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見到餘燭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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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息,無法斷定。”韓顏南簡言。

在沒有感受過餘燭七的氣息之前,韓顏南無法斷定那氣息就是餘燭七留下的,所以此事還沒到板上釘釘的地步。

葉凝蘇聞言微微一愣,隨即沉聲開口道:“我們要見餘燭七核實,不能僅憑你一面之詞斷定此事。”

看著徐行那一臉篤定的神情,葉凝蘇深知這徐行大機率並非說謊。

但現在最重要的是先見到餘燭七,瞭解事情的來龍去脈,才能為餘燭七博取一線生機;那紙條上是不是餘燭七的氣息實則並沒有那麼重要,除非餘燭七真就是邪修同謀。

當然,這幾乎是不可能,葉凝蘇始終堅信餘燭七隻是恰巧出現在案發現場。

她與餘燭七相識的時間雖然不久,但對於餘燭七的品性還是有一定判斷的。

聽到這話,徐行的面色微微一僵,“怎麼,你是在質疑我們大理寺的審訊結果?”

葉凝蘇自然不會迎鋒而是,語氣清冷有理有據道:“並沒有,只不過我們二人是受司正之令前來提審嫌犯,必須要加以核實,回去好交差。”

徐行與葉凝蘇四目相對,兩人的目光皆是不善。

但面對葉凝蘇的這般說辭,徐行確實跳不出什麼毛病。

畢竟是鎮邪司司正親自下令提審的犯人,葉凝蘇加以核實合情合理。

“好,隨我來。”

說著,徐行便負氣轉身朝著屋外走去,葉凝蘇與韓顏南見狀緊隨其後。

他們大理寺雖受國師青睞,但這並不代表他們可以與鎮邪司公然叫板。

大理寺與鎮邪司之間暗戳戳的搞些上不得檯面的小動作也就算了,倘若將矛盾搬上臺面,誰先打破的這種平衡,誰就要承受龍顏震怒,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徐行自然不願成為導火索,畢竟導火索定是率先化作灰燼的那個。

來到餘燭七所在的牢房外,只見此時的餘燭七像是坨爛泥似的被丟在牆角的乾草堆上,渾身上下的衣物稀爛,血淋淋的傷口依稀可見。

“你對他動了刑!”

見此情形,葉凝蘇頓時不淡定了,一臉憤狠的看著徐行。

自己明明有警告過他的,沒想到這人竟對此不顧。

徐行聞言不以為然的笑了笑,“怎麼,審訊嫌犯難道不能用刑嗎?”

葉凝蘇粉拳緊握,指甲深陷掌中卻不以為意。

就在這時,一旁的韓顏南輕拍了拍葉凝蘇的肩膀,附在葉凝蘇的耳邊出聲寬慰:“救人要緊。”

葉凝蘇聞聲微微頷首,朝著徐行怒斥,“開門!”

“我記得你們是來核實氣息的吧,以這位仁兄的高深道修想來不用進牢也能一探究竟吧。”

徐行的面色略顯陰鬱,他自然知道葉凝蘇想要做些什麼,怎能讓其如願。

“不能。”

韓顏南面色冷淡的看著徐行,那目光就好似看個傻子一般,在加上那淡然的語氣,可把徐行憋得夠嗆。

“給他們開!”

徐行的語氣很是不耐,但葉凝蘇與韓顏南兩人並不在乎。

在牢房們被開啟後,葉凝蘇便急匆匆的跑到了餘燭七的身前,全然不顧餘燭七身上的血汙將其摟在懷中,輕聲呼喊:“燭七,燭七醒醒。”

葉凝蘇繡眉緊皺,臉上滿是擔憂之色,看著餘燭七身上觸目驚心的傷口,葉凝蘇一陣揪心。

看著眼前的情形,一旁的韓顏南微微一愣,這一幕多少有些重新整理韓顏南的認知。

在他的印象中,除了師傅外,葉凝蘇好像從未和男子有過如此親密之舉,就更別提他這個師兄了。

韓顏南略有些醋意,但卻並未放在心上。

畢竟葉凝蘇已到了婚配之年,會有心儀的男子倒也正常。

餘燭七先是被葉凝蘇一掌拍成重傷,又被徐行嚴刑拷打,身上的傷勢太過嚴重,根本沒有絲毫甦醒的跡象。

葉凝蘇趕忙從懷中掏出四品愈傷丹給餘燭七服下,用以穩固餘燭七身上的傷勢。

而一旁的徐行欲要出手阻止,但卻被韓顏南攬下,這讓徐行的面色頓時變得陰鬱下來。

“你給他吃的什麼?”徐行沉聲問道。

“愈傷丹。”

此時的葉凝蘇正在幫餘燭七化解藥力,沒空搭理徐行,韓顏南便替其回答道。

“你們不是來核實氣息的嗎?怎麼給他療上傷了?更何況我怎知道你們給他服用的是何丹藥,若是此人在牢裡出現意外,我們大理寺唯你們鎮邪司是問!”

簡單幾句換便把責任撇的一乾二淨,看來徐行如此年紀便能坐上寺丞一職並不是空有其名。

“我不會讓他出意外的。”葉凝蘇突然出聲道,語氣很是堅定。

“是嗎?”徐行玩味一笑,略帶深意道:“話可別說太滿,這種意外在我們大理寺地牢可是時有發生的。”

這餘燭七身負重傷,要想在短時間內想來幾乎是不可能的,所以徐行並不怕葉凝蘇對餘燭七進行治療,反倒是但願這種事情能夠發生。

畢竟葉凝蘇兩人總不能一直守在這吧,只要葉凝蘇兩人一走,這牢中會發生什麼還不是他說了算?

正好可以藉此時機將這人除掉,使其坐實罪證了結此案;而且還能咬定這人之死是鎮邪司所為,朝鎮邪司潑髒水,可謂是一舉兩得之事,何樂而不為呢?

韓顏南對徐行話中的潛臺詞心領神會,不禁劍眉一皺,下意識的回頭看向葉凝蘇。

可此時的葉凝蘇竟一臉平靜的將餘燭七從地上抱起,而後輕聲道:“我說不會讓他出意外他就不會出意外。”

徐行見葉凝蘇這般舉動,冷聲質問:“你這是作甚?”

“我要帶他走。”葉凝蘇應聲道,語氣很是堅決。

“呵,這人其實你說帶走就能帶走的?沒有批文誰都不能將他帶走!”

葉凝蘇這番舉動惹惱了徐行,還從未有人敢在大理寺這般口出狂言。

既然這葉凝蘇敢說這話,那徐行也沒必要和她客氣了,氣氛瞬間劍拔弩張了起來。

聽到了徐行的怒喝,獄卒門紛紛趕了過來,將葉凝蘇三人堵在了牢房中。

見狀,葉凝蘇將餘燭七放在了地上,從懷中掏出了一塊金燦燦的令牌舉到了眾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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