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正常人(1 / 1)
又是香樹咖啡廳。
我和這地方,還真是有緣。
去了兩次,次次都有“驚喜”。
而現在,許諾又要親自邀請我前往。
我久久的看著這條簡訊,眉頭輕輕皺了皺。
晚上十點,在我都打算睡覺的時候,傅程宴的電話打了進來,男人的聲音在電話那邊顯得非常的低沉,語氣還隱隱的有些凝重。
“書欣,抱歉,我今天有點忙,沒看手機。”傅程宴先開口,就是道歉。
他的確感到對不起。
我這還是第一次給他做飯,他卻沒有回去,甚至連個訊息都沒有來得及回覆。
我應該不會開心。
我輕輕揚唇,眼底藏著一抹深意,我故作輕鬆:“沒事,知道你忙。”
我沒有問傅程宴去做了什麼,而男人也同樣沒有和我解釋。
“你什麼……”時候回來。
“我今晚就先不回來了,還有點事情沒有處理。”
男人的話,打斷了我的問題。
片刻後,我低低的“嗯”了一聲,關了手機。
我將手機丟在一旁,傅程宴又打電話來,我也沒有接。
我獨自一個人待在房間裡,我的一雙手抱著自己的雙腿,小小的身軀慢慢的蜷縮在一起。
他不回來,便不回來吧。
但為什麼自己會有點不舒服。
我清楚的知道,我不喜歡傅程宴。
但再怎麼說,我們如今領證結婚,他又給了我那些承諾。
他應該做到的。
我現在覺得膈應,應該就是感受到再一次的背叛。
但,想要處理好一段感情,也需要一定的時間。
我和傅程宴剛剛結婚沒幾天,他沒來得及將和許諾的感情斬斷,也算正常。
只是……
無論我再怎麼和內心對話,依舊能夠感受到一種濃濃的失落感,蓄滿整個心臟。
叮。
手機簡訊音再次響起。
我拿起來看了看,還是許諾。
她說:“程宴哥今晚陪我,沈小姐,你不要多想,不會發生什麼。”
“呵。”
我閱讀著這一段文字,忽的笑了出來。
不要多想。
實在好笑。
我第一次和許諾見面,竟會覺得對方是一個單純美好的女生。
現在再看,我只能看出許諾滿肚子的小心思。
既如此,我明天不去,豈不是顯得怯懦了?
我回了訊息:“明天一點,香樹咖啡廳,不見不散。”
我關了手機,卻一夜未眠。
第二天,我沒有繼續在家裡面待著,而是去沈氏集團整理嶽聽松負責的合作專案。
到中午的時候,我打車直接去了香樹咖啡廳。
剛剛進去,我就看見許諾靠著窗戶的位置坐著。
我面色冷靜,直接走了過去,坐在許諾對面。
許諾穿著一條白色的裙子,烏黑的頭髮就這麼放在胸口前面,看上去就像是純白的花朵一般,乾淨澄澈。
她歪了歪腦袋,額頭的劉海也隨著輕輕偏了偏。
許諾輕輕笑了一聲,她說道:“昨晚,程宴哥只是在我家裡面睡了一覺,我和他什麼都沒有做,許小姐你應該不會介意的,對麼?”
我眉頭微微皺了皺。
這樣的話,許諾昨晚已經發訊息和我說了一次。
現在,她還要再說?
可想而知,許諾這到底藏著的是什麼心思。
但我經歷了言司禮這一段失敗的感情經歷,又怎麼會因為許諾的話就跳腳。
相反,也正因為看出許諾心裡面的想法,我現在才顯得更加的冷靜。
我眸色沉沉的瞧著許諾,眉梢輕挑,眼底的色彩悠悠:“我不會介意,畢竟,因為我和程宴結婚而破防的人,是你。”
我語氣淡然。
我一邊輕輕喝了咖啡,一邊又輕飄飄的丟出這麼一句,是真的沒有將許諾放在眼中。
這種感覺,對於許諾而言,就像是……她一拳頭重重地打了出去,但是落在沈書欣的身上,卻一點感覺都沒有。
這顯得她處於下風!
許諾緊了緊手,她深吸一口氣,保持微笑:“是,我承認,知道你們訂婚宴時,我的確不開心。不過,我很快就接受了,因為我知道,程宴哥遲早會和你離婚。”
“……”
我雙手捧著咖啡杯,沒有回答許諾。
我的沉默,落在許諾的眼裡,卻又是另外一種意思了。
許諾微微抬了抬下巴,臉上的笑容顯得自信明媚:“但許小姐,你不用想太多的。除了我之外,不管是誰,和程宴哥結婚,都會離婚的。”
她說的自信,彷彿這就是既定的事實。
我瞧著對方這種自信的狀態,粉唇輕揚,我聲音淡漠:“你今天找我,只是為了和我炫耀這一點麼?”
“……什麼?”
許諾微微一愣,有點沒明白。
難道,說這幾句話,還不夠讓沈書欣自覺退後嗎?
她和傅程宴之間的事情,可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夠說清楚的。
但她知道,這輩子,傅程宴應該都很難能夠徹底的不管她。
我見許諾沒明白我的意思,我接著說:“如果只是這樣,那你找錯人了。我不會因為你隨便的幾句話,就去和他鬧,也不會因此產生太多傷心難過的情緒。”
許諾話裡話外,都想和她表明主權,但對我而言,她說的這些話,無疑都是耳旁風。
畢竟,我和傅程宴……是聯姻。
或許,許諾心中以為,我也會喜歡傅程宴吧。
我見許諾擰著眉頭,似乎是在思考什麼。
我抿了抿唇,輕啟粉唇:“許小姐,你既然知道,正常人都不會知三當三,那你還要繼續麼?”
“插足我們感情的人,是你,沈小姐。”
許諾原本還算平靜的面色,在聽見我的這一句話後,瞬間變得要狠厲一點。
她直勾勾的盯著我,眼眸閃爍著異樣。
我還沒說點什麼,許諾忽然“唰”的一下,站了起來。
她雙手拍在桌子上,眼神透著寒意,目光古怪,她咬著牙,說道:“你懂什麼是正常人嗎?!你就這麼說話?!”
對方青筋暴起,眼睛如炬一般等著我,臉上神情透著些許扭曲,那小白花的形象瞬間破碎。
我被許諾給嚇了一跳。
突然,許諾身體往前面一探,一隻手直接抓住我柔順的髮絲,她笑得扭曲:“你如果識趣,就離開他,程宴哥是我一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