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活著就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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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程宴摟著我,將我給籠罩在自己的懷中。

他垂眸,目光沉沉的盯著身前的女人,她的身體嬌小玲瓏,一張小臉帶著一抹緊張,就像是她很在意他的答案。

傻姑娘。

她根本不需要問,他也會永遠相信她。

傅程宴輕聲嘆息,他輕啟薄唇,聲音平緩,帶著一抹安撫的味道:“嗯,我信你。”

我眼神有些動容。

我不知道應該怎麼描述自己的心情。

傅程宴的這句話,就彷彿是整個世界都崩塌後,也還有他站在自己的身後,堅定的陪著我。

我想到這一誇張的描述,心中瞬間劃過一抹奇怪的感覺。

我忽然想起,先前還在a市的時候,溫若雨故意掉在水裡面,就是和許諾差不多的手段。

那時候,溫若雨隨便說了幾句話,言司禮便無條件的認為,就是我把溫若雨給推下去的。

傅程宴會不會也是這樣。

就算他現在相信自己,但多半也是因為沒有聽到許諾一面之詞的原因。

如果讓傅程宴聽見,他就不會是這個樣子了。

想到這兒,我停下思緒,將自己從傅程宴的懷中抽離出來,將身上的外套給了他,聲音低了幾分,說著:“我去配合調查,你好好在醫院休息。”

看著我眉宇間沒有原本的光彩,傅程宴眉梢微微上揚,他忍著胃疼,面上沒有顯露半分,聲音一如既往的淡漠:“我和你一起。”

“不用。”我拒絕了,接著道,“你在醫院不但能夠休息,甚至還可以多去看看她,要是出什麼事情,你也能夠當場解決。”

“……”

傅程宴沒有回答我的話,只是眼神略深的盯著我。

我見他沒有話說了,心中的情緒低了幾分。

雖然,我說傅程宴多看看許諾,但不知道為什麼,心裡面還是會感到隱隱的有些不好受。

或許是因為這是我第一次自己去警察局做筆錄。

這麼想著,我跟在警察的身後離開。

我正要坐上警車的時候,餘光卻忽然闖入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我往那邊看了看。

傅程宴穿戴整齊的走了過來,他的腳步邁的有點大,像是擔心自己跟不上一樣。

我察覺如此,眼神微微亮了亮,但還是沒有太大的反應,問著:“你來做什麼?”

“我跟你一起。”傅程宴很自然的回答我,他看了警察一眼。

警察被傅程宴這麼瞟了一眼,整個人的身體都不由得站直了點,但還是保持著人民警察的風範,剛正不阿:“這位先生,你不用擔心,我們只是帶著她例行詢問而已,她如果沒有傷害人,我們不會為難她的,你不用上車跟著去。”

話音剛落,警察的手機響了起來,一看是領導打來的,他趕緊放在耳朵邊接聽。

聽懂領導的意思後,警察看向傅程宴的眼神都顯得有點微妙了。

他拉開車門,換了個說法:“不過,你要是實在想去,那就去吧。”

我沒想到,警察的變臉速度居然這麼迅速。

似乎,就是打了一個電話之後的事?

我狐疑的看了傅程宴一眼,後者只是輕輕的笑了一聲,帶著我上車。

兩人抵達警察局,做完筆錄出來,已經過去兩個小時,我看見傅程宴盯著手機看,便抿了抿唇,說著:“你是不是很擔心許諾?”

“嗯。”傅程宴沒有隱瞞我,他點點頭,但又補充一句,“她不死,什麼都好說。”

只要不死,怎麼活都可以。

這就是傅程宴對許諾的態度。

但我沒有理解到這一層意思,反倒是覺得,傅程宴是說,只要許諾恢復過來,就不會和我算賬。

我心中原本已經平靜的心,在此刻瞬間又變得有些複雜,彷彿是有一團烏雲籠罩在我的心上。

我笑了笑,不願讓自己在傅程宴的面前露出任何的破綻,語氣隨意,雲淡風輕的:“傅先生,你如果擔心她的話,你先去醫院,我回家。”

現在已經到了半夜了,傅程宴哪兒能夠讓我自己一個人回家,他直接拉著我的手,把我一起給帶回醫院。

傅程宴把我給拉到自己的病房裡,他指了指床,聲音平緩:“睡覺。”

“不用,你是病人。”我頓了頓,看了一眼時間,有些無奈,“傅先生,其實我現在可以打車回家的,很安全,沒事的。”

“留下,睡覺。”

傅程宴看我幾次都想離開,眉頭死死的凝在一起,說話的語氣也稍微冷了點。

他就那麼看著我,眼神中帶著一抹不容置喙的意思。

我定定的看了傅程宴一會兒,心中微微嘆息,算了,現在時間也不早,就不要折騰了。

我也的確很累,倒在床上,很快便直接睡了過去。

看她睡得沉,傅程宴慢慢的拿過被子,替她蓋上,這才忍著還有些疼的胃,直接離開病房,小聲的帶上門。

他直接到了許諾的病房前,正好,查房的醫生從裡面出來,見到面容俊朗的傅程宴後,眼底閃過一抹驚豔,隨後問道:“您是?”

“裡面病人的……朋友。”傅程宴思索片刻,如是解釋。

聞言,醫生連忙點頭,臉上帶著一些驚喜,像是怕傅程宴跑了一樣,趕緊說:“可算是把她身邊的人給等過來了,我們聯絡了好久,都沒找到,這邊幫她做下登記。”

“好。”

傅程宴接過登記表,一邊落筆,一邊詢問:“她現在情況如何?”

“挺好的。”醫生回答,“雖然撞擊到了頭部,但是我們搶救的及時,沒什麼問題。就是在床上睡一晚上,明天就醒了。”

“有什麼後遺症嗎?”傅程宴接著問。

醫生“嘶”了一聲,思考著:“可能會有輕微的腦震盪,但是也不用太擔心,很快也能好。”

傅程宴剛好做完登記還給醫生,他表示自己明白了,轉身又離開,一點要留下親眼看看的意思都沒有。

只要許諾不死,他也算對人有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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