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自甘墮落(1 / 1)
傅程宴的目光定定的放在照片上,他看著在髒亂環境中,滿臉痛苦的中年女人,眉頭緊皺。
“暫時不說。”
沈書欣最近處理的事情多,他不想再拿著這事去讓她感到煩心。
要說之前,得先讓他試探沈書欣對這女人現在的態度才行。
特助見傅程宴把照片又收了起來,他抿了抿唇,試探性的說道:“傅總,我覺得,您對夫人其實可以直接說。”
“為什麼?”
傅程宴反問。
“以我對夫人的瞭解,她既然讓您調查,那就肯定想要知道這一切,不管是好是壞。”特助如是說著。
聽見特助的建議,傅程宴擺了擺手,示意他先去忙自己的工作。
他一個人坐在位置上,一雙手放在下巴上,微微交錯,眉宇微凝。
的確,沈書欣既然想要調查這件事,他插到了線索,就不能隱瞞。
……
晚上,我先回了家,我坐在書房裡,手上處理著公司的專案。
嗡嗡——
忽然,電話響起,看見是曾明的電話,我連忙接了起來:“曾先生是有什麼進展了嗎?”
“嗯,沈小姐,我這兒查到你養母現在的情況了,我發給你郵箱,你注意看一下。”曾明連忙說著。
“好。”
我得知是這件事情,心跳稍微加快了一點。
我忽然有點緊張,心裡面說不吃是什麼感覺,像是想要看見對方平安的過著,卻又不想看見對方過得太好。
從內心深處而言,我是應該怨她的。
但小時候,兩個人相處的畫面,還會偶爾出現在我的夢中。
或許是養母需要遮掩著帶我長大,並沒有完全的任由我自生自滅,而是在我生病的時候,很熱情的照看我。
每一次生病,都是我為數不多感受到養母的關心的時候。
我屏住呼吸,開啟了郵件,將裡面的照片翻出來。
一張張照片划過去時,我的眼神越來越嚴肅,我看著照片裡面的人,難以想象,那是曾經養育我長大的人。
她怎麼變成這樣了?
我想到溫若雨,溫若雨看上去光鮮亮麗的,也不像是帶著養母墮落的。
她們兩個去國外的這幾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忽然,外面傳來了關門的聲音,我知道,是傅程宴回來了。
我將電腦關閉,走了出去。
看見外面站著的男人,我嘴角微微上揚,我說道:“你今天回來的好早。”
我走了過去,很自然的將傅程宴的外套接過來。
這似乎還是我第一次給傅程宴接過外套,看著我的動作,傅程宴的嘴角微微上揚。
他伸手,摟著我的腰肢,大掌微微扣著我的纖細處,他看著我臉上神情凝重,思索半晌,還是說著:“我有一個訊息要告訴你。”
“你說。”
我一聽傅程宴還要提前預告自己,便也知道,大機率不是什麼好事。
但現在,對於我來說,什麼事情都是能夠接受的。
見我的反應平平,傅程宴說道:“和你養母林姝相關。”
聞言,我更是沒有太大的反應,我微微抬眸,對上男人的視線,我瞧見了他眼底藏著的一抹擔憂。
我抿了抿唇,不由得笑了一聲:“我知道,你是不是查到她在Y國的現狀。”
“嗯。”
傅程宴點點頭,他看向我,微微抿了抿唇,隨後說著:“你都知道了。”
我看上去不像是很激動的樣子,傅程宴思索半晌,把包裡面的照片拿了出來,放在我的手上。
“你看看,這是拍到的照片。”
我將照片拿了過來,傅程宴派出去的人,和曾明拍攝的角度有著很大的區別,我又看見了林姝其他更頹敗的樣子。
見此,我不由得扯了扯嘴角,神色帶著一抹嘲弄。
“她們拿走我家的錢離開後,在外面或許是玩的太狠了點,才把自己給糟蹋成這樣。”
聽見我的話,傅程宴抿了抿唇,他隨即說道:“那你怎麼想的?”
他不管林姝如何,他現在只想知道我是什麼想法。
“我麼?”
我看向傅程宴,我搖搖頭,美眸中帶著半分的迷茫:“我不知道。”
我應該要討厭對方,但是現在,看著林姝這麼倒在地上,狼狽不堪,我的心中,還是會感到不太舒服。
“沒事。”傅程宴將我給帶到了自己的懷中,低頭在我的額頭上輕輕地落下一個吻來。
他輕聲安慰著我:“不管她們現在的狀況如何,你才是最重要的。書欣,說句難聽的,林姝現在這樣的結局,也是她自找的。”
“嗯,我明白。”我點點頭,暫時放下這件事情。
林姝成為現在這個樣子,溫若雨這個親女兒一定是知道的。
但她那個親女兒都不著急,自己急什麼,我不想當這個聖母。
……
沈家。
“媽,你看,我給你帶了什麼禮物。”
溫若雨開門進來,她看見白玲後,臉上立馬帶著笑。
她來到了白玲的身邊,溫柔地看著白玲,就像是以前那樣。
瞧著溫若雨這模樣,白玲心中卻沒有任何的喜歡,她有的,只是對溫若雨的一種排斥。
但白玲時刻記著沈書欣的話,便沒有把這種情緒表現出來。
她只是看著溫若雨,微微皺眉,臉上帶著一抹有些牽強的笑。
“你不用給我準備什麼禮物。”
白玲如是說著。
但溫若雨直勾勾的盯著白玲,嘴角的笑意微微上揚,她回答著:“媽媽,我是你的女兒,怎麼能不給你準備禮物?”
“媽媽?”
一旁,沈長風正好回家,聽見了溫若雨的這個稱呼後,他有些諷刺的看著溫若雨。
“你似乎忘記書欣離開前說的什麼了,面對我媽,你應該喊什麼?”
溫若雨一愣,她對上沈長風的眼神,好一陣後,她才委屈的看向白玲。
“阿姨,我現在回到了沈家,自然要表現的好一些,讓你們能夠接納我。”
她把禮物塞給白玲,眼神認真而委屈。
白玲握著玉鐲,卻沒有任何的感動,反倒是微冷的看向溫若雨:“你回來,沒有其他想要的?”