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好人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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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怔愣。

但想著自己頭皮上傷得最嚴重的地方,還在後腦勺,的確不好上藥,便走了進去。

我搬了個坐墊,坐在傅程宴的身前。

我由衷的誇讚:“傅先生,你人真好。”

聞言,傅程宴低低的哼了一聲:“這算好人卡嗎?”

“不,是我真的覺得你是個很好的人。”

我糾正傅程宴。

我這輩子,沒遇過幾個好人。

我以為是我運氣不好,結果離了言司禮,身邊全是好人。

言司禮說要替她遮風擋雨,到最後,風雨的來源是他自己。

我扯了扯嘴角。

“嘶——”

藥液冰冷的觸感,覆在傷口上,讓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傅程宴皺了皺眉,他手上的動作變得越發小心和溫柔。

我不疼了,但客廳顯得安靜下來,氣氛有點奇怪。

我開啟電視,看著自己喜歡的綜藝,哈哈大笑。

傅程宴輕嘖一聲,雙手按著我的腦袋:“再亂動,小心棉籤戳到傷口。”

我便不動了,只是偷偷憋著笑。

不知道過了多久,傅程宴的聲音再次響起:“你還是很喜歡言司禮?”

“不喜歡啊。”

我的注意力還在電視上,下意識的回答,語氣帶著笑意。

但很快,我便回過神,嘴角的笑容也落下去。

我說著:“可是,想要徹底放棄喜歡一個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需要時間。”

起碼,還需要十三天。

我被言司禮傷害至此,卻不想帶著這份糟糕的感情去面對未來的丈夫。

再等十三天,我最後再和言司禮告別,這段無疾而終的感情也能徹底放下。

言司禮見我心情低落,便不再繼續詢問這件事。

他收拾垃圾,起身說著:“早點休息。”

“好的,傅先生。”

我把傅程宴送出去。

我回頭掃了一眼傅程宴剛才坐的地方,忽然笑了一聲。

旁人尚且能夠這般細緻體貼,可言司禮……

我這五年,餵了狗。

我的目光放在桌子上,宋氏的資料還明晃晃的擺著。

我眉頭微皺。

今晚再一次得罪宋懷江。

這個專案,是真的要黃了。

第二天,我看臉上的紅腫退了些,去買了個新手機,補辦電話卡後,就去公司。

我一進去,就看見同事們閃閃發光的眼神。

他們都在等我的好訊息。

一旁,溫若雨走來,笑著說道:“書欣,今天怎麼來公司了,是專案談下來了嗎?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她的吹捧,讓眾人幾乎快要歡呼。

“書欣姐真的太牛了。”

“公司真是離了書欣姐就是不行啊!”

同事們嘰嘰喳喳的道賀,根本不給我說話的機會。

忽然,溫若雨的聲音變大,她目光從門口的方向移回來:“書欣的確厲害,竟然能夠拿下宋懷江,看來,某些地方,我是真的比不上書欣呢。”

這話聽上去,不像是誇讚,反倒是一種羞辱。

我剛想說自己沒談下來,忽然感覺身後有一陣壓迫感。

“你做了什麼,讓宋懷江籤合作?”

言司禮一雙桃花眼微眯,好聽的聲音帶著笑,笑容卻不及眼底。

他笑得越開心,就證明他越生氣。

我後退幾步,和言司禮的距離拉開:“我打了宋懷江,專案談不了了。”

眾人譁然。

此時,有人冷不丁的開口:“什麼嘛,搞得我還以為多牛呢,結果還不是……”

我看向說話的同事,聲音輕緩:“那你去?”

對方立馬閉嘴。

沒人想去找宋懷江。

見場面尷尬,溫若雨立馬打圓場:“書欣,沒關係,你不要自責。像是宋懷江那樣的人,這合作談不下來也正常,不怪你的。但你的確不該打他,這會讓人覺得我們公司的人都是野蠻的人,形象不好。”

我瞥見溫若雨眼底一閃而過的遺憾,諷刺的笑了一聲。

我現在懶得和他們爭辯什麼,我來,只是告知此事,僅此而已。

話說到位了,我轉身要離開。

但,言司禮擋在我的身前。

男人的聲音透著一抹涼意:“跟我去辦公室。”

我垂下眸子,咬了咬唇,斬釘截鐵地拒絕:“我不去。”

言司禮的辦公對於我來說,是一個恥辱的地方。

我們曾揹著人,在裡面相擁、親吻。

以前的美好破滅,如今只剩下噁心。

“走。”

言司禮見我拒絕,幾乎是從牙齒縫中蹦出一個字。

他甚至當著同事的面,拉著我的手,揚長離去。

溫若雨站在原處不動,嘴角笑意越發深邃。

沈書欣,你鬥不過我。

辦公室裡,我被言司禮給抱在桌上。

他的雙手撐在我身體兩側,一雙桃花眼深深的盯著我。

他笑意漸濃,語氣帶著一抹危險:“小書欣,跟哥哥鬧夠了沒,嗯?”

我看著眼前這張帥氣的臉,忽然笑了出來:“你覺得,我只是在鬧?”

“不然呢?”

言司禮語氣沉沉,他扯下領帶,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慵懶的魅力。

他俯身向前,覺得和以前一樣,親親我,我就不生氣了。

可我往後躲開,一把推開言司禮,眼神平靜,彷彿是在看著一個陌生人。

我說道:“我很累,想回去休息。”

“沈書欣。”言司禮喊了我的名字,臉上慢慢的爬上一些不耐,“這次,我已經主動向你低頭了,你還要怎麼折騰?不聽話的女孩,沒人會喜歡。”

我心中微微發澀。

我曾經為愛低頭無數次時,他從來都心安理得的享受。

如今我要放手,他還要這般折磨我的心?

我斂了神色,下了桌子,依舊非常的冷漠:“言總,這裡是辦公室,不要讓人誤會了。”

言司禮聲音拔高了些:“你以前不是想讓人知道我們的關係嗎,你到底在無理取鬧什麼?”

我的手放在門把手上,金屬把手微涼的溫度,直達我的心底。

我語氣幽幽:“那你就當我一直都在無理取鬧好了。”

言司禮沒有再阻止沈書欣離開。

他看著空蕩蕩的辦公室,忽地笑了一聲。

小書欣,哥哥這次先低了頭。

下一次,再回來求他原諒,可不會那麼輕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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