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小丫頭,知道你現在所說的話意味著什麼嗎?(1 / 1)
第98章小丫頭,知道你現在所說的話意味著什麼嗎?
明若蘭冷哼一聲,她上前走到樓小溪身邊,眼底的眸光惡毒至極:“現在不是我們想幹什麼?而是你想幹什麼?要留在這裡看你弟弟和你母親是怎麼死的,要麼就趕緊捲鋪蓋滾蛋!”
第一次看到這個女人可怕的眼神和表情,樓小溪嚇壞了。
她緊張的想後退。
可是後面就是牆壁,根本無路可退。
“你們……你們……不能這麼做……”
她被嚇壞了,一張臉煞白,全身直冒冷汗。
有些話既然已經說了,明若蘭自然不再顧慮,她湊到樓小溪的耳邊,壓著嗓音道:“霍家的勢力你最好明白,不是你這種人能斗的過的。景川他就算護著你,能護住你的母親和你的弟弟樓煦揚嗎?”
明若蘭說著拿出手機調出了幾張照片讓她看。
上面全都是樓煦揚的側面和背影。
一股巨大的恐懼直逼而來,樓小溪嚇的全身僵硬,整個人都呆住了。
可是明若蘭接下來的話,讓她更加恐懼與絕望。
“你母親出過一次車禍,以霍家的實力,我就可以讓她出第二次車禍,當然還有你弟弟。只是再出一次車禍,他們都得去地下陪你父親!一週之內,你給我滾出霍家!還有,和景川的婚姻也到此為止!一週,我只給你一週時間!多一分鐘,你都沒有談判的機會!”
明若蘭惡狠狠的說完,正要離開,又接著補充了一句:“如果你敢把我們剛才的對話告訴景川,你接下來第一個接到的死亡訊息,就是你弟弟樓煦揚!爾嵐,我們走!”
明若蘭說完帶著蕭爾嵐快速的離開了。
樓小溪呆呆地站在原地,整個人處於巨大的驚恐之中,好半天都緩不過神來。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努力拖著重如千斤的腳步,一步一步的挪去了兩人的臥室裡。
她麻木的上床,扯過被子蓋在身上,緊緊閉上了眼睛。
可是明若蘭的話,猶如復讀機一般在腦海裡不停的回放。
父母的車禍,是她人生中最大的苦難。
那是她人生中最絕望的一刻。
這一生,她都絕不能再讓自己最親的人經歷第二次。
絕不能因為自己,傷害了自己最親的人。
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巨大的恐懼猶如洶湧的海浪把她徹底吞噬……
……
因為和父親幾年沒見,霍景川陪父親打了一晚上的檯球。
父子倆一直到了凌晨兩點,才回各自的房間休息。
霍景川回到臥室的時候,床上的小丫頭已經進入了夢鄉。
他在床邊半跪下來,修長的手指撩起她遮住眼睛的髮絲,俯身過去在她的臉上輕輕吻了一下。
睡夢中的小丫頭,不知做了什麼可怕的噩夢。
他的親吻,竟然讓她的身體跟著抽搐了幾下,他趕緊抬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撫。
好一會兒之後,她的表情才慢慢恢復了平靜。
霍景川看著她欣慰的一笑,起身去了浴室。
……
翌日。
霍老太太的身體越來越好,醫生那邊的反饋全都是向好的指標。
吃早飯的時候,樓小溪聽出來,今天是霍戰東離開的日子。
對面的明若蘭聽到這個訊息,臉上說不出的失落和難過。
曾經的樓小溪面對這個中年女人時,總覺得多少是有幾分親近的。
畢竟她是霍景川的親姨媽,也許是愛烏及烏,她對明若蘭的感情也帶著一些莫名的親近。
可是現在,只要看到她這張臉,樓小溪便感覺內心深處升出一股恐懼。
不敢看明若蘭,她低著頭吃早飯。
霍戰東離開之前,把樓小溪叫去了自己的書房。
“小丫頭,坐吧。”
霍戰東示意她坐在對面。
樓小溪聽他的話坐到了對面的位置上。
“一會兒我就離開了,可能一兩年的時間內不會再回來。走之前想單獨跟你說幾句話。畢竟你現在是景川的妻子,也是霍家的一員。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景川這麼喜歡一個女孩子,哪怕是曾經的爾嵐,他也沒有這麼護著過。”
“霍先生!”
樓小溪突然打斷了霍戰東的話。
這個稱呼和態度,讓霍戰東的表情起了微妙的變化。
不過久居上位的人,在普通人眼裡根本看不出任何的表情變化。
“我想您是弄錯了。我和霍景川只是協議夫妻,他答應給我錢,我答應做他一年的妻子。其實這個時間早就在一年前就結束了。我之所以現在還留在他身邊,就是為了氣蕭爾嵐的。”
她不能拿母親和弟弟的生命做賭注。
面對這個霍家最權威的男人,剛好是她表態的最佳時機。
“他答應給你多少錢?”
“之前是一百萬!不過現在我覺得一百萬對於霍家來說太吝嗇了!您是他的父親,所以我想跟您說更好一些。”
霍戰東的指尖點了點膝蓋:“你救過景川的命,一百萬確實太少。那你想要多少?”
“十個億!”
霍戰東微微蹙了下眉,眸光平靜地看著這個女孩子。
她的脊背挺的很直,眼神冷漠,神情從一開始就是這個樣子。
他輕輕笑了一下:“小丫頭,你是不是把賬算錯了?”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意思很簡單,如果你成為景川真正的妻子,以後的人生何止十個億?說吧,你遇到了什麼事?”
樓小溪一直緊繃的身體突然有些承受不住,不過也只是一瞬間的事。
她硬生生咬緊牙根,努力讓自己不去想其他的東西。
“您誤會了,每個人的追求不同。在別人眼裡,您兒子可能是香餑餑,但在我眼裡他只是個老男人。其實我真的一點兒也不喜歡他這個型別。如果不是為了錢,我不可能委屈自己。
我喜歡年輕的,有朝氣有活力的。如果我有了十個億,我就可以過我想過的人生。
而不是畏畏縮縮的跟在他身邊,一輩子活在他的陰影之下。
所以我希望您,能成全我!”
“小丫頭,知道你現在所說的話意味著什麼嗎?”
霍戰東的臉色慢慢冷了下去。
他雖然有再好的定力,但是聽到別人這麼說自己的兒子。
心裡總歸是不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