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太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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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鐘過後,車馬緩緩使進皇城,看著那高聳的城牆與那硃紅的城門,餘燭七心中不禁心中敬畏。

這是餘燭七第一次入宮,心裡還是有些許緊張與期待的。

在太監的指引下,馬車停在了太廟不遠處的馬廄中。

餘燭七三人從馬車上下來,只見周圍有不少剛剛下馬的官員。

那些官員見侯轅罡從馬車上下來後,紛紛迎了上來朝著侯轅罡拱手拜見。

侯轅罡為人謙和,雖是正一品官員,但卻沒有正一品官員的架子,即使這些人的官職並不如他,但侯轅罡也是會客氣的回一句話。

餘燭七兩人一左一右的跟在侯轅罡的身後。

葉凝蘇對於這種場面已經習以為常了,並沒有表現出什麼異樣之色;反觀餘燭七則露出了一臉得意,大有種狐假虎威的架勢。

不得不說抱大腿的感覺果真是爽啊。

三人在眾位官員的擁簇下一同朝著太廟走去,直到步入了太廟前的廣場上,眾人才四散開來。

身為正一品官員,在這種場合是有聖上賜座的,一個年老的太監在看到侯轅罡後,便趕忙迎了上來,帶著侯轅罡三人登上雲龍階石,朝著太廟的廟門走去。

來到太廟的房簷下,餘燭七才得以一睹這雕樑畫棟之美。

這太廟為三重簷圓殿,殿頂覆蓋上青、中黃、下綠三色琉璃,寓意天地萬物。

簷下共有十二根簷柱支撐,其寓意應為十二時辰。

至於殿內,餘燭七不敢窺視,若是被一些別有用心之人看見,這可是殺頭重罪。

在太廟門前有金漆龍椅擺放,而在龍椅兩側,則豎著擺放了三張椅子,這便是六位正一品官員的椅子。

還有一張椅子極為特別,緊挨著龍椅擺放,其上鋪著紫綢,想來應是那位國師的椅子了。

雖然國師的椅子並不像正一品官員的那般寬大,但能擺放在龍椅旁就已經是莫大的榮譽了,足以可見國師在雲帝心中的地位。

老太監帶著侯轅罡三人來到了龍椅左側的第一個位置坐下,這讓餘燭七有些難以置信。

這侯轅罡雖是說正一品官員,但因為鎮邪司的特殊性,並無法朝政之權。

按理來說相較於其他五位正一品官員而言,鎮邪司是最示弱的才是,可卻被安排在了左手第一位坐下,這讓餘燭七很是不解。

要知道,朝廷之上對於尊卑禮數及其嚴苛,而在這世道左為尊位,由此可見這雲帝對於侯轅罡不是一般的看重啊。

餘燭七兩人最多隻算是侍從,並無資格下坐,只能在侯轅罡身後站著。

好在頭頂有華蓋遮陽,兩人站著倒也並不會覺得不適。

看著近在咫尺的龍椅,餘燭七不禁暗咽口水,如此一來便能一睹龍顏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太廟下廣場上所站立的官員越來越多,其餘五名正一品官員也逐一趕來。

這五名正一品官員中,餘燭七隻認得大理寺的盧解玄。

等這些官員全都落座後,餘燭七發現了一個很有意思的現象。

盧解玄坐在龍椅的右手邊,按照禮制而言,那便說明盧解玄要低侯轅罡一等,可盧解玄對此似乎並不在意,看樣子應該已經習慣了。

而坐在侯轅罡、盧解玄兩人下手的四名官員,都只與同一側之人相談甚歡,根本不於對面一側的人搭話。

如此看來這應該就是帝皇的權衡之術吧,可國師的出現卻打破了這種平衡,因為從餘燭七從侯轅罡的口中得知,那國師是戰隊盧解玄的。

不對,應該實說陸宴清站隊國師才更為恰當,侯轅罡的對手從來都只有國師一人而已。

吉時將至,國師從太廟中緩步走出,手裡拿著三根貢香。

見狀,在場的六名官員紛紛起身,朝著方儒真拱手道:“拜見國師。”

餘燭七有樣學樣,躬身拱手拜見。

“嗯,各位都請坐吧,聖上已在太廟之中做準備了,一會便到。”

說著,方儒真來到了六人中間的過道,微微仰頭朝著天空舉香參拜,隨後將貢香插在的龍椅面前的香爐中。

見侯轅罡坐下後,餘燭七這才抬起頭來看向這所謂的國師。

只見方儒真是個年過甲子的老者,頭髮鬍鬚皆已蒼白,身著白色道服,手攬玉柄拂塵,頗具仙風道骨之姿,給人一種深不可測之感。

就在這時,餘燭七突然發覺有人正盯著自己。

餘燭七順著目光前來的方向看去,至今坐在對面的盧解玄正一臉陰鬱的看著自己,眼中滿是怨毒之色。

若不是突然多出了餘燭七這個異數,他又怎可能折損一名手下,且還受到了聖上的警告,這樣盧解玄很是鬱悶。

見餘燭七竟然出現於此,盧解玄可謂是分外臉紅,若不是聽說餘燭七加入了鎮邪司,否則他早就派人動手將餘燭七剷除了。

看著盧解玄那怨毒的神色,餘燭七刻意朝著盧解玄輕蔑一笑,祭天大典開始在即,他可不怕盧解玄會跳出來找自己麻煩。

至於事後,有侯轅罡在自己背後撐腰,餘燭七與不在怕的;更何況餘燭七的身份可今時不同往日,現如今的餘燭七可是侯轅罡的十弟子,盧解玄要想動自己多少要掂量掂量才行。

盧解玄被餘燭七那故意挑事的笑容氣的夠嗆,他也深知不能在這時找事,只能撇過頭去眼不見心不煩。

但令他有些疑惑的是,侯轅罡怎會帶這小子前來參加祭天大典呢?難道說這小子真有何過人之處被侯轅罡看重了,此事需要調查一番方能知曉。

侯轅罡與身旁的兩位一品官員出聲暢聊著,其中一個是司天監監正,另一個則是正一品武將。

“侯大人,這小子看著面生啊,是何許人也?”

司天監監正指了指侯轅罡身後的餘燭七出聲發問道,他總感覺這小子有些許面熟。

侯轅罡聞言略有深意的笑了笑,略有些感慨道:“一位故人之子,已經被我收在門下了,是我的十弟子,我所說的這位故人也是你的老相識了。”

聽到這,那司天監監正不禁微微一愣,“難……難道說這小子是宴清的那個孩子?”

“嗯,正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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