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小勝一場(1 / 1)
耶律大石為陣中努力鼓舞著士氣,作為大遼新一代的皇帝,耶律大石在將士們的心中威望卓著,是以遼軍雖處劣勢,但仍在苦苦支撐。
完顏婁室看著不甘失敗的耶律大石,輕輕搖了搖頭,還想將希望寄予在左右翼嗎,真是太高看你的部下了。
遼軍能夠在西域稱雄,那是因為西域之地兵甲不修,小國林立,捏不成團。
但現在你面對的是強大的金軍,當世之中還沒有能夠與金軍正面相抗的軍隊。
“兒郎們,遼軍還要支撐不住了。加一把勁,誰能生擒耶律大石,我做主官升三級!”
完顏婁室的聲音一響,金軍就如同磕了藥一般再次瘋狂的向著耶律大石攻去。
耶律松山著急的道:“陛下,退吧,再不退真的來不及了!您是遼國的支柱,只要你沒有事,我們隨時都能捲土重來。快退吧,陛下!”
耶律大石眼中不禁流下了淚水,“大石真是愧對列祖列宗,這一退,祖宗之地就拱手讓與人也!”
“咦?”
耶律大石向著遠方一看,道:“那亂糟糟的旗幟好像是金軍的右翼,莫非……”
耶律松山有些激動的道:“莫非那李彥仙真的擊敗了金軍右翼,真是太好了!”
耶律大石猜的不錯,李彥仙和康納一路趕著契丹敗兵來到了中軍的戰場之上。
完顏婁室自然也看到了右翼敗退回來的騎兵,連忙使傳令兵告訴亂兵不得入軍列。
契丹騎兵對完顏婁室的命令言聽計從,聞言就直接撤到了一邊。
完顏活女從軍陣之中衝了出來企圖擋住李彥仙,李彥仙一馬當先的直取完顏活女。
在距離完顏活女距離李彥仙還有三十步的時候,李彥仙單手咬開了掌心雷的引信,隨即待引信著了三秒之後將掌心雷投了出去。
為了避免自己等人踏雷,李彥仙等親衛急速調轉馬頭,向著側方而去。
李彥仙等人展示了高超的馬術,避開了前方掌心雷的聲響。完顏活女等人沉浸在一百響之中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迎上了後方接著趕到的康納蕃騎。
康納繼承了楊惟忠的武勇,揮起大刀帶著耶律大石承諾的金銀財寶就衝入了金軍之中。
因為完顏活女等人生死不知,馬匹又為雷聲所驚,是以跟著完顏活女衝出來的女真騎兵有些猶豫。
騎兵一猶豫那就失去了尖銳的鋒芒,更何況蕃騎兩倍於金軍,李彥仙又折道回來衝殺。
完顏婁室聽到了掌心雷的聲音,心中一驚。宋軍火器的傳說在金國很是風行,火器如同天雷,威力無窮。
趙太炎使用火器贏得了多次戰爭的勝利,對金國的勝利也多是建立在火器之上。
聽到了火器之聲,完顏婁室有種宋軍來了的感覺。
不過宋人的長相是可以一眼看出來的,而眼前的蕃騎當然沒有宋人的感覺,就連李彥仙帶來的百餘名趙太炎的親衛都是刻意挑選的看起來和宋人面貌不相同的蕃人或者燕地漢人。
但是火器的出現肯定與宋人有些聯絡,完顏婁室看著蕃騎的方向,宋人肯定是援助耶律大石了。
為了防止身份敗露,李彥仙往臉上抹了幾把血就朝著完顏婁室的大旗衝了過去。
蕃騎從來沒有與金騎交戰過,平時多聞金騎天下無敵。如今第一次交手就在李彥仙的算計之下連敗金騎,是以心中充滿了萬丈豪情。
耶律大石曾在戰前許諾,此戰若勝,那麼蕃騎每人當得金銀一百兩!
一百兩金銀是筆鉅款,可以讓蕃騎的家人過上更加幸福的生活,也足夠蕃騎喝酒吃肉賭博玩女人。
無論是為了什麼,蕃騎們在康納的帶領下認準了李彥仙的身影,跟著李彥仙直衝敵陣。
李彥仙也是用槍,經過高寵楊再興岳飛等人的磨練之後,李彥仙的槍法可謂自成一家。
李彥仙的槍法有種大開大合之感,這是因為李彥仙曾習棍法。
在長期的學習實戰中,李彥仙棍法的基礎上,吸收各家各槍之精華,融會貫通,創出以槍為主,兼用棍法,槍棍合一,以力度見長的大封大劈和猛崩硬扎,剛柔兼施,風格獨特的槍法。
特別是李彥仙取的這股崩勁,在以往的槍術之中是非常少見的。因為崩勁取自於棍術,但當李彥仙研究出崩勁之後也迅速為高寵等人採納。
在李彥仙的長槍之下,蕃騎很快衝入了金騎之中。完顏婁室冷哼一聲,朝著李彥仙衝去。
正在纏鬥完顏婁室的耶律術薛迅速跟了上來,完顏婁室不愧是女真戰神,
李彥仙和耶律術薛的武藝都在一流之列,但兩人對戰完顏婁室也絲毫佔不到便宜。
此時蕭斡離次經過一番艱苦的戰鬥也突破了金軍的左翼,趕到了戰場。
完顏婁室看到金軍受到了壓制,決定先行撤離,等待後援來到之後再戰。
一場戰鬥暫時以遼軍的勝利而結束,疲憊到極點的遼軍也無力追趕還有著戰鬥力的金軍,暫時回到了河董城之中。
不過遼軍的勝利給了耶律馬哥等人相當的信心,遼軍知道了金軍不是不可戰勝的。
遼軍如今連女真鐵騎都能夠戰勝,那麼還有什麼是不能戰勝的呢。
耶律大石沒有忽略李彥仙和康納的作用,親自在河董城設宴款待李彥仙和康納兩位大功臣。
“李將軍,康將軍,今日一戰能夠取勝多虧了兩位的鼎力相助,朕代表大遼敬你們一杯!”
耶律大石親自為兩人遞過來酒杯,康納笑著接過了酒杯,而李彥仙卻拒絕了。
“陛下,我們雖然勉強勝了一陣,但金軍實力未損,而且還有大隊人馬沒有趕到。
我曾經說過,在戰事未結束之前,我不會飲酒。而且飲酒我也只會飲慶功酒,是以請陛下見諒!”
耶律大石哈哈一笑,道:“李將軍真丈夫也!如此朕也不勉強你,請便!”
李彥仙道:“末將還要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都這樣說了,耶律大石還能怎麼說,“請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