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送你的大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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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字……

我看著手中的結案書,粉唇輕揚,帶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好,我籤。”

韓東已經死了,這件事情想要繼續查下去,不是那麼容易。

我捏著簽字筆,指尖微微顫抖,眉宇間染上一抹陰霾。

女警察看我簽結案書都這麼的牽強,不由得抿了抿唇,隨後說道:“沈小姐,這件事,你心中如果有疑問的話,有猜測可以自己做好防範,我們這邊的確已經查到這兒,沒什麼問題了。”

我簽了字,我微微抬眸,瞥了女警察一眼,沒有再說什麼。

我冷不丁地問了一句:“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什麼?”

女警察見我忽然詢問自己,她不由自主地對上了我的眼眸,臉上劃過一抹慌亂。

隨後,女警察說道:“我不懂你在說什麼,但是沈小姐,這件事情的確是過去了。”

我沒有繼續為難女警察,這段時間,我已經足夠麻煩別人了。

簽了結案書後,我離開警察局。

我一個人站在路邊,看著外面川流不息的車輛,嘴角勾出淡淡的諷刺。

算了。

就這樣吧。

就在我打算開車離開的時候,忽然,一道電話打了過來,來電顯示:傅成玉。

是她……

想著自己心中懷疑的人,我萬萬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會現在給我打來電話。

我思索一陣後,按下了接聽鍵,一邊開車。

“書欣,姑姑送你的禮物,你還喜歡嗎?”

傅成玉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帶著一抹淡淡的打趣的味道。

她一如既往的,語氣中藏著一些深意和嫵媚。

“什麼禮物?”我沉著呼吸,冷聲反問。

我不知道傅成玉這話是什麼意思,但心中總有一種發毛的感覺。

傅成玉輕聲笑了笑,她說道:“當然是送給書欣的大禮了,你不是想要知道韓東為什麼死麼?我知道原因,要我告訴你嗎?他為什麼選擇跳樓,就連警察都查不出來的,我卻能夠知道,這算不算大禮?”

說到後面的時候,傅成玉彷彿是掌控著別人生死的判官,她有些肆意的笑了出來,即便是隔著一個電話,我都能夠感受到傅成玉身上透出來的一種狂妄。

“真的是你做的。”

我沒有使用疑問句,而是非常的肯定。

我就知道,這件事情,和傅成玉一定脫不了關係!

只是,之前我一直找不到實質性的證據來證明我的這個觀點。

“當然。”

傅成玉哼哼著,她抬起手來,看著自己的手,嘴角帶著笑:“書欣,這只是姑姑送你的見面禮而已。”

而已,一個詞語,便能夠讓我感受到傅成玉的惡毒。

我微微咬牙,一雙手放在方向盤上,就要倒車回去,想要直接帶著傅成玉的這通電話回到警察局。

但是,就在我剛要掉頭的時候,電話裡面的女聲再次傳了出來:“書欣,你現在是想要回去舉報姑姑嗎?不過,你不會成功的,我們現在打電話,可沒有什麼證據。”

傅成玉丟下這句話後,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我看著那黑屏的手機,小臉的神色越發的難看。

我看著自己手機的通話記錄,只恨自己剛才沒有錄音,但想著還有行車記錄儀,我便把行車記錄儀取了下來。

但當我翻看上面的內容的時候,卻什麼都沒有。

其他的記錄都很正常,唯獨是我和傅成玉打電話的那一段,直接消失。

這實在是不科學。

我清楚的記得,我的行車記錄儀是完全好的,怎麼會……

我將手機拿了出來,再一次的對比行車記錄儀和傅成玉通話的時間,就是這麼巧的,電話接通的時候,行車記錄儀黑了,結束通話的時候,行車記錄儀繼續工作。

可想而知,這就是傅成玉乾的事情。

我將車停靠在路邊,我一個人靠在車背上,抬手捏了捏眉心,心中忽然生出一種無力感。

傅家和沈家的實力其實都差不多,但為什麼,傅家的人這麼的複雜。

有了傅程宴的家庭作為對比,我現在越來越喜歡自己的家了,人口簡單,相親相愛的。

只是,傅程宴自己一個人在這樣的家庭環境裡面,過的應該也很痛苦。

想到這些,我不由得緩緩的撥出一口氣,神色中帶著半分的無奈。

上一次去傅家的時候,看見這一大家子的人,傅成玉整個人展現出來的氣場強大,也不像是不受家裡面重視的。

再加上傅成玉身上穿的名牌和開著的車,我能夠確定一點,傅成玉其實是一個很有錢的人。

既然這樣,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傅程宴給她的這些聘禮,在傅成玉的眼中,就這麼的重要麼?

……

我回了家,我一進門,便聞到了一股飯菜的香味。

男人正站在廚房裡面,他炒著菜,聽見開門的聲音,轉過身來,瞧了我一眼,薄唇帶著一抹笑。

“洗洗手,可以吃飯了。”

我看著客廳裡面溫暖的感覺,一雙眼睛眨巴著。

原本在傅成玉那邊感受到的寒意,現在像是被傅程宴驅散似的。

我點了點頭,洗了手。

兩人在餐桌邊坐下,傅程宴很主動的給我盛飯,他眯了眯眸子,就盯著我吃飯。

男人的眼神太專注了一點,讓我不由得抬眸看了他一眼。

隨後,我開口問道:“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書欣,我姑姑的事情,你應該知道了。”

“嗯。”我沒有想到,他是說起這件事,我笑了笑,“你是不是一開始就知道我懷疑她?”

“是,但沒有證據,不能輕舉妄動。”

傅程宴想要和我解釋,他說著:“傅成玉這個人,乖張叛逆,即便她現在四十多的歲數,但她的性格卻一點沒有變化,依舊和年輕的時候一樣瘋。”

我詢問:“她想要什麼?”

“錢和權。”傅程宴思索著應該怎麼和我解釋,“在國外,她有一個私生子,她做一切,都是為了這個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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