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國富民強(1 / 1)
聽了牛皋的辯解,趙太炎笑道:“說起來這麼多年老牛真是長進了不少,以前純粹就是夯貨一枚,現在越來越像一個將軍,甚至一個官員了!”
牛皋嘿嘿的笑了起來,此時劉秉之瘋狂的跟牛皋打著眼色,牛皋頓時反應了過來道:“丞相,您別聲東擊西,我們可都在商量著你的事呢!”
趙叔寶從身後的箱子裡掏出一件明黃色的龍袍,道:“大哥,劉太公他們送來了您的新婚賀禮。說是就在三天前,鄆城縣電閃雷鳴。
風雨之間,劉家莊的人都看到了有一條金龍在雷電中穿梭。隨著一聲巨大的雷鳴,一道金色閃電突然擊穿了你以前住過的屋子。
後來,劉太公召集全村的人,在祭拜天地後開啟了房門,就發現了這件龍袍!”
趙太炎笑吟吟的道:“自從太昊伏羲氏華胥,居於華胥之渚,尚暨叔姬翔於渚之汾。巨跡出焉,華胥決履以輇之,意有所動,虹且繞之,因孕十有二歲。後來就有了這一系列的聖人出生異象。
史載漢高祖出生時其母夢見與神人相遇,待臨產雷電交加、風雨大作,天地為之昏暗,有蛟龍自天外破窗而入,盤旋於產床之上。已而,高祖降生。
聽說隋文帝出生時頭頂生角,紫氣沖天,隋煬帝也不甘落後,出生時皇宮裡牲畜齊鳴,一道白光直衝天際。
就是我朝太祖出生時有赤紅的光氣環繞產房,並伴有奇異的香氣經宿不散,因而得名“香孩兒”。他出生後身體呈現金色,持續三日而沒有消退。
而太宗聲言其母因夢有神人手捧太陽放入腹中而懷孕。出生時紅光直透產房,在上空凝結,猶如大火之勢,四鄰街巷中都聞有奇異的香氣。
英宗趙曙,以藩王身份進登皇位。其母曾夢見有兩條蛟龍與太陽自天而墮,遂“以衣承之”,因此懷孕。
如今你們弄出來了一個電閃雷鳴間金龍入房化黃袍,這可讓史書怎麼寫我?”
此時作為後輩的何慄建言道:“漢高祖以布衣斬白蛇,祭蚩尤,立赤旗,自稱赤帝子。誅暴逆,平定四海,有功者輒裂地而封為王侯,立下了炎漢之基業。
隋文帝雖因外戚之重,值周室之衰,負圖作宰,遂膺寶命。但其勤政愛民,遂有開皇之治,突厥亦稱之為聖人可汗。
我朝太祖皇帝應天順人,受禪於周,廣南、江南、荊湖、西川,一舉而下,罷諸侯之兵,革五代之暴,垂八十年,天下無禍亂之憂。
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如今天下之亂局,唯有五百年一出的聖人可以挽救!
這聖人官家做不成,唯有文治武功堪比堯舜的丞相能夠結束這紛亂之局,讓天下重享太平!”
王翼也道:“孟子言五百年必有聖人出,聖人出,必能知天下人心,故必將有所為、有所不為,其德能服天下,其才能治天下。
昔者堯舜以禪代,湯武王、以征伐,皆南面而有天下。四聖人者往,世道升降,否泰推移。
當斯民塗炭之秋,皇天眷求民主,亦惟責其濟斯世而已。使其必得四聖人之才,而後以其行事畀之,則生民賓士之期,殆無日也。
丞相自少年得中進士以來,擊西夏,滅方臘,復燕雲,拒女真,定天下。
建炎新政以來,風調雨順,百姓為之歡欣鼓舞,皆以丞相為聖人。
如今大宋盛世繁華,文煌武烈,豈非丞相之功。學生請丞相上尊號,登帝位,以慰天下臣民之心!”
何慄王翼到底是有進士之才,說起來有頭有尾。眾將也都是識文斷字的,雖然說不上來,但聽得懂。聽到這裡,眾將紛紛跪拜於地,“末將請丞相上尊號,登帝位!”
趙太炎擦了一把汗,手裡的酒杯不免震動了起來。穩了穩,趙太炎道:“諸位兄弟,我知道你們也是為了我好。不過我已經說過,我是真的不願為帝。
而且如今西夏未平,金國狼子野心,滅我大宋之心不死。當此之時,我豈能不顧人言,而登大位!
我說過,這丞相之位與皇位不過是名稱不同,實際上皇權已經轉移到了丞相府。
你們也不必憂心以後會怎麼樣,除非你們信不過我。但凡你們信得過我,我就不會讓大宋虧待兄弟們!”
眾將面面相覷,張浚起身道:“既然丞相不同意,那麼我們還是且等等吧,反正以後的日子長著呢!”
眾將起身後,也沒有了鬧洞房的打算,紛紛辭別了趙太炎,而後一堆堆的離開。
時間不知不覺間進入了建炎七年,北宋皇帝的年號一般更換的都比較頻繁。
也是皇帝們總在天災人禍時試圖用更換年號來給自己的統治增加祥瑞的氣氛,但趙太炎就覺得沒有必要如此。
如果沒有意外,趙太炎想一直用建炎這個年號,畢竟這個年號中的建炎二字對自己也很有利。當然,市井傳說就是趙太炎的地位早在新皇帝繼位之初就有了徵兆。
建炎七年,皇帝趙諶已經到了十五歲。其實按照司馬光所作《儀禮·士冠禮》規定,男子年十二至二十歲,只要父母沒有期以上之喪,就可以行冠禮。
司馬光還根據北宋的生活習俗,將三加之冠作了變通:初加巾,次加帽,三加幞頭。
不過十二歲少有加冠禮者,畢竟周禮以士身年二十加冠法。北宋士子一般都是二十加冠,若是有特殊情況,比如透過科舉而進士,當然要提前加冠。
一般的勳貴大臣之子至少也要在十五歲加冠,是以趙諶到了十五歲,朝中就有大臣提議皇帝是不是該親政了,畢竟大婚也已經過去了兩年。
秋風未起蟬先動,春江水暖鴨先知。無論在什麼時候都少不了投機者,政治上的投機者更是不罕見。
兩年過去,趙太炎已經建立起了以丞相府為中心的行政體制。皇帝除了蓋章之外,其他的地方更多的是象徵性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