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誰的天下(1 / 1)
徽宗雖然面色蒼白,但仍然叫道:“殺了他,殺了他朕會你們加官進爵!”
趙太炎斥道:“如今殿門即將為我麾下開啟,若你們放下武器我還能饒你們一命。否則一旦我麾下的精兵強將進來,必誅你們九族!”
御直們害怕了,御直們都是祖傳的汴京人。雖然忠於皇帝,但榮華富貴畢竟比不得性命重要。
更何況徽宗本來就是太上皇,如今又倒行逆施的想要殺掉大宋的功臣。
趙太炎在汴京的威望非常高,御直們的不少子女對趙太炎都甚為崇拜。
若不是徽宗許下了相當優厚的條件,御直們是不會跟徽宗行謀殺之事的。
如今徽宗還沒有秘密的殺掉趙太炎,趙太炎的精兵悍將卻已經趕到,御直們當即就害怕了!
徽宗一看到御直們停手,歇斯底里的喊道:“你們在等什麼?你們在等什麼?還不殺掉趙太炎,殺掉趙太炎你們都是我大宋的將軍!”
此時門外傳來了賈安宅著急的聲音,“慕甫,慕甫,你還在嗎?”
趙太炎哈哈一笑,道:“賈兄,我好著呢,你們都來了嗎?”
賈安宅道:“兩府的相公和朝廷重臣都在,我們剛才聽到了兵器交鋒之聲,是不是殿內有人刺殺你?”
趙太炎看了面如死灰的徽宗一眼,道:“沒錯,有人圖謀不軌想要刺殺我,不過刺客已經身死!”
賈安宅喜道:“太好了,天佑大宋!”
趙太炎看著御直道:“還不開啟殿門!”
御直們連忙開啟了殿門,岳飛李祿首先越眾而出,看著趙太炎身邊的親衛已經死傷殆盡,岳飛的眼淚譁一下就流了出來,“老師,我不是提醒過您太上皇心懷不軌嗎?您為何還要身犯險境?”
岳飛之前一直和兩府重臣說的是徽宗和趙太炎有危險,一直沒有透露徽宗其實才是心懷不軌之人。
如今見到趙太炎,激動之下將徽宗才是心懷不軌之人透了出來,這讓剛剛進來的兩府重臣非常震驚,覺得天都要塌了下來。
就在此時,外面的馬蹄聲響起,楊再興一馬當先身後跟著王德和三百親衛,“休傷我主,都給老子閃開!”
楊再興是真急了,趙太炎被梁師成引到了延福宮,而自己身為親衛副統領卻帶著親衛在外面廝殺。若趙太炎有了閃失,楊再興覺得萬死難辭其咎。
在楊再興等人趕到之後,就看到有些沉默的延福殿,眼睛含淚上前道:“太師,楊再興來遲了!”
趙太炎微微一笑,拍了拍楊再興的肩膀,“還不算太晚!”
楊再興轉頭看到了地上受傷的親衛,每名親衛都是有名有姓,在平常和楊再興親如兄弟。
看著死傷的八名親衛,楊再興的眼睛紅了起來,“太師,是誰!是誰想要殺你,是誰殺了我們這些兄弟!我要將他碎屍萬段!”
楊再興在一瞬間爆發出來的殺氣讓在場的兩府重臣有些驚恐,而不遠處的徽宗所站的地方竟然溼了一攤。
看到楊再興惡狠狠的看著自己,徽宗心中升起了極大的恐懼,瘋狂的叫道:“朕是大宋之主,你不能殺我!
朕承天命,是為道君,爾等凡人決不能對朕不敬!朕不想困守龍德宮,朕要再次君臨天下,這天下是屬於我的!”
楊再興持槍上前道:“無道昏君,竟然謀害我家太師,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徐處仁作為太宰,怎麼能眼看有人弒君,連忙道:“太師,到底是怎麼回事?”
趙太炎道:“具體情況我也不知怎麼回事,還是讓岳飛說一說他掌握的一些情況吧!”
岳飛環視著兩府重臣,小小年紀卻毫無懼色的道:“金軍大舉入侵,一日之間越過石嶺關,兵圍太原城。
太原堅城難克,金軍四處搜刮給養物資。我和李祿帶著文水和祁縣鄉兵伏擊了一波宋軍後,覺得實力不足是以前去岢嵐軍王稟將軍處借兵。
從王稟將軍那裡我得到了一個訊息,那就是石嶺關的失守並不是偶然,而且有人奉命勸說了辛興宗放開防禦,從而讓金軍長驅直入!
而且據我所推測,本來太師已經在河北燕山等路佈置了比較完備的防線,這防線之所以被金軍輕易撕毀,就是因為朝中有人勸說守將給金軍放行,從而讓金軍兵臨汴京城下!”
岳飛的此言讓所有人大吃一驚,河東河北帥司經過戰爭之後選取的邊帥皆非凡輩。
在這種情況下,金軍依然能夠長驅直入,確實非常讓人懷疑。
以前兩府官員以為金軍太過強大,是以勢不可擋。但經過岳飛那麼一說,兩府重臣真覺得兩路遞過來的戰報實在是詭異的很。
徐處仁因此震驚道:“此言可有真憑實據?”
岳飛冷冷的看著徽宗道:“此事應該問梁師成,包括欽宗陛下的駕崩,恐怕與梁師成也脫不了干係!”
梁師成沒有想到謀劃已久的事就這麼敗露了,不過陰謀嗎,總是會有敗露的一天。
死到臨頭,梁師成沒有像徽宗那樣恐懼,反而從容了起來,“我梁師成尊享人間富貴多年,沒想到最後的一博還是以失敗而告終,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說完梁師成看了趙太炎一眼,道:“不,這或許也不是天算!不知這一切是不是掌握在趙兄手中,若是,梁某所敗不冤。
趙兄,我知道我犯下的罪可謂罄竹難書東海難平。不過看在我們相交一場的份上,能不能給個痛快留個全屍?”
趙太炎看著梁師成道:“你就這樣輕易認罪了?這可是十惡不赦千刀萬剮不足惜的重罪?”
梁師成輕輕一笑,道:“在做事之前我已經想到了全部的後果,只是我不甘心作為一條老狗困守龍德宮!
反正你們不會讓太上皇承擔私結金軍刺殺欽宗謀害你的罪名,這些不都得我擔著嗎?”
趙太炎笑道:“你倒是看的明白,梁兄請放心,我儘量不株連你的家人,也儘量給你留一個全屍!”
梁師成笑了笑,嘴角溢位一絲黑血,就此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