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戰略反攻的序幕(1 / 1)
說起了神兵天降,宋江突然想起了趙太炎在涿州城使用的巨無霸孔明燈,頓時道:“李大人可知巨無霸孔明燈?”
李祿眼中一亮隨即卻黯然的道:“自然知道,老師曾經講過,孔明燈能夠飛起來的原理是利用了熱脹冷縮。當空氣受熱膨脹後,比重會變輕而向上升起。
巨無霸孔明燈我倒是可以製出來,因為我們師兄弟以前就製出來一個。
不過巨無霸孔明燈不能御風而行,而時隨風飄揚。所以想要使用巨無霸孔明燈,就必須根據自己的需要來調整適當的高度,因為不同高度的風向是不一樣的。
這就需要經驗豐富的操作經驗才能更好的駕馭巨無霸孔明燈,否則飛上天就不知該往哪走了。
我們無法正常使用巨無霸孔明燈,是以這招沒法用。既然我們一時攻不破瓶形寨,那麼最笨的方法就是將瓶形寨圍起來。
在瓶形寨外面建立防禦工事,就像鎖城法一樣將瓶形寨鎖在裡面。
若是韓企先不甘心被鎖,自然要出來迎戰,否則他只能死在裡面!”
宋江遺憾的道:“看來也只好如此了,不過鎖城法需要大量的錢糧來支撐,蔚州有嗎?”
李祿笑道:“我們不是截留了金軍搶奪的許多錢糧沒有還回去嗎?這就當做以工代賑了!”
宋江讚道:“李大人真是聰明絕頂,如此一來,蔚州百姓更要感激李大人了呀!”
韓企先時刻注意著李祿的動靜,當看到李祿一本正經的從瓶形寨的外面開始大肆的運來磚石的時候,真是覺得好心塞,這個小狐狸明擺著逼自己出戰吶。
韓企先不可能放任李祿在城外任意作為,而且瓶形寨怎麼也有數千兵馬,未嘗不能與之一戰。
韓企先想到的自然是夜襲之策,女真人或者草原人的夜視能力普遍要比中原人強。
在月光的掩護下,金軍湊合出來五百騎兵帶著火箭和天雷包等物前來襲營。
不過李祿早有準備,在空蕩蕩的營地中埋了若干閻王怒。閻王怒的威力要比掌心雷上強悍的多,也比天雷包方便啟動。
當閻王怒的爆炸聲一經傳來,前來偷營的五百騎自然是知道中了埋伏,是以就急急忙忙的往回撤。
結果在道路兩旁的掌心雷和弓弩一起射了過來,騎兵同時殺了過來,五百騎能夠逃回去的寥寥無幾。
偷營的失敗讓韓企先大受挫折,也絕了韓企先擊敗宋軍的希望。
之後的一段時間,韓企先就是利用自己一方所存的武器來破壞延遲宋軍建設外道的防禦。
當李祿將韓企先逼入了瓶形寨之後,一直示弱的韓世忠終於露出了獠牙。
韓世忠坐擁一萬大軍卻一直龜縮在代州城,這非常不符合韓世忠敢打敢衝的作風。
不過韓世忠此時已經不再是那個衝鋒陷陣,萬軍之中取上將首級的那個單純的虎將。
作為趙太炎麾下的第一位大帥,韓世忠已經具備了一位統帥所有的大局觀。
不謀萬世者,不足以謀一時。不謀全域性者,不足以謀一域。韓世忠的眼光已經不是一城一地的得失,而是在整個大勢的把握。
自金軍入侵以來,作為雲中路經略安撫使的韓世忠一改以往的主動出擊,選擇了將十萬金軍分散隔離,最後逐個擊破的策略。
這個策略無疑是非常大膽的,這是以雲中路和河東路的得失做賭注。但只要成功,就可以重創金軍。
如今岳飛在朔州擊敗了完顏銀術可,王稟在武州聯合再次出兵的折可求擊敗了金將蒲魯渾。而且岳飛帶著千餘騎兵適時趕到,楊再興一杆大槍刺死了蒲魯渾。
王稟一路追擊著金軍出了偏關,並且親自在偏關坐鎮,確保一兵一卒過不得偏關。
因為完顏銀術可隨時都有可能糾結雲中的勢力再次威脅朔州,是以岳飛也不能在武州久留。
不過折可求此番帶領折家軍出來卻沒想著這麼快回去,自己的侄子折彥質在燕山府路的表現可圈可點。自己身為折氏家主,萬萬不能墜了祖代威名。
折可求決意帶領五千精銳步騎前去代州主戰場支援韓世忠,與此同時,河東路路經略安撫使再度向雲中路派遣了援兵。
援兵由新任河東路兵馬鈐轄楊沂中為正,兵馬副鈐轄馬擴為副。同時在第一次援軍中就出場鍍金未成的張灝再次加入了楊沂中的隊伍,以求將功贖罪。
楊沂中本來也算是童貫的親信,雖然未入勝捷軍,但與童貫有的很近,是以在童貫死後,其就受到了清算,一直得不到重用。
連楊沂中的祖父楊宗閔父親楊震都都到了牽連,不過趙太炎執政之後就對過去有能力的武將重新挖掘出來,畢竟對抗金軍需要諸多武將的協助。
是以與楊延昭可以相稱為兄弟的楊宗閔出任永興軍路副總管,趙太炎的父親趙德慶此時已經調回了汴京任職光祿寺卿,基本上是頤養天年。
楊沂中喜孫武、吳起兵法,善騎射,曾言大丈夫應當用武功博取富貴,怎能俯首貼耳成為腐儒。
自從對趙太炎表了忠心,楊沂中在馬忠張思政成了罪囚之後就升任了河東路的兵馬鈐轄,馬擴自然也進一步的成為了兵馬副鈐轄。
兩人帶著河東路的一萬人馬這次非常謹慎,在忻州王淵口中得知牛皋張俊姚平仲等已經收復了家鄉崞縣之後,楊沂中非常高興,為家鄉人鬆了一口氣。
既然牛皋張俊姚平仲已經收復了崞縣,那麼完顏宗翰的數萬大軍就被放在了代州之地。
如此一來,數萬大軍搶奪的糧草不濟,此時或許金軍已經有潰敗之勢。倒是不能過多耽誤,需要速速進軍。
楊沂中的判斷不錯,完顏宗翰的大軍對崞縣久攻不下已經有些著急。
特別是當李祿聯合燕山府路的援軍擊敗了韓企先,並將韓企先逼入了瓶形寨之後,完顏宗翰急怒交加的連桌子都掀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