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他像是垃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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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怕,他在。

我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聽見傅程宴這麼說了。

但是很神奇,每次聽見這句話,我都會覺得非常的安定,像是什麼危險都沒有一樣。

我眨巴著眼眸,就這麼瞧著傅程宴。

一旁,被傅程宴抓著衣服砸在地上的言司禮,正在低低的叫喊著。

而傅程宴卻像是根本聽不見一樣,他看見我還沒有動,以為我被嚇到了。

思索片刻後,傅程宴打算伸手直接拉過我。

但就在此時,我忽然起身,我抬起手,美眸盯著傅程宴,直接闖入了男人的懷抱裡。

我的手環繞著傅程宴的腰,我把自己的臉頰緊緊的貼著他,聲音微微顫了顫:“我以為,我等不到你來了。”

我剛才為了能夠拖延時間,一次次的剝開自己的傷口,再次展示給言司禮看。

就在我都要絕望的時候,卻看見了傅程宴。

回憶和傅程宴相處的點點滴滴,我心中覺得好笑。

每一次,他都能精準的將處於泥潭裡的自己給拉出來,從某些角度而言,傅程宴還算是我的救命恩人。

傅程宴感受著女人身體的柔軟,他微微愣了片刻,但很快,便伸出手,直接摟著我,想要將自己身上的溫度傳遞在我的身上。

一旁,言司禮還在地上齜牙咧嘴的喊著疼。

傅程宴剛剛把他給丟開的時候,手上力氣很大,再加上給他砸在了花盆上,那花盆的碎片扎入了他的皮膚裡面,到處都是血淋淋的。

最讓言司禮感到扎心的,是他現在一抬頭,就能夠看見我和其他男人抱在一起的畫面。

辦公室裡面的燈光照耀在兩人的身上,似乎都讓原本有些冰冷的夜晚帶上了一些溫暖。

此刻,言司禮忽然好想溫若雨。

如果溫若雨在的話,肯定不會像是現在這樣,隨便的讓他在地上待著。

想到這兒,言司禮緩緩地撥出一口氣,他微微咬了咬牙:“沈書欣,你會後悔的。”

他已經這麼努力的哄我,但是我現在根本不識相。

言司禮就從來沒有在我身上碰壁,現在接連碰壁,他根本不習慣,更覺得自己男人的尊嚴得到了挑釁。

見言司禮如此模樣,我低低的笑了一聲。

我看了看言司禮一眼,聲音染上一抹嘲弄的味道:“言司禮,我和你分手,從不後悔。”

分了手後,我才重新感覺到什麼叫做人生。

但很顯然,我現在的話,言司禮根本聽不進去。

身體上的疼痛,甚至讓言司禮有點站不起來了,他的一隻手放在腰側,另外一隻手支撐著地面想要起來。

但是剛剛摔倒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尾椎骨,現在想要站起來,太困難。

他這麼狼狽的樣子,被我和傅程宴給看了過去。

想到這一點,言司禮的心裡面更覺得難堪,他的視線直勾勾的落在我的身上,微微咬了咬牙:“我現在受傷了,很不舒服。小書欣,幫幫哥哥。”

他說的理直氣壯,就彷彿這是我應該做的事情一樣。

見言司禮當著自己的面還要這麼指揮我,傅程宴略微諷刺的扯了扯嘴角。

他直勾勾的盯著言司禮,隨後,傅程宴抬起手,輕輕的拍了拍我,暫時性的鬆開我。

傅程宴上前一步,來到了言司禮的面前,他微微低頭,居高臨下的看著眼前這躺在地上的男人。

忽然,傅程宴微微彎腰,他的手再一次放在了言司禮的衣服上。

“你幹什麼?!”

言司禮的聲音帶著一抹慌亂,他看傅程宴的神色冷漠,只覺得自己的後背滲出了一層冷汗。

他不清楚傅程宴要做什麼,現在只感到了未知的恐懼。

見言司禮神色慌亂,那樣子看著實在是丟人,我更加覺得當初的眼神太差了點。

傅程宴一隻手直接提著言司禮的衣服,把他給從地上提了起來,他一聲不吭地,直接把言司禮給丟了出去。

他丟開言司禮的時候,那動作就像是在丟著一個什麼垃圾一樣,很隨意。

言司禮被傅程宴給丟回自己的公司前,他歪歪扭扭的倒下,整個人更加的狼狽,看著一點平常光鮮亮麗的感覺都沒有。

傅程宴處理好言司禮後,目光轉而落在了我的身上。

他來到了我的面前,薄唇微微上揚,勾出一抹淡淡的笑。

隨後,傅程宴伸手,他直接拉著我的手,聲音淡然:“走吧,我們回家。至於你辦公室裡面的東西,明天找人來換掉。”

“好的。”

我沒有反駁傅程宴的話,很乖巧的點了點頭。

我的手被傅程宴緊緊的捏著,我就這麼亦步亦趨的跟著男人的步伐。

兩人直接從言司禮的面前路過。

看著他們離開,言司禮的神色中染上一抹複雜,更多的,是一種怨恨。

就在兩人來到電梯前,很巧,看見了正在上升的電梯。

不知道為什麼,瞧見上升的數字,我的心中產生了一種直覺。

我覺得,這個電梯現在上來的人,是我認識的。

叮。

隨著電梯的聲音響起,門也開啟來,裡面站著一個女人,她的神情看上去有些落寞,身形格外的憔悴。

見到我的時候,溫若雨的臉色白了幾分。

尤其是,她現在撞見的,不只是我,還有跟在我身邊的傅程宴。

她的視線下意識往下面看了看,就這麼直接落在了我和傅程宴相互握著的手上。

我們兩人像是很恩愛一般。

溫若雨的眼神有一抹水汽,但很快,她將心裡面的委屈藏了起來,再次抬眸的時候,視線中只有著對我的冷漠:“沈書欣,記住你之前和我說的話,不要隨便的去招惹司禮哥。”

丟下這話,溫若雨立馬離開電梯。

她一眼就看見了在走廊快盡頭的地方,那門邊倒著的人。

溫若雨的太陽穴突突的跳動。

她突然轉身,趁著電梯門沒有關上,直接抵著門,她雙目猩紅,瞪著我:“你對司禮哥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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