世之功?”

解元向來對趙太炎極為崇拜,聞言直接道:“大帥,既然太師敢以身犯險,我們又怎麼不敢去取興慶府!

既然時間緊迫,那麼事不宜遲。末將願為先鋒,為大軍先取洪州!”

劉寶與解元可謂是韓世忠的哼哈二將,兩人既是朋友也時常競爭,是以爭著道:“解元手下多為騎兵,不適合攻城。大帥,我手下的選鋒乃是攻城先登的好手,這先鋒之位應該讓與我才是!”

呼延通脾氣向來是暴躁如雷,一聽著兩人爭吵覺得腦子都快炸了,嚷嚷道:“什麼你先鋒他先鋒的,你們兩人身上的功勞已經夠多了。我看這次大帥應該讓我多立些功勞,不然恐有這一身本領又有何用?”

解元劉寶與脾氣暴躁的呼延通向來不合,聞言解元哼道:“你麾下有我鄜延路最為精銳的長斧士,是野戰中的王牌。

但那一身重達六十斤的裝備套在身上,你們怕是還沒攻上城頭就累的快要墜下去了!”

劉寶緊接著道:“不錯,我們都是有頭腦的將軍,不是隻會橫衝直撞的猛士。做事做人千萬要用腦子,不然是當不了將軍的!”

呼延通一聽氣的亮出了兩個沙缽大的拳頭就想揍解元劉寶,崔德明連忙輕輕拉住呼延通道:“大帥面前不可放肆!”

呼延通的氣勁一上來,別說是韓世忠,就是天王老子也不怕,是以還要衝著解元劉寶去。

韓世忠的臉頓時陰沉了下去,自己的軍令傳達下去。眾將最應該做的就是立刻執行,而且軍事會議上容不得下屬的放肆,否則就是對主帥的不尊重。

看著呼延通還要依依不饒,韓世忠氣的一拍桌子道:“呼延通,你有完沒完?”

呼延通的雙鞭雖是一絕,但對上韓世忠的大刀也是敗多勝少。看到韓世忠生氣,呼延通想起了雙方的身份,氣呼呼的坐下不言語。

韓世忠看著諸將道:“大敵當前,爾等當精誠合作,萬不能心因私廢公,誤了太師的大事,否則定斬不赦!”

解元劉寶等人慨然應諾,韓世忠接著道:“此次突襲西賊要的就是快,是以先鋒之位是解元的!”

看著解元一喜,韓世忠肅然道:“給你三天時間,三天之後,我帶著大軍要在洪州吃飯!”

解元很有信心的道:“大帥放心,我常年坐鎮保安軍,對洪州可謂是瞭如指掌!”

韓世忠道:“軍法無情,我等著你攻克洪州的訊息!”

解元領命後就帶著麾下的三千輕騎離開了保安軍,直奔洪州而去。

洪州守將是蕃人令零,令零確實沒少跟解元打交道,兩人還是酒場上的狐朋好友。

當解元到達洪州的時候,直接叫令零出來答話。令零出來後問道:“解兄這次怎麼親自跑到洪州來了?”

解元一直在出兵騷擾洪州,只是一直沒有大動干戈。見到令零如此問話,解元笑道:“奉鄜延路經略安撫副使之命,三天之內攻下洪州,否則軍法處置!”

令零眼神一凝,道:“那你是什麼意思?”

解元道:“你我是為兄弟,我實不願與你為敵。不過軍令難違,未免兵戎相見,兄弟你還是早早歸降吧!”

令零有些糾結的道:“若是不歸降呢?”

解元揚了揚手中的刀,道:“那就問問它!”

令零持大錘道:“早就想和兄弟較量,沒想到今日才有機會!兄弟,打贏我,我就不過問洪州之事!”

解元一聽拍馬而上道:“看招!”

強將手下無弱兵,韓世忠有萬夫不當之勇,常斬將奪旗。解元是韓世忠手下的良將,看著文弱但也是猛將。

雙馬交錯之間,解元在千鈞一髮間躲開了令零的大錘,一刀拍在了馬屁股上。

戰馬吃痛,令零的身形頓時不穩。此時解元調轉馬頭,將令零拍了下去。

解元下馬扶起了令零,令零拍了拍身上的土道:“願賭服輸,兄弟,洪州願降!”

解元笑道:“兄弟,真是承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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